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血军右路军主力部队源源不断地进入天津城,整个天津各处都传来了枪炮声,八国联军士兵在失去指挥之后各自为战,不断地被蚕食消灭。但联军还是奋力抵抗,并发出信号希望俄军海军进行支援。
远在大沽口的俄军海军本来打算支援,然而俄国远东海军总司令罗泽德斯特凡斯基以雨夜敌我不明为理由,拒绝了下属的请战。罗泽德斯特凡斯基认为,天津有三千正规军和将近两千武装侨民,这样庞大的军队不可能一时半会儿被击败。在大沽口的俄舰有22艘,凑一凑水兵也只能凑出300人而已,在这种雨夜派300人的增援部队于事无补。
罗泽德斯特凡斯基的推测是正确的,天津城已经乱成一团,即便他派出这300人的援军也是杯水车薪。
8月11日清晨6点钟,一声巨响突然从城北联军军火库传出,震天的爆炸声让整个天津城百姓吓得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原来血军即将攻占联军军火库,而在军火库储存着价值高达三百万英镑的联军军火防的日本军队为了防止这批军火落入中国人手中,用炸药包将军火库引爆,负责看守的一百日军全部被炸身亡,而进攻的600多名血军士兵伤亡过半。
军火库的爆炸使得城内的联军抵抗势力再也没有了翻盘的希望,一部分联军士兵选择了投降,另外一部分联军士兵选择逃向大沽口希望回到俄国远东舰队救走他们,但依旧有很多人继续选择战斗到底。
上午9点钟,血军的援军来了。
米奎率领步兵第3旅和步兵第12旅在武清战斗结束后,下令全军立即休息4个小时,而后急行军来到天津城支援。
一万多援军的抵达让天津城内联军守军更加困难,聂嘉判断上午就可以结束战斗,不过他低估了敌人的顽强。天津城内的战斗依旧激烈,很多地方外国武装侨民坚决战斗到底,给血军造成了很大麻烦。
而在天津联军指挥部内,守着电报机的夏名扬突然接到了从俄国远东海军舰船上发来的无线电报,但很可惜他不懂得电报密码,而被俘的俄国电报兵拒绝翻译。
“给我打”夏名扬喊道。
让他尴尬不已的是,其他士兵没听他的,本来嘛,你夏名扬不过就是战俘营里的狱霸而已,怎么还命令起我们来了你忘记自己身份了吗假洋鬼子你现在还是俘虏而已。
夏名扬干笑起来,自己找台阶说:“他骂曹跃曹大将军你们能受得了”
曹跃是西北血军军魂,是西北近百年来的骄傲,谁骂他岂不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了吗几个被骗的士兵顿时拳脚齐上,将那俄国电报士兵一顿毒打,结果那俄国人愣是忍着挨揍不肯翻译。
夏名扬急得搓手,怎么让他帮我呢,这么打下去打死了也不成啊,他忽然想到严老坏坑自己的招数来,而后阴笑起来说道:“这么的太便宜他了,我有一个办法,你们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三扁不如一圆”
血军士兵们哪里知道这句话,夏名扬道:“从妓院里找两个龟奴来,把这洋毛子脱光了困在凳子上,让龟奴好好调教他,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天津因为有租界的原因,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北方的经济重镇,因此天津的花街柳巷生意也特别的好。龟奴很好找,不一会儿两个长得眉清目秀的龟奴就来了,夏名扬指着那位俄国电报兵说:“你们给我好好调教调教他。”
第三百九十一章 右路军奇袭天津七
“啊”两个龟奴一看居然是洋人,顿时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求饶道:“小的可不敢对洋大人动手。”
“嘿嘿不用你们动手”夏名扬猥琐一笑道,“动动你们的狗鞭。”
两个龟奴猛地摇头说还是不敢。
夏名扬拔出手枪,一枪打死了一个看着比较难看的龟奴,而后对另一个眉清目秀的龟奴说道:“你怎么说”
“干干”这龟奴含着泪喊道。
夏名扬收起手枪,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了,兄弟们劳烦你们动动手,把那俄国毛子给绑在八仙桌上。呦呵,这八仙桌还是柳木打造的,有年头了,不知道洋人从哪个大户人家抢来的。”
大家一起动手,七手八脚将俄国电报兵捆好,那龟奴哆哆嗦嗦脱了裤子,众人好奇地看着啧啧感叹,那龟奴哭丧着脸说道:“爷,我我硬不起来”
“没用”夏名扬气得撸起袖子道,“把他想象成大美女,大美女”
“爷,你真有经验”那龟奴忙拍马屁道,不曾想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众士兵哄堂大笑,夏名扬气得脸都绿了。
“你们在做什么”此时严东带着士兵走了回来,一脸的疲惫还有硝烟,右胳膊缠着布带。
夏名扬忙道:“严旅帅,您这是挂彩了”
“摔得,脱臼了,为了躲一颗子弹。”严东道,看到绑在八仙桌上的俄国兵和光屁股的龟奴,他皱着眉头道:“假洋鬼子,你真喜欢这一口啊”
“误会,误会”
夏名扬忙解释一番,严东问:“有用吗”
“报告,洋大爷咬舌自尽了”那龟奴突然说道。
众人一看,这俄国电报兵果然不堪忍受羞辱,咬舌自尽,夏名扬啧啧说道:“俄国人烈性啊。”
“净整没用的。”严东道,他下令让士兵用明码向俄国海军说日本人和清军合作反水,请求他们攻击日本海军。
夏名扬看了看严东,疑惑地问:“能行吗俄国人可不傻啊。”
“这儿附近也只有日本海军了,让他们狗咬狗呗。”严东坏笑道。
“我是说,人家会信吗”
“信不信由他们。”严东道,“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逗逗闷子也好。”
“对,您说得对。”夏名扬拍马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