他说:“很好,很好,戏散场了,道具归位了,演员,也该退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无语
第 99 章
苏湛说着,突然伸出他的左手满是黑洞和疤痕的手,在我面前不断晃动放大。
“叶心,还不愿意退场吗那就过来吧,到我的肚子里来陪我,你不是想陪我一辈子吗快过来,进到我的肚子里,和我这个魔鬼过一辈子”
他的手臂突然伸长,左手也突然长大至蒲扇般大水,像一个黑洞,向我漫卷过来。
手掌上那一条条的疤痕一个个的黑洞顷刻间变成了一条条淌血的河,带着浓烈的腥味向我袭过来
“啊”
我又一次从熟悉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翻身坐起,大冬天的夜里,却满脸满身的汗。
胸腔中那个东西还在“嘭嘭”乱跳,我拼命地吸气呼气也不能让它平静下来。
索性披了外衣下床,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冬天的深夜,那样冰凉的水喝下去,心脏那儿终于渐渐平静,连还微微恍惚着的大脑也彻底清醒过来。
将近三年了。
三年前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苏湛向我摊牌,属于我们两个的“戏”就真的落幕了。
他很快叫来了小肖。
小肖上来的时候,他冲他说:“扶我走。戏已经演完了,我1分钟也不想再和这个女人呆在一起。”
小肖的脸上有错愕,更多的还是多年来形成的对苏湛的言听计从。
小肖扶着苏湛离开,无意中和我擦肩的时候,苏湛说:“我是男人,所以我有风度,今晚我出去。可是,这是我的房子,明天我还想回来住,只是我不愿意再看到你。你的存在会再一次让我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去,我不想让自己这么痛苦。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然后,他再不停留,倚着小肖的身体,迅速而踉跄地离去,一丝一毫的留念也没有。
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垂着头,甚至连他的背影也没有看到一个。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还是应该抬头看看的,那或许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个背影。
我当然不可能等到第二天。
当天晚上,我就收拾了我全部的东西离开了。
临离开时,我曾经到处找寻那枚指环,就是我疯狂的时候,朝他扔过去的东西。
不知怎么的,特别特别想带走。
可是,寻遍了这个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
这样也好。
我和苏湛之间,最好是断得干干净净的,什么关联也不要留下。
当然,那个时我根本不知道有些关联这辈子也断不了了。
比如,现在正在隔壁屋睡得香甜的。
我放下杯子,轻手轻脚走进她的房间,打开床头小灯。
仰面睡着,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在灯光映射下在下眼睑投出一圈阴影。
她的鼻子小小翘翘,嘴唇薄却很有形,脸部清秀,线条感极强。
所有所有的五官都像极了一个人这辈子我再也不愿意见到的人。
我是那年的8月4号回到加拿大的。
直到9月才发现了的存在。
怎么说呢,上一次流产手术让我的“大姨妈”一直不准时,再加上那两个月发生了那么多事,我根本没有精力去顾及已经几个月不见面的“大姨妈”。
我是在新公司入职体检的时候发现了她的存在。
我想过不要她。
我甚至医生约好了手术时间。
手术那天,她例行公事般告诉我,孩子已经快3个半月,也许再有23周,就会有胎动,问我是不是要继续。
然后我说了声“谢谢”,就真的从手术台上下来了。
我实在没有勇气再继续。
我已经杀死过一个自己的孩子,尽管我已经没有印象没有感觉。
但只要一想起,曾经有个孩子在我的子宫内呆过,被血肉模糊地弄下来,我的心就会很痛很痛。
何况,现在,我清醒而明白,我无法再承受那样的痛。
我几乎在那一刻,便决定了。
当天我去了埋葬我父母的墓园。
我跪在那里痛哭。
一边哭一边向他们道歉。
我说我是个不孝的女儿,我没有办法替他们报仇,我也没有打算报复苏湛,我甚至准备生下他的孩子。
我请他们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与无奈。
原谅我这辈子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上的人,却没有办法让自己从深渊中拔出来。
我可以永远不再见他,甚至让时间慢慢去消化这一段感情。
如果可以,我甚至愿意再做一次那样的手术,将他再一次从我的头脑中彻底驱除。
可是我没有办法去报复他,更没有办法再一次杀死他的孩子,我们共同的孩子,我们的,爱情结晶
我在第二年的1月底生下了她。
虽然是早产,可是她还算争气,这两年养育下来,身体康健聪明伶俐,除了越来越像苏湛的模样,其他的,都是顶好的。
我在这一年的8月份,在ran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