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除夕之夜,徐雁还是不放心,又找到了小凳子。
小凳子没名没姓,因为有一膀子力气,在德妃下面抬轿子。徐雁当年年纪小在宫中被人欺负,一直都是小凳子跳出来替他出气,所以两人感情很好,徐雁也不愿意自己富贵了小凳子却还是差役。但另一方面,徐雁也再想自己能不能做得更好,因此他打算请小凳子监视德妃。
小凳子一听,顿时说道:“小雁子,能行吗中堂就算再怎么能耐,他也不能伸手入宫啊。”
徐雁冷笑道:“那你说黄公公是怎么回事”
“这”
“我跟你说,我猜测黄公公就是假公公,他就是进宫来监控皇上的,所以你一定不要糊涂。”徐雁抓住小凳子的手臂说道,“咱们兄弟四人,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那小德张凭什么能够青云直上,还不是因为他抓住机会现在机会就在咱们眼前,还不抓住的话,咱们就真的一辈子被人欺负了。”
小凳子点了点头,说:“我听你的。”
大年初三,徐雁便趁着荣寿公主晚上睡觉的时候,用一根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拴在房梁上,他带着小凳子、简泽和小平子四个人猛地拉起绳子,将荣寿公主硬生生吊了起来。
那荣寿公主虽然吃了药变痴呆愚钝了很多,可是却又不是完全的傻子,被吊在半空之中后拼命挣扎。但无奈四个大小伙子力气大得很,很快荣寿公主挣扎了半天之后,终于被吊死了。
四人第一次杀人,每个人都累得精疲力尽,等了好一会儿才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检查荣寿公主是否已死。
小凳子胆子最大,走过去摸了摸荣寿的身体,已经凉了,回头冲大家点点头。随后四个人先是将荣寿公主放下来之后,赶紧把绳子收好,然后换成了一条三尺白绫,将她重新吊上去,然后为了掩饰又将荣寿公主的被褥铺好整齐,擦干了脚印手印,甚至还在荣寿公主脚下放上一张被踢到的凳子细检查完毕之后,几个人这才蹑手蹑脚地走了。
次日,荣寿公主的丫鬟走了进来,尖叫起来。随后整个皇宫都知道,荣寿公主上吊自杀,御医来检查,虽然看着疑点颇多,可是御医也不是傻子,联想到能够在皇宫之内毫无声息地勒死废物一样的荣寿公主,并且不留下痕迹的人,必定不能招惹,于是便说荣寿公主是上吊自杀。
徐雁长呼了一口气,而他也因为将这件事办的非常出色,赢得了黄然的信任。黄然升他为养心殿理事公公,徐雁通过各种手段,将慈禧身边的忠诚丫鬟与太监给弄死了,全都换成了黄然的人或者自己人。
不久之后,慈禧不知怎地,行走的时候摔倒瘫痪了,而且头磕在地上,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内务府通报给了各个王爷大臣,王爷们哭着喊着前来探望。徐雁趁机将慈禧身边的心腹太监宫女们杖毙了,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
曹跃还代表百官亲自来探望一番,暗中见到徐雁,并且叮嘱需要好好用心在宫内,将来少不了他的荣华富贵。三天之后,慈禧终于醒来,但口眼歪斜显然是中风了,被移出养心殿,去了颐和园,连带着皇后也去了颐和园。
黄然由给徐雁升了官,在颐和园做管事儿公公,慈禧的小名进一步掌控在徐雁手中了。但徐雁聪明地没有啥慈禧和隆裕皇后,慈禧若是死了,自己一定难逃责罚,隆裕若是死了,皇上必定要重新立后,而新册立的皇后一定会是那个精明无比的兰妃。徐雁不知道兰妃的身份,可是徐雁却知道兰妃深受很多宫女丫鬟爱戴,若是她做皇后,变数太多了,所以徐雁聪明地留下来隆裕的性命。光绪皇帝几次暗示黄然,他要让兰妃当皇后,都遭到了徐雁的暗中阻止。
陈三针的外甥在宫中表现非凡,但陈三针在外面则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又惹下了麻烦,给一户人家治病的时候医死了人,被病人家属抓住暴打一顿不说,还给送到了顺天府衙门。顺天府衙门不知道陈三针和曹家的关系,收了死者家属的银子之后,判了陈三针一个秋后绞刑。
第五百五十六章 英日同盟改变亚洲局势
几天之后,曹家去找陈三针,这才得知陈三针的遭遇,曹跃连忙派遣杨彦卿去询问。杨彦卿是曹跃的贴身侍卫长,人称天下第一高手,虽然平日低调,可是京师的大官哪个不认识他。见到杨彦卿之后,立即端茶倒水,在得知前后因果后,连忙说马上将陈三针放了。
原来曹跃的女儿小仙儿出生之后,虽然给这个家的欢乐,但是对于陶怡的病来说反而加重了。
陶怡生下小仙儿之后一直缺少奶水。也恰好麒麟儿吃着母乳,小仙儿吃着陶悦的奶水,赵雅建议给家里请两个奶妈来带孩子,曹跃和两个夫人商量了一下,带孩子的确是太辛苦了,家里有这个条件,所以便让金敬去请两个奶妈。
金敬便找了两户相熟的,都是旗人的普通人家,丈夫虽然在旗,但是家里并不一定有钱,八旗子弟中绝大多数还是普通人家,随着外国的大量白银流入,通货膨胀的原因,旗人的旗饷始终不变,便没有办法养活一家子人。所以很多有志气的旗人开始自己做生意,或者干点什么事儿赚钱贴补家里。这两户人家的女主因为出身贫寒,知恩图报,进了曹府做奶娘之后伺候得两个小家伙极好。
但是曹跃却担心陶怡有一天忽然去了,这才想要让陈三针给自己做家庭医生,住在自己家里,时时刻刻能给府上看病。
陈三针被救出来之后,婉拒了曹跃的邀请,他说自己的毕生抱负是给天下人看病,而不是一个人。
曹跃虽然被拒绝,但是面对陈三针的义正言辞,唯有支持。
陈三针仔细检查了一下陶怡的伤病之后才说:“这是陈年旧伤,再加上新伤,一并复发了。虽然没有性命之虞,但是的确给生活带来诸多不便。我陈三针不说大话,能救得下就救,不能救得下就不救。夫人的伤,我救不了。”
曹跃叹了一口气,心中一阵悲痛,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自己去年逞能
陈三针道:“不知大人可否相信天命”
“怎么陈大夫话里有话”曹跃问。
陈三针道:“我讲话直接,是曾经学过观人之术,但我只学了寿成。”
“你的意思是寿命的长短”
“是。”陈三针喝了一口茶,才说:“尊夫人从面相上来说,命不过四十,所以大人好生对她吧。”
“谢陈大夫指”曹跃送走陈三针之后,让人在太医署给陈三针挂了一个七品太医的官衔,并给陈三针一副腰牌,陈三针想要拒绝,但是传话的杨彦卿说我家主公的意思是将来大夫要是遇到蛮不讲理的人或者奸商,便拿出腰牌,免得诸多烦恼。陈三针一想的确方便了许多,而一个月后朝廷派人送钱来了,七品薪俸是一个月4万元红钞40两银子。
陈三针平日用不上什么钱,每个月忽然多了4万块,却不知道怎么花了,他看到街边流浪的儿童很多,便用这钱救济儿童,从中选了一些人教他们如何帮着学医,算是一件大功德了。
陈三针的医馆受到诸多照顾,在曹跃的建议之下扩大规模,建议建立第一所中国医学馆。陈三针没有想过那么多,但既然曹跃的建议,他还是听得的,于是曹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