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墨年纪不大,很贴心细心。再长几年绝对是暖男。
她对书墨感激地一笑,露出洁白细密的糯米牙,嘴角旋起两个小梨涡。
书墨也回了一个笑容,将甜汤舀进一只小的碗内。推在林株面前,说:“喝点汤,多吃点,就当我是赔罪,今儿带你来府上,本想着让你长点见识,还差点害了你。”
这怎么能怪他呢再说也是有惊无险,还让她认清楚了贵族阶级的丑恶嘴脸,以后离远一点,
她忙抬起头说:“都是奴婢倒霉,怎么能怪云大人呢。我这运气也实在太差了,好不容易见到了公主,没撞到大运,却差点没了眼睛。”
却是眼睛流转之间,看见窗外街对面两个店铺之间拐角旮旯处,林云林朵怪怪的站在墙角,低着头,林云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一个纸包,林朵紧紧捂着腰身。
两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趾高气扬的在她们前面走来走去,指手画脚的。
大白天的,难道有人抢劫。
林株慌忙放下筷子,将脸贴进格窗。
书墨也跟着向外看去。
看得仔细一点,才看清楚那两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林云的亲哥哥林大梁,林朵的亲哥哥林大栋。这两人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九儿送来的金臻少爷的那两身。衣服虽是布衣,却很有档次。
书墨自然不认识林家的两个男丁,蹙起眉头说:“大胆狂徒,光天化日天子脚下,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有点愤怒的摔了摔袍摆,走出座位,想要出去路见不平一番。
林株忙拉住他的衣襟说:“云大人,他们是我堂哥。”
书墨愣了愣,坐了下来说:“自己人啊,我就说秦安城怎么也不会乱成这个样子。他们要干什么”
两人一起看向窗外,只见大个子的林大梁手指指着自己的妹妹林云。一之手试图要夺走她怀里的东西,林云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东西,一双惊惶的眼睛四下张望。
个子稍微小一点的林大栋,也将自己的亲妹妹林朵逼进墙角,嘴里说着什么,一只手试探着想要去摸妹妹的衣袋。
旁边行人有几个试图阻止,听到两人说了什么,摇着头叹着气,慢慢离开。
林云林朵的眼神都很焦急,林株知道这两人是在寻找自己。
她看了眼书墨说:“云大人,还是请你帮帮忙。我不能出去,出去的话我们三人身上的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
、第七十六章 感激不尽
林大栋林大梁被饭店小伙计很客气的请了过来,林云林朵透过窗户看到书墨林株也跟了进来。
兄妹四人都规规矩矩的站着,不敢入座。
书墨便说:“你们坐,都坐下来。”
书墨衣着华丽相貌堂堂,林大栋林大梁见他很客气,这才小心谨慎的坐下,半个屁股还担在外面。
书墨说:“两位仁兄也不必拘谨,这些天三位姑娘受了燕无忧公子的差遣,来我府上帮忙。今儿差事完了,我家公子让三位自己去转转,刚才在下看两位似乎怀疑,在下在这里解释一下。”
燕无忧公子的差遣,林大梁林大栋哪里敢在说什么,林大梁眼珠一转说:“既然是无忧公子的差遣,小的也就放心了。不满小爷说,刚才突然见到妹妹在都城转悠,还买东西,着实吓了一跳。我们这两个妹妹平时从没出过远门,也没拿过什么钱,小弟不知道她们是被人骗了,还是偷了我奶奶的钱。”
林云林朵见书墨出面,放下心来,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觉得饿了,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
书墨便说:“既然你们都来了,这顿就算是我请客。小二,再来壶酒,两位仁兄如果没事儿,我们一起喝点,不过小弟不能多喝,等会还要送三位回去。”
林大栋林大梁混得很惨,对家里人说已经找了事儿做,其实也只是被街上的黑老大收编而已,到目前也没给个什么差事。还是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看见这桌子上的饭菜,早已饥肠辘辘。听书墨这么说,忙说:“多谢小爷,不过等会送她们回家之事,还是不劳大驾了。小的送她们回去便可。”
他们送,这怎么行路上还不被打劫一空,林云林朵林株三双眼睛一齐看向书墨。
书墨没看见似的,笑了笑。对小二说:“小二。再来一盘熟牛肉,一碟花生米,几碗白饭。”
这才回过头说:“小弟还要去燕府传个话。送她们回去也是顺路。两位慢慢吃,小弟要带她们先走一步,小弟答应过三位姑娘,这些天的报酬帮她们买点东西。”
他说话客气又自称小弟。林大栋林大梁虽然很想得到妹妹的银子,也不敢再坚持。
林云林朵很快的吃完饭。书墨结账后,便带着三人出了店门。
留下林大梁林大栋尽情的吃喝。
出了门,书墨便说:“株儿,你们要买些什么。我带你们去。”
林云已经为自己扯了新衣服,林朵还没来得及。
林株说:“我的去给家里买点东西,二斤盐。一些点心,再给奶奶买点白糖。”
林家人虽是对她很不友好。但是林云林朵为她打了几天的工,给的工钱也不多。菜二总是念叨说想给林张氏买斤白糖,就圆了他的孝心吧,相信有了好处,以后再用的时候林张氏也不会说什么。
书墨带她们去最近的街市,买好东西,便送她们回家。
一路上书墨走在前面,三个女孩跟在后面。
林株对书墨实在是太感激了,小声对林云林朵说:“今儿亏了云大人,要不然你们这几天的辛苦就算是白费了。”
林云没说什么,林朵抢着说:“就是,我的给他做双鞋子,,不知道人家要不要。”
她对书墨这个时候何止是一句感激能表达的清楚的,她可是将这些天这辈子所有的积蓄都带在身上,准备为自己置办一些梦寐以求得女儿家的东西。没想到什么还都没买,就遇到了哥哥。
如果不是书墨,她的这些私产毫无悬念的会一文不留。
说完,她又有点奇怪问:“株儿,你不是以前叫他书墨的么怎么又叫他云大人他是当官的”
不用去都城买纸鸢,可以睡个安稳觉。鸡都叫了三遍,林株才慵懒的伸了伸懒腰翻了个身,小声骂了句:吵死了。等我起来一定宰了你然后继续抱头睡觉。
一点也不念这些天来那只羽毛鲜艳王者般的大公鸡每天都辛苦的喊她起床。
一直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太阳已经晒到屁股,这才慢悠悠的起床洗脸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