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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 / 2)

侍女停住脚步,低着头隐在一旁。

现在这个时候还要什么醒酒汤呐。

咬到最后单般似乎是困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的嘴唇便软软地趴回石台上。

苏屿白看她趴下,自己抿了抿唇,心情饶好地捏了捏小单般的红脸蛋。

然后唤来那个藏在树后好一阵的侍女,取了醒酒汤。又交待侍女去书房取东西。

交待好之后,苏屿白一手端着醒酒汤碗,一只手扶着单般的背让她坐起来。然后自己坐上石台,把单般整个人纳入怀里。

许是常常醉酒被司墨灌醒酒汤次数多了,一闻到味道,便主动的张嘴。

很快,醒酒汤就灌完了。

单般缩回他怀里,沉沉睡去。

一直睡在一个很暖和的地方,只是半途手被人抓着往什么地方重重地按了一下,只是昏昏沉沉的,怕只是个梦罢。

醒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是素雅整洁的床铺上,单般感觉头还有一点疼,但是并没有醉到不省人事,所以她记得她向靖清王要了一杯酒喝 ,虽然到最后肯定不止一杯了她没有继续盯着床顶发呆,慢慢坐起来四处张望,然后便发现这是个极为宽敞的小阁楼。在房间的另一边原本应该是被屏风隔开的一个书室,只不过此时屏风被折起来放在一旁,所以她一眼便可以望见坐在书桌上持笔挥毫的靖清王。

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这房间一看就不是客房,莫不是靖清王自己的房间罢,这样让她觉得好生尴尬。

往外望去是刚刚饮酒的小梅园,这里像是一栋小阁子的二层卧室。这卧室装潢典雅地有点过分,偏向女子的风格多了许多,都是柔柔的蓝白青色系,床帐有是京都官宦之家素来使用的三层帐,正巧也是她很喜欢的。这床板之上也是垫了许多层棉垫的,所以单般睡得很舒服。床榻再看书室和床榻之间的那个小茶座,凳子上都特意铺上一个白底青花的软垫,地上便更不必说,床榻位置放了一块白色大绒毛毯,在书房旁边的古筝架处,也放了个厚于常座垫的青色坐毯。在床旁的洗漱架子是暖白玉制的,在光下耀耀发亮,上面搭着一条浅浅青色的毛巾。

旁边女子的梳妆台,单般在寻箐里见过同样木质的一套箱子,是大红杉木做的,大红杉木因为颜色红的鲜艳,一直被大户人家喜欢取来作嫁妆箱,而且民间传说多了便各种寓意流传坊间,但是每种寓意都离不开百年好合夫妻相濡以沫此类。而这靖清王竟得了如此大一块木材,用来做梳妆台。

这莫不是靖清王用来安置受了宠幸的女子的地方吧

、非暴力不合作

这莫不是靖清王用来安置受了宠幸的女子的地方吧

想起司墨同自己说的一些人家除了侧室还有些偶尔宠幸的通房丫头。便是全部养在一个小阁子里的

想着想着,看着自己喜欢的青色都觉得脏。

蹙眉。隐隐的很不舒服。

起身,想离开。

他淡淡的嗓音响起“喜欢这样安置么”

单般俯身穿好鞋子,尽量降低自己的脚碰到这个被许多女子踏过的女子白色大绒毛毯的恶心感,敛了敛脸色,尽量没有情绪波动地回答这个问题。

“算作一处佳所。”

却还是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只是用青色装潢不好。”

他停下手中笔,抬眸看她,“你不喜欢”

这话一出,单般恶心感更甚。

她怎会堕落到做通房丫头

说话也不留情起来:“王爷说笑,单般虽在国公府地位卑微,但仍不到卑微至攀附王爷偶尔施舍过活。”

苏屿白一愣,便明白单般误会这是他风花雪月的场所。

他倒也不着急解释,继续低头写写画画:“以前听闻单般喜欢青色,此般看来果真不假。”

她反唇相讥:“不比王爷福泽,单般一世只许一物。”

苏屿白闻言又是一顿,有些无奈的放下笔。往她走去。

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掩不住的不喜。

“单般怎么知道我一世滥爱众物”

语气一转,有些狡黠的笑容跃然脸上:“即使滥爱,却也懂得做过的事要负责,单般上午对我做了什么,现在却只字不提,意欲何为”

单般正要反驳,却看见他更加鲜艳的嘴唇,一下子记忆都涌入了脑海,把所有要说的话都哽在喉咙,出不得。自己也忙低下头,脸又不受控制的烧起来。

“莫不是单般想要在国公府也按我的喜好修缮一间阁楼来给我住。”

然后很不要脸地贴近单般,热气拂的她耳朵都羞红了:“那便谢过单主子了,只不过屿白占有欲比较强,怕是单般只能夜夜宿于我处了。”

单主子

单般曾偷偷看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民间小说,那些被养着的男宠便是这么叫主子的。

天哪。

单般从他身边跑走,一路跑回大堂。

看见司墨正一边小酌,一边与嬷嬷攀谈。

单般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放慢了步子走过去,不待她开口便先发制人

“司墨,我身子突然有些不爽,回府罢。”

司墨奇怪地看着她红红的脸色,碍着嬷嬷在场不好多问些什么,点头向嬷嬷草草地交待缘由辞去,然后随着单般离去。

单般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双眼空洞的,视线也飘飘忽忽没个着落点。

司墨确实着急了就瞥了她一眼,轻哼:“莫不是失身于靖清王罢,如此魂不守舍。”

单般愣了一下,仔细想想,应该是他失身于自己罢,又想到他说出的那些话,那些话的含义,单般觉得他莫不是在向她表白罢。

想到这一重可能,单般心情升上去又沉下来。

你说她刚刚那么做贼心虚干什么呢。

不就是把他强吻了么

、送酒及送礼

回到府内,意外的收到一封单清尘的来信。

信里说单老头子派他来接她去岑州,大概二月上旬便会到了,叫她收拾好东西。

单般扳着指头数了下,二月也就几天了。

其实东西司墨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二舅母的来信说了一些日常的东西单府会替她添置的,就带上一些喜欢的物事过去就好。

喜欢的物事

脑海里浮现一个妖孽的脸。

可以么。

过了几天,一个小厮送来一壶榆钱酿,说是靖清王定下的。

单般无可奈何地收下,一打开,酒香四溢。

肯定又是苏娘那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