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说要见你,要不然就吊死在县衙门口,说你始乱终弃。”何顺无奈地说道。
曹跃皱着眉头道:“什么乱七八遭的,你这小家伙让人家一吓就变笨了以后怎么当军官你带我过去。”
虎牙女本名纳兰晴,锡伯族和满族本就是同祖先,锡伯族是满族中骑射的一支,所以锡伯族依旧保留着满语和满文,锡伯族姓氏和满族姓氏也是一模一样。锡伯族八大姓氏中,纳兰氏是相当大的一股,据说纳兰晴出生那天河西刮了十天的风沙突然停了,天空晴朗,所以她的父亲天山寨寨主纳兰远山给她起名纳兰晴。
纳兰晴不知道自己在客栈到底等的是什么,是真的探查军情吗“血军”布防严密,外人轻易靠近不得,自己几次路过只听到里面训练的时候发出的喊杀声,却不能近距离观察,更是对其他一无所知。
肃州县衙早就发了通告不得靠近“血军”大营,你们自己找死,来不得别人,要是有人跑来喊冤,基本上梁县令就会直接将这一家全都抓起来关入县衙地牢里去。
甚至于她亲眼看到几个自家的探子因为靠得进了,直接被“血军”射杀。曹跃的手下可不会说什么军民一家亲之类的话。只要你不听劝告,进入我的警告区内,不关你是误入还是有意,不管你是女人还是小孩,直接开枪射击。
但纳兰晴也不是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那就是曹跃曹二郎迄今为止还是单身,尚未婚配,看起来跟二十九岁似的,今年才十九岁。他是免得让人看着自己长得太嫩,镇不住手下,所以才留着胡子一副大叔模样。原来他才比自己大两岁啊
只是这些情报,和军事情报有关系吗恐怕八卦的成分多一些了,所以后世有一句话说,战争,请女人走开。
曹跃没有直接去客栈,而是来到负责军需物资的黄然这里来查账目,黄然松了一口气似的说:“发兵就好,发兵就好将军大人啊,我真不适合干这个活儿,您就别为难我了行不我就是一个大夫,一个医生,你让我治病救人我是手到擒来,让我做军需官我我我手忙脚乱啊。”
“听说有个士兵本来没多大点伤,愣是让你给治死了。”曹跃淡淡地说道,“我还听说你有一个外号,叫做黄阎王。军中流传:受伤莫欲黄阎王,三天不死五天亡。”
“这个这个”黄然尴尬起来,“其实额我的医术,哎呀,哈哈,哈哈”
曹跃感慨道:“当初你能把陶模大人治好,我可是要感谢老天爷啊。”黄然更加尴尬一笑,曹跃道:[,]
“所以我劝你还是早早地改行吧,别做医生了,你哪里是做医生的,以后别生了病自己配药,结果把自己给毒死了。”
黄然一脸的郁闷,好嘛,现在全营都知道自己这点医术了,人品都败完了。受伤的战士一看到是自己来医治,纷纷拔出刀来抵在脖子上说:“要是黄大人医治我们,我们现在就抹脖子自杀,免得将来生不如死。”所以黄然现在的工作就是“招揽”医生来做军医,此外就是统计粮草配备,他和李宁两个人一个主管粮草一个主管军械,倒是配合的不错。这黄然其实还是很有急智的,就像是他在银川的时候突然想到借刀杀人一样,而且对曹跃也比较忠诚,所以曹跃将她留在身边。这黄然脑筋一转,忽然一拍大腿说道:“大人,您需不需要一个毒医其实我下毒工夫还成。”
“下毒”曹跃想了想,“你的建议很好啊,我以后要建立一支特殊部队,类似于日军的731部队,专门下毒祸害人的。嗯,可行,可行。”
黄然道:“731部队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我下毒祸害别人还是有把握的。将军,其实我刚才忽然想到,我们的对手安西军不是骑兵吗我们给他们的战马下药,让他们战马拉稀跑不动,那他们岂不是死定了站在马上就成了我们的靶子了。”
曹跃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你果真是天才,是个天才啊黄然我且问你,有没有这样一种毒药,给马儿吃了之后拉稀,要是平尺的话没什么,全力一跑起来就脚软摔倒。”
黄然想了想,道:“我记着有一个古方子,主要成分是巴豆和天麻草,不过还需要加入其他成分,大人要这个方子作甚”
曹跃惊喜道:“真有这种方子啊”
“我是医生,名副其实的医生。”黄然正气凌然一般说道。
曹跃道:“得了,这几天你别睡觉了,给我配这种泻药,我派人秘密送到敌营去下毒,你立即马上干活。”
“是,大人。”黄然终于发现有地方体现自己价值了,自己这个毒医也不是一无是处嘛,或者说自己这个毒医有时候比正儿八经的医生还有用。为了展示自己的价值,黄然夜以继日专研起来,甚至把后勤统计分配的工作交给了自己的助手预备军校生严东,用黄然的话说就是你们这些学生兵不多承担点儿,以后怎么成长[]
第171章 血战乌金滩一
从军需部门离开之后,曹跃才来到客栈,见到那虎牙女纳兰晴。他本来就略有一些不相信纳兰晴,但从未想过纳兰晴是天山寨老寨主纳兰远山的女儿,这几天他派人跟踪发现纳兰晴果真去了几次军营。但也许她是找自己,并不能就此说人家就是间谍。而且从作为男人的角度来说,曹跃也并不愿意相信一个倾心自己的漂亮女人会谋害自己。不管男人有多么聪明,多么机智,可是古往今来美人计屡屡奏效,并非这些男人智商不够,仅仅是处于男性本能。
所有的男人都自觉或不自觉地自以为风流倜傥受女孩瞩目,曹跃也如此,他虽然怀疑自己,可却还是不知不觉之间不愿意相信纳兰晴是谋害自己的间谍,仅仅以为她是失去依靠后对自己的依赖而已。
因此曹跃还是自信满满地去了,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见到纳兰晴今天换了一身汉家女儿常见的青衣长襟打扮,梳着头却在脑袋上插着几支簪子,忍俊不禁道:“这位纳兰姑娘,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脑袋上插上十二根簪子的,你又不是要开屏的孔雀,何必如此招摇。”
纳兰晴见其他汉家女儿都这么打扮,又觉得簪子好看,就多用了几根。听了之后立即羞红着脸赶紧拿掉簪子,一不小心头发散了下来,长发披肩显得格外有女人味道来。天山寨的二小姐从小在土匪窝里长大,别说和中原江南的女孩比较打扮,就连西北的妮子也比不了,所以自己想要学习人家的打扮,反倒是东施效颦笑料百出。
曹跃笑着,把二百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纳兰姑娘,这二百两银子算是我赔给你的,我不知道你的嫁妆有多少银子,但最起码在陕西二百两银子可是拿得出手的嫁妆了。另外你的夫家如果远的话,我可以派人将你送过去。”
“你给我银子,是不是要打仗了”纳兰晴忽然问道。
曹跃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