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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老人五十岁的生辰,这懂事的孩子不知道晚上从哪找到了这个食物,便想留着给老人明天过生辰的时候吃。

老人知道,但他没说。

任凭老人怎么呼唤,怀里的孩子都是一动不动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凉。屋里的人没有对这发生的事表示出特别的关注,这样的事,每天都在这里不停上演着,他们才开始时会心痛,会绝望,可无数次的心痛之后,就已经麻木了。

他们也注定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难道不是吗

看到老人那悲痛欲绝的样子,宫无静的心也在微微的抽搐着,她轻轻的扶起老人,对老人说道:“爷爷,让我看一下吧”老人大概是哭得没精力了,竟然就这样被宫无静扶到一边,但是他的眼神呆滞,好像已经不在乎世上的任何事了。

宫无静轻轻的搭上男孩的手脉,一丝微薄的跳动忽然的就唤醒了她的神思,微微探了一下这孩子的鼻息,还有着一丝丝的流动,又查看了他身体的其他地方,宫无静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转身对着老人说道:“老爷爷,你放心吧,他只是暂时休克,我能救活他的。”

满室的人一脸哗然的看着她,老人的眼睛也终于有了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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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教训

老人似是不可置信般的看到她,干枯的嘴唇费力的启开,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多谢姑娘,”灰暗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叫希望的神采。

“你们先把他放在通风的地方,不要在这个吵杂的地方,我现在出去外面购买一些可以恢复知觉,治疗休克的各种草药,等我,最多一个时辰,我就会回来。”

众人轻蔑的看了一下还算是孩子的少女,脸上的嘲讽显而易见,不是他们要泼这个心善的小姑娘冷水,而是就算是焦阳城最有名的夏医生,也对这病束手无策,不然,他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了。

只有老人认认真真的抱起那瘦弱的孩童,将他放在屋里唯一有阳光的地方。看着宫无静的眼光,有祈求,也有着最后一丝的绝望。

就算是为了老人的这一个眼神,宫无静也会竭尽全力的救回那男孩,更何况,她认为,这男童的病并不是无可救药。

走在街上的时候,宫无静边走边分析这个孩童的症状。

首先,这个孩子的体质偏寒,在休克了没多久之后身体就及其冰凉了就能看出来了,而且那男童倒下去的时候面容扭曲,显然十分痛苦。

再者,他虽有轻微的咳嗽与气喘,但是根据刚刚对他们爷孙两的不同脉象来看。宫无静敢确定他们的病一定不一样,顶多是症状相似,这孩童的病不会感染,但还是被人赶到了那间小屋。

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这些欺压弱小的人。判断好那男童的病情之后,她便直奔焦阳城的药坊而去,艾草配着黄连、木香、肉豆与黄蔻等同用,以清热行气止痛。这可以缓一下男童的疼痛。虽然这些药及其简单易寻,却很少有人会如此搭配。

走进药房时,属于各种草药的清然味道就飘了过来,有些也很浓郁,气味古怪。但是对于医者来说,无论是哪种草药,他们都会从另一个价值来看它,除了气味之外,还有药用价值。入味种类等。

这间药坊的草药很足,宫无静要找的东西都能在这找到,可是这一间小小的药坊,索要的价格竟比平时要贵上十倍不止。

宫无静的心很寒,在这么特殊的时期,身为医者不以救死扶伤为重就已经违背了医者道德了,他们居然还趁机抬价,这让那些平民更加的看不起病,这种做法,让宫无静大为不齿。

她身上根本没带那么多银子,就算带了,她也不会让这些无良商家赚这些钱的。

药坊里的男子看了看面前这个不算华贵的女子,好像是用鼻孔看着宫无静一样。

“到底买不买没钱买就滚出去”现在的药材可是十分昂贵的,他就不信这姑娘连救命的东西也不要。而且,他更不相信这黄毛丫头能有钱来买药。

“你未免太嚣张了点。”

“哟,我呸,爷告诉你,在这焦阳城内,有钱的是大爷,没钱的话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屁。”

“我等着这药救命。”宫无静一忍再忍,一再的提醒自己她是那救人的,不是来惹是生非的。

“你要这药是吧看好咯。”那男子说完之后就将手中的药往垃圾篓子里一投。充满挑衅的说道:“这些药,本药坊多得是,宁愿扔了,也不会让你们这等贱民糟蹋的。”

身为医者,珍药。爱药,惜药是她们的本质,每株药草都是为了救治一些病人才来到这世上的,它们理应被尊重,就算它们只是一株植物。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捡起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手已经悄然摸上腰间。

那男子听完之后,走出院子,端来了一盆水,就那样当着宫无静的面,把它倒进了那篓子中,晒干的草药本就脆弱,经这水一泼,就被毁得消失殆尽了。

那男子还没开始说话,离他有五步之遥的宫无静的剑就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然后只听到一声嚎叫,那男子的右手便在垃圾篓子里了,男子痛苦不堪,一脸狰狞,血流不止的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嘴里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宫无静跨过他,起身亲手又找了一份药材,然后拿出一个白瓷瓶子,倒出少许粉末胡乱的撒在那断臂处,她没打算杀人,所以还是给他上了止血的药。至于痛,就让他自己好好感受下吧

宫无静放下一两银子,然后抬头对着该男子“甜甜”一笑。说道:“不用找了。”男子一下子就吓昏了过去。

“啊,又忘记了,还带着易容面具呢”宫无静很愧疚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带着面具对人笑的时候。那感觉,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更别说自己先前才砍下了他的手臂,这一笑,肯定把他吓蒙了吧。这一次,宫无静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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