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四叶草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丛锐先生出席四叶草集团年会时表示,虽然董事会本着尊重其本人意愿的原则,接受了苏湛全面退出集团管理层的申请,但他为集团所作出的贡献是集团每一个人都不应该忘记的。
坊间普遍认为,至此,四叶草集团全面进入“丛时代”。
不过,苏湛本人并未在此次年会上露面。
我再次搜索了一遍,得到的内容和上面的大同小异。
我蓦然发现,从2009年6月那条消息以后,苏湛就基本上没再在有关四叶草集团的信息中出现过。
6月的消息旁配着一张图片。
是苏湛举着酒杯和丛锐碰杯的照片。
他的脸上带着招牌式的微笑,不过许是因为无光的眸子,看上去竟颇有几分凄凉。
我在深更半夜拨通了ran的电话。
那还是他临调到美国去之前给我留下的号码了。
让我有急事可以联络到他。
我一次也没用过,现在连这个号码换没有也不知道。
电话通了,很快就有人接起。
是ran的声音。
“ann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直接问他。
“你们的老板换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电话那边沉寂良久,良久到我的心突然跳得飞快。
最终他说:“我以为,你早就不关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别着急哈,苏湛下章出场
第 101 章 番外二:苏湛的自述二
我想,即便将来,我真的会忘记全世界,我也会永远记得2008年的8月2号。
这一天,我终于向心儿“摊牌”。
这一天,我终于把心儿伤到极致。
这一天,我终于亲手了结了这一辈子最真挚的感情。
这一天,是我的生日。
这一天,我满40岁
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怎么和心儿一起度过这一天。
曾经,我幻想过,和最爱的人,一起度过我的而立之年。
我会亲手给她戴上我自己设计的婚戒,买上这世界最美丽的鲜花,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可是那一年,我和她分开了。
这是那一年,我失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失去了她对我永远的记忆。
我一个人,在戒毒所的病房中,在万蚁穿心的痛苦中,度过了我的30岁。
那时,我想,我也许再也不会过我的生日。
因为,我再也找不到她。
尽管出院以后,肖三丛锐甚至陆骁他们想了无数的办法,但是我的晓宁真的似乎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了。
“兄弟,先考虑好你的未来吧。等有一天你真正有能力的时候,有能力翻天覆地的时候,你还怕你找不到她”
彼时陆骁对我说。
我深以为是。
我从此有了目标。
我甚至等不到脑袋上的伤好利索,便在医生“你会有后遗症的,很严重的后遗症”的恐吓中离开了医院。
我生平第一次和陆骁的争吵是关于我对创业项目的选定。
他让我和他一起干。
我知道他的生意明面上是房地产,可是暗地里的东西是上不得台面的。
我不想。
和晓宁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她如水一般的纯深深影响了我。
我希望自己将来能呈现在她面前的,一定是一份干干净净的东西。
我和陆骁大吵一架,回到了z市。
我最终选定服务制造和销售作为生意的起点。
因为,我记得,晓宁说过,她最大的梦想是开一间属于自己的服装厂,从设计到生产到销售都有自己的铬印。
我给公司取名叫四叶草集团。
因为虽然我的小叶子不知去了何方,我依然希望她能得到那片四叶草,生活得幸福而开心。
我的启动资金其实也是不清不楚的,甚至和龙经天有了些不清不楚的往来,可是我努力地摆脱掉这些影响,一心一意经营好我的四叶草。
许是上天怜我,一路下来,竟分外顺利。
四叶草第二年便实现了营利百万,第四年便以服装设计生产为龙头,开发了其他业务。
我的生意蒸蒸日上。
我成了z市最炙手可热的商界新星。
可是,我的心是空的。
我依旧没有找到我的晓宁。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加拿大分公司开业。
那是我的第一家海外分公司。
我始终记得,晓宁给我说过,她喜欢这里,喜欢加拿大,尤其喜欢多伦多西伯灵顿皇家植物园的枫叶。
我把我的海外分公司开在植物园对面的马路上。
那一个秋天的傍晚,我一个人徜徉在西伯灵顿皇家植物园中,隔着丛丛叠叠的枫叶,我真的看到了我的晓宁。
她穿深蓝色毛衣,浅蓝色牛仔裤,手中拿着一本书。
我加快了脚步向她那边赶过去。
我的视力比以前差了许多,又是傍晚,我生怕自己是看错。
可是还没有等我跛着脚走到,晓宁已经向着另一个方向远远走开了。
我的视力比以前差了许多,又是傍晚,我生怕自己是看错了。
可是还没有等我跛着脚走到,晓宁已经向着另一个方向远远走开了。
我没有去追,一是我不一定能追上,二是我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好以一个怎样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
更何况,我们已经分开了将近五年,我不知道她现在的生活是怎样的。
我通过陆骁加拿大那边的朋友打听叶家的事。
虽然经历了很多波折,可是,到第二年的秋天,陆骁提供给我一份相当详实的记录,那上面清楚地记载了晓宁离开我以后发生的一切事。
包括流产、失忆、改名、重新生活
“苏湛,你要有个准备,你现在,对于晓宁而言,已经是个完全陌生的人了”
直到看完所有的资料,我才知道陆骁当时把资料递给我时说的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