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神色各异,看着她们。
叶纪行一如既往的淡定,心不在焉拨拉着碗里的菜,没吃,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秦珊看着众人,顿了顿,接着说:“简单,很抱歉之前和你发生了不愉快,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和你冰释前嫌。店长说得对,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把关系弄僵。以前的不愉快就到此结束,接下来我有做得不对的,不好的,希望你多加包涵。”
众人面面相觑,搞不懂这是在演哪一出崔可甚至低声的叫了声:“组长。”
简单愣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秦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还请她多加包涵,额简单心里有些忐忑,这又是想干什么
秦珊看着愣愣的简单,心里嗤笑:怎么这样就被吓住了她还当简单有多大能耐呢也不过如此。
面上依旧亲切,“简单”
简单不自在的看着笑得像只狐狸的秦珊,想了想,说:“组长,是我不懂事,冲撞了你,抱歉。”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
“没有的事,要说你不懂事,那是你还年轻,是我,工作这么久了都是老人了还和你们年轻人拌嘴,实在不应该。”
“呵呵。”简单无语,她能不能说:姐姐,你笑得好假呀
“这样吧,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从前是非,就此作罢。”秦珊拿起手边的茶,站起来举着示意简单。
简单无法,也只能陪她演这场戏。
这时,叶纪行开口了:“既然都已经释然,以后就不要再提,也不要再犯。”说着看向秦珊,“你是组长,很多事只要觉得是正确的大可放手去做,下属做错了,不懂的,你也可以直接指教。”然后又看向简单她们,“员工培训,我相信不仅仅是只教你们销售技巧,还应该有礼仪举止。尊重上级,和同事相处和睦,我想你们每个人都应该会的,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除非离职,要不然还会在一起工作,我希望你们互相体谅,互相宽容,互助互进,记住,你们是一个团队。”
“是。”众人答。
简单心里好无语,好好的一顿饭,被搞成“训导宴”。实在是,食不下咽。
饭毕,叶纪行先行离去。
简单看着叶纪行头也不回的背影,有些羡慕,她也想走,真的没有兴趣和她们去唱歌。唉,简单神情低落,可是不行,她不是叶纪行,说不去,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可她要是说不去,就会被人说不团结,不合群。
无奈的简单只能跟着众人,前往酒店6楼ktv。
坐在包厢里,简单看着自打一入门就像几百年没有娱乐过的似的,kiki风一样的奔向点歌台,和崔可叽叽喳喳的说着待会要唱哪首歌。
简单拿起桌上的水果,心不在焉的吃着。心里哀嚎:快些吧,她想回去了。
宋子其拿了一小桶爆米花,做到简单旁边,示意她吃。
简单拿起一颗,扔进嘴里。
“简单,你不唱歌吗”宋子其问。
“我不会。”
“啊”宋子其惊讶的看着简单,“你不会那你来这里干嘛会很无聊的。”
简单心里想:我现在就很无聊了,关键是我也不愿意来啊。
这时,简单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亮了一下,简单拿起一看,是短信。而且来自叶纪行。
简单惊,他不是走了吗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二十分钟后,找个借口下楼,我在门口等你。
简单无语,纯命令式的口吻,她倒是能拒绝吗
“有什么事吗”
“嗯。”
简单汗,这算是什么答案
、告白
简单没等到20分钟,放下手机就和大家说要先走。
她也有些待不下去了,难道要一整晚都在这里发呆加看着一屋子疯女人在群魔乱舞抱歉,她实在做不到。
自然而然的遭到一些闲话。
kiki和宋子其倒还好,只是抱怨着: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好不容易聚一次。
对此简单也只能抱歉的笑笑。
秦珊自诩大方得体,向来不会表面上就露出不满,何况她也不用说,自有人为她说出口。
崔可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拿着啤酒,边喝边说着,语气止不住的嘲讽,“唉哟,简单,不是我说你,你可真不会做事,真是扫兴,这好不容易组长为我们申请到一次聚会,我们不好好趁着这个机会狂欢一下,你倒好,这还没待几分钟呢就要走了。”
简单只能说抱歉。
秦珊笑了笑,精致的妆容在略显黑暗的沙发里显得格外妖艳,“大家也不要这样,人家简单有事,聚会下次还有,这次就放简单走吧。”语气柔和,表情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组长多么为下属考虑,这么好说话。
简单笑,没说话。
旁边kiki看着气氛有些僵,眼光一动,拿过被子,倒满啤酒,递给简单,说:“这样吧,简单,你要先走确实有些扫兴,但是鉴于你有事的份上,你自罚一杯,我们就原谅你了。”
宋子其应和着,也在为简单解围。
秦珊嗤笑,喝着啤酒,没说话。
崔可不阴不阳的说着:“一杯哪里够,这样”从桌上拿起一瓶啤酒,开盖,放在简单面前,“一瓶吧。”
简单愣住,她不会喝酒,一杯可能还好些,一瓶崔可这是不想放过她了
宋子其担忧的看向简单,kiki则是无语的拉了拉崔可,示意她别太过分,见好就收。可是崔可不领情,闪开kiki的手,笑着说:“又想让大家释怀,又没有诚意,简单,你可真行。”
简单看着不怀好意的崔可,对方得意的看着她,简单心里轻笑,她就是喝醉,也不留下来。
秦珊在旁边悠闲的看着众人,嘴角轻扬,难缠的崔可,为难的简单,哼。面上却故作担忧,说:“崔可,别这样。”
“组长,就你好说话。”崔可嘟着嘴,一脸不愉快,又不敢过于得罪秦珊,便故作妥协的样子,说:“算了,算了,既然连组长都为你求情了,我也不好做得太过分,那就减量吧,三杯。”
说着,拿过盘子里的杯子,三个并排,倒满酒,示意简单喝完,“又是这都不肯,那我就无话可说了。”眼神不屑的看着简单。
简单没说话,上前拿起啤酒,三杯,尽完。
然后看向崔可,“可以吗”
“切。真扫兴。”崔可嘀咕了,站起身走向点歌台。
简单看着剩下的人,淡淡的说:“那我就先走了。”
秦珊倒是笑脸相送,“路上小心。”
出了包厢,简单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下次要是再有这种聚会,她一定先请假,宁愿被说闲话,也不要再委屈自己来这种憋死人的场合。
搭电梯到楼下,走出酒店大门。
刚刚在包厢里,空间不通风,即使穿着单薄的薄衫,简单也不觉得冷。可这会穿着外套,被晚风一吹,从小腿一直冷到脖子。关键是今天,她还穿了一条丝袜,风丝毫没有阻力,直直侵入,冷得简单一阵颤抖。
还想着赶紧找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