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陈信更夸张,跪在地上喊道:“主公,与其被人逼死,不如不如”
“都住嘴”曹跃大喊一声,道:“圣旨我接了,都回去,我去找圣上,今天我就是不要这张脸了,不要这身皮了,不要这个官位了,不要做什么军机首辅大臣了,也要帮你们讨回公道但是兄弟们,别说气话,陈信,你滚起来不如个屁,不如谋反吗我如此效忠大清,岂能因大清愧对于我而谋反回去,今天到此为止。徐公公,你带我入宫,我要面见圣上。”
徐雁连忙不合时宜地说道:“抱歉,曹中堂,圣上与妃子正在研究研究研究大事,已经宣布不见任何人,您若是相见皇上,且等陛下有时间传你吧。咱家一定及时将消息告诉中堂大人你。”
那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格桑尔乐冲了上去,一脚将徐雁踹飞了,将圣旨扔在地上,一脚踩下去,怒道:“娘,研究个屁,研究生孩子吧你他娘的找死兄弟们,给我打死他”周遭的准尉参谋以及侍卫早就不耐烦了,立即冲上去要揍死这位太监。
曹跃忽然怒吼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都他妈给我住手住手”他走了过去,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悲愤地看着曹跃。曹跃分开众人,将徐雁从人群之中拉了出来,挡在自己身后,曹跃阴沉地看着诸位将军,眼中充满着羞愧与愤怒,他满脸的悲怆显示着自己无限的自责和悔恨,甚至于他的高大的身躯都有一丝丝抖动几乎摔倒在地一般。
“二哥你要小心”冉东在一旁连忙说道。
李宁扶住了他,说道:“二哥,别气坏了身子。”
“主公小心啊”
“主公”
曹跃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拱手向诸位将军说道:“兄弟们信得过我,就让我去面见圣上,你们先回家,不要惹事,不要闹事。一切交给我,兄弟们信不信得过我”
“二哥,与其你去受辱,不如我们同去找皇帝小儿”聂嘉喊道。
严东说道:“是啊二哥,万一有人想要加害于你”他的眼神不断地看着徐雁,大太监徐雁郁闷地跪在地上说道:“奴才不过是个传话的,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啊。”
“二哥,我先行一步探路。”韩铮此时站了出来说道。
曹跃冲他点了点头,韩铼身离去,策马向紫禁城狂奔而去。众人都知道,动手了,这便打算动手了。韩铮是禁卫军统领,禁军总司令,掌控着整个直隶省与京师的军队,他这番出去,目的很明确了,就是保证这次演戏的成功,并且控制北京城的旗人们。
此时曹跃方才一摆手,冲着大家说道:“行了,大家不要担心了,我相信徐公公一定会保护我的周全。诸位先散了吧,散了吧。”众人不肯离去,打算跟在曹跃身后,曹跃再三劝阻,众人这才担心不已看着他离开兵部。
曹跃当先走了出去,徐雁带着宫内的太监们联盟跟了过去,李宁冲杨彦卿说道:“杨护卫,保护好曹二哥。”
“得令。”杨彦卿带着卫队连忙追了出去。
上了马车,曹跃闭目倚靠,嘴角勾起别人看不到的微笑来。
这是一辆宽敞的四轮马车,徐雁也一同坐了进来,合后忽然跪在地上说道:“鹰扬卫密探徐雁,参见主公。”
曹跃微微一笑,将他扶了起来,说道:“刚才那一脚没事儿吧”
徐雁苦笑道:“将军们有一膀子力气。”
“哈哈哈。”曹跃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今天这场戏不错,不错。”
徐雁坐在一旁,低声道:“主公,有必要演着一场戏吗奴才认为不如直接带兵逼鞑子皇帝签下禅位诏书得了。”
曹跃哼道:“幼稚”徐雁连忙跪在地上,曹跃道:“起来说话,我告诉你,要是我真的带兵逼他签禅位诏书,将来历史怎么写我我是大清的臣子,得胜之后挟持皇帝让位,那岂不成了乱臣贼子了”
“所以主公你”徐雁顿时笑道,“高,高,实在是高啊”
曹跃闭上了眼睛,休息起来,徐雁也不敢说话,心中想着接下来曹跃该怎么演。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何顺在暗中策划,而何顺当然是听曹跃的,曹跃非要做出这种行为,显然不是无的放矢。有时候面子工程看起来做作,可是却不得不做。中国自古以来的禅让绝不是暴力推翻王朝那么简单,用暴力的手段建立的帝国在法理上几乎没有支撑即便是满清帝国建立,也要竖起一块大明臣子平息乱贼的牌子才入主中原。满清在入关之处,之所以没有在北方遭到太大的反对,就是因为他们的口号是替大明剪除乱臣贼子,杀创贼灭军阀。
后期在南方遇到反抗是因为满清的口号已经不能够再欺骗人心了,因为满清将主力放在南下一统上,将少部分兵力对付李自成的叛军,这就是法理的一些看不见摸不着但在人心中有着无比重要的作用。
曹跃必须寻找法理来让自己的登基有理有据,而君逼臣反,就是最大的依据。
韩铮带着军队,静静地站在紫禁城午门等候着曹跃,曹跃拉开马车上的窗帘看了看他,他冲曹跃敬了一个礼,曹跃回了一个礼。
进了紫禁城来到养心殿西暖阁,曹跃下了轿子,毫无尊敬的推门而入。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曹跃阔步迈入。
西暖阁面积很大,大门打开之后是皇帝接见臣子的地方,一张书桌后是西暖阁的明黄龙椅,曹跃原地站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