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纪行。”简单听此,赶紧委屈的叫了一声。
叶纪行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盯着简单,“你和总裁发生了什么事”
“哪有什么事啊”
“从头到尾说明,具体由我来判断。”
“就是他来我们店里”简单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明,着重表明她在不会的情况下还依然为客人导购,希望将功补过。
说完眼睛期盼的盯着叶纪行,对方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皮,说:“就这样。”
“是啊,只是这样。”
叶纪行点头,“所以你的专业还是不够。”
简单也知道,赶紧认错,态度良好,“我知道了,我不是没经验吗,以后会好的。”
“呵。”叶纪行轻笑,“希望吧。”
“嘿嘿,那没事了”
“有。”
咦简单惊,还有什么事她总共就这一件事做不好。
叶纪行目光灼灼,眼里认真,“简单,我要回iso了。”
“哦。”简单愣愣的点头,不是刚回来吗
“我是说我要回iso当设计师了。”
什么简单震惊,这么突然难道刚刚总裁莅临就是为了请他回去那店里怎么办
“店长一职,公司自有安排。你们只需要服从就好。”叶纪行淡淡的说着。
简单看着叶纪行,说不出话,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这几个月,跟做梦一样,就要醒了吗心里这么失落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叶纪行坐在办公桌,看着眼前低着头,垂头丧气的简单,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简单身旁,伸手抬起她的头。
“你不希望我回iso当设计师吗”
简单看着眼前的叶纪行,深邃的眸,乌黑的睫,高挺的鼻子一切的一切,仿佛那么熟悉,那么深刻,可是
“我只是不舍得。”不舍得离开你。
叶纪行双手握住简单的手臂,微俯下身,看着她,“不舍得什么我是离开这个市,还是离开这个国不过是工作地点不在一处了,这不是更好吗以后公开,不用被人说影响工作。”
“你就是因为这一点怕被人说”
“如果我怕我不会在还担任店长这个职位的时候和你交往,只是,现在有更好的选择,我们不在一个地方工作,对于你我的工作来说,更好。我自己没关系,只是人言可畏,职场永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简单默,她知道,她只是接受不了,即使分开的距离不远。
叶纪行皱眉,看着低落的简单,“我不明白,我们在不在一起工作,和我们的爱情有什么关系你怕什么”
简单看着叶纪行的眼睛,是啊,她怕什么她怕吗怕他飞得更高,走得更远,她追不上。
一直都有心理准备,以叶纪行的资历不可能永远留在店里当店长,也曾想过,他会展翅高飞,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她还在为今天的业绩沾沾自喜,而叶纪行已经在攀登自己人生的巅峰。
这就是差距,这就是鸿沟。
所以,她怕。
心有顾虑,所以对于他的离开,她做不到洒脱。
“简单你怕什么担心什么嗯”叶纪行再度询问。
“怕你飞得太高,走得太远,我一不注意,就已经追不到了。”简单呐呐的说着,语气却显得那么悲哀。
叶纪行轻笑,眼底有种不可忽视的柔情,伸手抚着简单的脸,说:“傻瓜,我走得再远,我飞得再高,只要我心里有你,不用你追,我始终要带着你的。”
“那要是你心里没我了呢”
“应该不会吧只要你不要蠢得无可救药,我还是可以忍受一生的。”叶纪行薄唇微翘,声音却有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简单无语,抱怨着:“你就会损我。”
叶纪行轻笑出声,揉着她的头,说:“不要胡思乱想,在不在一起工作和我们的感情没有关系,何况,将来也许也会在一起的。”
简单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叶纪行却不在开口,将来的事情现在不好下决论,他有自己的考量和安排,关于他的,也关于简单的,只是现在,一切都还不好说,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赢得设计大赛,光荣的回iso。
简单就等不到叶纪行的回答,拉着他的手,追问:“什么意思啊”
叶纪行没回答,只是说了另一件事,“我最近都会在iso,和于苏、顾晴空准备设计大赛的事情,不会回店里了。”
简单惊讶,设计大赛
“所以你好好工作,不要惹事。”叶纪行淡淡的说着。
简单汗,她有这么不懂事吗
、相思
iso公司设计部。
会议桌上放着零乱的图纸,文件,画笔。
顾晴空正坐在一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正拿着笔在a4纸上画着,眼神懒散,神情漫不经心的,可是你要是仔细看,a4纸上慢慢呈现出来的竟然是一件精致的礼服,抹胸,收腰,下身是像云朵一样的裙子。
随意的线条勾勒出完美的图像,有时候,设计讲究的是化繁为简,更具体,更客观,更简约的展现。
于苏整个人靠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神情安详,如果不是右手食指不时的敲着桌子,不知情的人一看就会以为这人已经熟睡。
叶纪行这时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
也许是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室内两人,又或者他们本身就是在静候叶纪行的归来。
本来安静,慵懒,懈怠的两人瞬间看向门口,像是按了弹簧装置,顾晴空更是夸张,从椅子上跳起来,直直望着叶纪行,眼含期待,紧张。
叶纪行靠门而立,双手环胸,右手拿着的文件轻轻的拍着腰部,他清冷的面容,无波的眼眸静静与两人对视,眉眼似乎有些疲倦,眼里甚至还有血丝。
只是叶纪行面上不动声色,让人摸不透,看不明。
顾晴空首先按耐不住了,急切的追问着:“怎么样了”
于苏依旧静坐在椅子上,食指还是不时敲着桌子,从容雅致,不慌不忙,唯有那凝视叶纪行的眼眸暴漏了他心里的急切。
叶纪行嘴角微翘,脚步轻起,走到两人面前,把文件扔在桌子上,“啪”的一声,文件和桌子的接触发出了声音,像是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