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刚刚抱怨他的话,不会碰巧都听到了吧
简单泪目。
战战兢兢的叫了声:“店店长。”
叶纪行看着明显哭过,眼睛红红的简单,有些心软,“哭了”
简单听后,打死才不会承认呢,赶紧摇头摆手:“没有没有。”说着揉揉眼睛,做着很疲惫的样子:“我只是困了,在这里趴一会。”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显然叶纪行也不相信,休息为什么不去休息室,那里有躺椅,难道不会比在这里趴着舒服但也不点破,叹了口气,说:“秦珊是店里的组长,她之前还在老店做过。资历能力业绩都是不可挑剔的。她被调到新店可以说是屈就了,但是她尽责尽职,兢兢业业的,工作认真,业务能力强。店里大大小小的事无一不安排得妥妥当当,省了我很多麻烦。老实说,她是位很优秀的组长。”
简单看着叶纪行,听他说着秦珊,表扬着秦珊。
心里的酸楚“咕噜咕噜”直冒泡,酸得她眼眶又开始红了。
暗自抱怨叶纪行没心没肺。是,一切都是秦珊好,她大方,她得体,她优秀,就只有自己小气,无理取闹。
叶纪行看着低头不语的简单,皱了皱眉,她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秦珊是老人了,她为店里付出颇多。一般她做出的安排,没有大错我不会多加阻挠。一方面显得自己太专治,打击了下属积极分忧献计的积极性。一方面,很多事情,秦珊处理得很好,比我都好。所以,她的安排,我表示尊重。何况,简单,对比其他的理由,你的托词显得有些牵强了。去看望外公外婆,要是有心,什么时候不行啊。非得要这一天吗你家比较近,初二早上来都绰绰有余,值完班初三就可以去了。其他人时间上太赶了,家里又远。”
简单鼓着脸,生闷气。
就你们会说,难道她真的这么不近人情吗她原本就已经同意的好吧。
“简单,我说了这么多,你听到了没有”叶纪行看着还是没有反应的简单,有些烦躁,天知道,他这还是第一次哄人呢。
简单呐呐着:“知道了。”
叶纪行看着楼梯,间隔往下,再到窗户,阳光透过窗户,把窗叶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长。
时光悠悠,两人兀自沉默不语,气氛倒也不尴尬,反而有些融合
叶纪行看着发呆愣神的简单,站起身。
简单看着站起来的人,居高临下看着她。那感觉,有些不自在。
赶紧从阶梯上站起来,在他清冷的目光下,慢慢低下头,有些心虚。
“还难受”
“没有。”
“呵,多大点事啊就值得你掉眼泪。”
“都说了,是因为困了。”咳咳,简单说得有些站不住脚。
“行了,既然没事了就走吧。”
“啊”去哪
“怎么,你还想待在这楼梯间里再哭一场,还是想多吸点这浑浊难闻的空气啊”
简单看了看这人擦了擦鼻子,有些嫌弃,虽然这里空气是不好闻。
“难道不是吗本来人就呆笨愚蠢了,再在这里吸着废气就更加傻了。”
“”她有说话吗有说话吗她压根没表示否认好吧,干吗人身攻击啊。
“走吧,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已经旷工了。”叶纪行没等简单,先行迈步。
简单反应过来,对呀,出来得有些久了,再不出现,指不定那些人又怎么排挤了,赶忙跟上去。
晚上,简单洗完澡。
坐在床上,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和母上大人报备情况。
果不其然,遭到炮轰。
“简单,我怎么交代你的,怕你不走心,还提前和你说,现在你居然和我说去不了了”电话那头简妈声音洪亮,一听就是暴躁气氛。
简单把手机拿开一点,揉了揉有些难受的耳朵。
这老太太哟,精神头不错,嗓门比年轻人都要亮。
“妈妈哟,我这不是没办法嘛,组织上有安排,我只能服从命令啊。”
“你别给我胡说,我早就交代你了,你有上心吗有的话不早就安排吗,现在临了临了你给我来这一茬,你知不知道我车票都订好了。”
“额那。。。改订”
“简单,现在是在说车票的问题吗”
难道不是简单漫不经心擦着头发,有些发困了,打了个哈欠,结果,自然又是一顿炮轰。
“你说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每次叨叨叨的为了谁啊,合着你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是吧。”
巴拉巴拉一大堆,简单只能端正态度,虚心受教,要不让她把这股气发了,这事没完没了了。
简单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夜里2点了,这老太太怎么还这么有精神啊,不累不困吗赶紧停战睡觉吧,她都困了。
“简单,你又在干吗有没有听我说你这孩子,要气死我啊”简妈说了半天得不到回应,以为简单又把手机搁一边让她自个唠叨,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被发现了骂一顿之后又继续。
深夜两点,往常这个时间简妈应该早已经熟睡了。
可或许心有感应,今晚总觉得有事,辗转难眠,直到接到简单的电话。
简妈于秀明出生在乌镇,是个水乡古镇。
简爸年轻时外出学做生意,在乌镇和一个老师傅学艺。
因此认识了简妈。
在简爸眼里,简妈温柔漂亮。
在简马眼里,简爸木讷呆板。
但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简妈爱上简爸的寡言少语却老实本分,体贴会照顾人。
于家父母对他们两并不看好,私底下和简妈长谈。认为对方并不是托付终身的好人选。
两家相距太远,简妈嫁过去就是远嫁,背井离乡。
到了陌生地方,受了委屈也没人做主,想家了也不能马上相见。
何况当时的简爸家庭背景平凡,没钱还另说,说是出外来学艺,回家做生意。到底能不能成还不好说。二老担心女儿跟着他回去肯定会受苦。
苦口婆心劝导,奈何简妈早已经情根深种,无奈妥协。
简妈自知不孝,简爸不忍简妈思念父母,体谅她孤身陪伴前景未明的自己来到陌生地,于是越是越发爱护简妈,并且每年尽量抽时间陪简妈回家看望父母。
慢慢的生意坐起来,生活好了,再加上有了简单,简妈既要照顾孩子,又要打理超市。一年到头忙里忙外,没有时间举家回去看望父母了,她很是自责,于是定下大年初二回去,雷打不动。
这一年,老父亲的身体越发不好了,几次进医院。简妈心急如焚,想趁着这次回家看看,早就打电话告知二老,二老也惦念着,很是高兴,叨叨着要看看外孙女。
简妈只生了简单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心疼着。
简单什么都好,就是没心没肺。
她从小简妈就担心,读书被人欺负,出来工作又担心,被人排挤。
结果她是唠叨个没完,生怕她受了委屈。
可是这孩子,就是没头脑,不走心。生生急死她了。
早一个月她就提醒简单,不要忘了大年初二回乌镇拜年,简单都是应着,怕她忘记,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