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人群之中,由二儿子搀扶着,见到穿着军装的姚成的时候老泪纵横,而在一旁的母亲由他们的大哥扶着,同样失声痛哭起来。老父母的哭声立即传染了每一个士兵,士兵们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与父母依依惜别。
姚老爷忍着哽咽道:“我儿啊,当兵之后要多跟别人学一学,跟你们的长官好好学学保命的本事,一定要谦虚,一定要认真,万万不可鲁莽,知道了吗”
“知道了,父亲。”姚成双眼通红点头道,“您和母亲一定要保重身体。”
一旁姚夫人已经泣不成声,紧紧底握着儿子的手,姚家长子姚远苦笑道:“你小子,我还打算让你在我身边学做生意呢,城里的铺子都给你准备好了,却离家出走了。你这心啊,太狠了”
姚顺道:“老三,你说,你是不是因为王家小子王圣泽当兵了,所以你才打算当兵的你别否认,我跟你一起长大的,最了解你,你是不甘心。”
姚远气道:“你啊你”
“大家现在劝我也没用了。”姚成一梗脖子,笑中带泪道:“我要当兵了,爹,娘,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你们保证身体,老三不能在家保护你们了。”随后被其他士兵挤到了队伍里,跟随者队伍,向杭州走去。
人群里的人依依不舍,有的甚至嚎啕大哭起来,送儿子当兵上战场,和送他们去远方旅行绝不一样,难不保这次见面就是最后一次了,岂能让家长们放心下去。身后送行的人泣不成声,做父母的兄长姐妹的,感情自然是不相同,比起后世的薄情寡义,子女不孝兄弟无情,在这个落后的旧时代,亲人之间的感情更加浓厚真挚。
惜别了亲人的新兵们在教官的带领下开始向杭州步行前往,一白天的工夫,大家行军30公里。教官在天黑之前开始教授大家建帐篷,行军做饭,新兵们也开始忙碌互助起来,并且选出执法队谨防新兵成逃兵,维持军纪等等。
晚上睡觉的时候,大家十个人挤一个帐篷,白天行军累了,大家晚间很快睡着了。没想到半夜时分,忽然一声枪响,将所有人都吓醒了,随后紧急号吹了起来,所有人立即穿衣服跑了出去站队。
姚成和季长林一起来的,见到总教官脸色阴冷,背着双手看着大家,好像大家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一样,不过没有人敢和他对视,纷纷低下头去。
所有人全部集合完毕之后,总教官冷冷地说道:“就在刚刚,有人打算做逃兵,被巡逻队抓到了。”
“啊”众人吃了一惊。
总教官道:“不过他试图逃跑,被打死了。”他一挥手,几个教官将逃兵的尸首拖了过来,总教官说道:“血军军纪严格要求,战时逃兵当处死,希望你们引以为戒,回去吧,不要议论不要说话,仔细想想,自己来军队是想这么窝囊的死,还是想精彩的活”
姚成、季长林等人回到帐篷里,睡不着了,但是也不敢说话,脑子里乱七八糟一片,一直到天快亮了大家才睡得着。
一行人花了七天时间赶到了杭州兵站,得知了一个惊喜的消息,中日军队将俄国人团团围在奉天省奉天城中,俄军孤立无援,即将战败。
第七百三十三章 中俄密谈
普天同庆,举国上下欢声笑语一片,纷纷庆祝这个绝好的好消息。而实际上,在北京军机处,政治的天平再一次向俄国人倾斜了,这次中国人选择了在俄国最困难的时候,向俄国提出条件。
中国与俄国的私下接触是从一栋京郊的后花园开始的,李经述与米哈洛维奇秘密接触,并提出希望中俄之间消除误会,重新谈判的消息。
米哈洛维奇尽管不相信,可是他还是抱有希望,他清楚地意识到,尽管中队军事力量并不算强大,可是日俄双方就像是天平两端托盘里的砝码和物体一样,实力相当对对方无可奈何,而中队则成为了改变战局的那一根羽毛,彻底将俄队压倒在地。
米哈洛维奇询问中国人需要什么条件,李经述说我们的条件就是,废除1860年以后的所有条约,但是中国承认1860年前签署的中俄恰克图条约和中俄尼布楚条约,废除塔城条约伊犁条约中俄北京条约中俄西北边界勘定条约瑷珲条约等多个不平等条约,中俄边界恢复到1770年康熙时期边界。
米哈洛维奇当然不能做主,他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尼古拉二世拿着电报怒极反笑道:“中国人,实在是太天真了,也太无耻了,他们居然向我们提出条件。”
大臣们不敢说话,附和地指责中国,不过指责归指责,大家心知肚明,四十六万远东俄军旅顺六万俄军恐怕是要搭在中国满洲了。俄国尽管有百万陆军,可是主力部队放在欧洲,再加上俄国地域宽广,需要防御的地方又太多,尤其是和所有的邻居都有矛盾发生战斗,以至于现在反倒兵力捉襟见肘起来。
大家也知道,只要俄国挺过现在这么难的一段时间,将来必定能够严惩中日两国,可惜时间对俄国人来说也非常重要,中国人和日本人一定会在明年夏天来临之前歼灭俄国远东军队,从而让俄国人在远东毫无力量。
所有的问题都出现在中国身上,但恰恰是中国,让俄国人狼狈不堪。
俄国的经济在今年遭受重创,尤其是很多有钱人因为不断高涨的革命起义和暴乱,唯恐殃及自己,纷纷逃出俄国前往德国居住,德国成了俄国人海外移民最多的国家。而德国人支持俄国移民的目的也别有用心,因为这些俄国人中包括列宁、托洛茨基、加里宁、马尔托夫、捷尔任斯基等人,德国人在和俄国人的对抗中,充分利用了俄国国内反对派的力量来瓦解俄国的国力。列宁不断遥控着俄国的一切,包括游行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