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詹皱着眉头,半信半疑地接过萧景阳手中的书信,打开一看,脸上的神情突然大变,接着大怒,将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甩,怒吼道,“他谢良竟然如此狼心狗肺,枉费朕和皇后如此信任谢家,可没想到却是吃里扒外的家伙。”
萧詹的这个反应,在萧景阳的意料之中,不过,他脸上却露出一副因萧詹愤怒而惊恐的表情,然后连出声道,“皇上息怒,这些证据虽然直指国舅与南粤勾结,但并不能断定谢国舅真的叛国了,说不准有什么误会在里边,国舅是皇后娘娘的嫡亲兄长,理应不会辜负皇恩。”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谢良早就有了不轨之心,朕之前还纳闷为何每次咱们这边出点什么事,南粤那边就立马有动静,如今才算是明白,这里头肯定是谢良在搞鬼,他明明是不满足于做大周的国舅。”
书信上所写,是南粤承诺谢良,他日事成之后,一定封王加爵,萧詹看到后,如何能忍。
这一次,萧景阳没有再吱声,他低着头保持沉默,萧詹背着手在大殿内走来走去,许久之后,道,“永亲王,既然谢良和南粤私下勾结,你觉得要如何应对”
萧景阳没有立马回答,他继续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开口道,“臣以为,南粤现下越来越猖狂过分,若咱们一直放纵他们这样下去,定会让南粤以为咱们大周好欺负,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你说得对,不过国舅那边,也必须要查。”说这话的时候,萧詹可谓是咬牙切齿,心想着,别人都以为谢府甘心依靠谢家女人,可哪里晓得,他们完全是蒙骗世人,让人误以为他们谢家就是一群懦弱无能,需要女人来撑起整个家族,殊不知私底下动作连连。
听得萧詹这话,萧景阳没有接话,他也希望萧詹最好去查谢良,这样一来,他之前布下的局也可以慢慢收网了。
从宫里回来后,萧景阳没有料到云萝竟是一脸不安地在家等他,看到他回来后,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连用纸写道,“王爷,进宫没事吧皇上有没有”
后面的话,云萝没有写出来,但萧景阳知道她想问什么,连出声道,“你别担心,是我有事要去进宫找他的。”
一听不是萧詹召萧景阳进宫的,云萝松了一口气,她从永亲书院回来后,见萧景阳不在,问府中的人,说是王爷急着进宫了,云萝一听,也没细问,只当是萧詹找的萧景阳,整颗心顿时绷得紧紧的。
看着云萝眼底和脸上闪过的不安神色,萧景阳心底一阵心疼,连将云萝揽入自己怀中,安慰道,“是我不好,每次都让你这么担心,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仅要好好照顾你,也不会让我自己身陷险境。”
云萝伸手轻轻拍了拍萧景阳的后背,她会担心他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情,她也从未把这个当做是她的负担。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云萝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刻关注着萧景阳的安危。
s:心情史无前例的差,再加上身体不舒服,然后导致这一章我写了五个小时,可惜还是没赶上更新
、369第369章 外敌进犯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京城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地准备迎接新年,只可惜这新年还没到,却是先传来了南粤进犯大周的消息,紧接着,又有消息传来,说南粤屯兵二十万在两国边界,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萧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马下密旨前去谢府将谢良绑了,不过,等宫人前去谢府抓人,谢宅竟是人去楼空,萧詹大怒,越发肯定南粤在这个时候来犯,肯定是谢良私下传递消息,如今谢府上百号人突然消失,在萧詹看来绝对就是畏罪潜逃。
谢府的人不见了,可皇后谢嫣和谢语珊却是在的,谢语珊虽然和薛成哲闹翻了,嚷嚷着要和离,可最后还是被谢良送回薛府,于是,萧詹当即以皇后的名义,将谢语珊从薛府急召进宫,然后将两人软禁在宫中,逼问谢良的下落,丝毫不顾及谢嫣的脸面。
宫中气氛十分压抑,谢语珊一脸不安地坐在谢嫣身边,头也不敢抬,萧詹显得有些不耐烦,开口道,“你们两是真的不打算说些什么吗堂堂一个国舅,竟然联合外敌来对付朕,朕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光了,你们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他的嫡亲妹妹,朕就不信他没有跟你们说过什么。”
话音刚落,萧詹抬手狠狠拍了拍桌子,吓得谢语珊越发战战兢兢,在一旁的谢嫣见状,连出声道,“皇上,臣妾深居后宫,兄谢良住在宫外,是外臣,臣妾如何能得知他的下落,而且臣妾是皇上的皇后,更是大周百姓的皇后,断不会做出对不起皇上的事情,若臣妾知道他私通外敌,就是给臣妾一百颗脑袋,臣妾也不敢由着他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说完这些,谢嫣顿了顿,又接着开口道,“珊儿嫁到薛家为媳,她和谢良的联系多不多,薛家上下清楚得很,皇上也应该知道她对谢良的行踪也是不知情的,臣妾有如此一个兄长,珊儿又有这么一个父亲,本就让我们心痛,如今皇上还说出这样的话,倒不如下旨直接将臣妾和珊儿当做乱臣贼子的同党诛杀。”
说着,谢嫣泪如雨下,脸上尽是委屈,萧詹看到后,自然是有反应的,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太急躁了点,谢嫣和他也算是少年夫妻,自从嫁给他,就从未见到她在自己跟前哭过,可一想到谢良做的事,萧詹心底的不忍又立马被愤怒替代,脸上的表情再次凌厉起来。
而谢语珊听得谢嫣这么说,她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大着胆子出声道,“求求皇上明察,臣妇真的不知情,而且臣妇不相信父亲会做出这种事情,这里边肯定有误会,肯定是是永亲王污蔑父亲的。”
后面那句,谢语珊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她觉得肯定是这样,因为云萝的关系,所以萧景阳要对付谢府。
听到谢语珊这话,萧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扫了谢语珊一眼后,道,“之前永亲王进宫呈了好些谢良勾结南粤的证据,但他却从未说谢良是叛贼的话,反倒是提醒朕先去核查,也怕是误会一场,可如今谢府都跑空了,南粤也在这个时候进犯大周,你却说是永亲王污蔑他,那你告诉朕永亲王如何污蔑他了”
萧詹的愤怒如此明显,谢语珊哪里还敢再回话,再者,她手中确实没有萧景阳污蔑谢良勾结南粤的证据,更重要的是,现在谢府人都不见了,谢语珊心底也是害怕,怕谢良真的和南粤勾结,成了叛党。
而此时的谢嫣,恨不得将谢良碎尸万段,他做的坏事,却要让她去承担这个恶果,也恨萧詹如此不相信自己,她作为皇后,却被当做犯人一样软禁拷问,只是她心底再怎么不爽,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而且为了取信于萧詹,谢嫣不得不短时间内立马做出决定。
谢嫣从座椅上站起身来,直接冲着萧詹磕了一个头,道,“皇上若不信臣妾和珊儿,就下旨将臣妾和珊儿斩首吧,这样还能消除皇上心底的怨愤,臣妾无能,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