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姑奶奶也真是的,手上绑了活结,却将双脚绑的这么牢。
看来只是让她可以手动,不让她逃走的意思。
李竹山很快帮她解着脚上的绳子。一边说:”株儿,我同少爷看到火线之后,马不停蹄就赶到了那个地方,却是你们都不走寻常路。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跟着你们留下的蛛丝马迹到了这里。没想到还是迟了。 ”
是啊,这林老七几个尽走些人不走的路。
想起刚才还在恨他们,有点怪不好意思。不过她更奇怪这个本是粗笨如牛的大山子,怎么变得这么英俊起来。
还没等她发问,便听到金臻爷的声音:“大山,金小光来了。这里就交给他,我们走。株儿,千万不要说我们来过”
金臻少爷的声音充斥在屋子的每一处,扩音器般的。林株惊奇的四处张望。
李竹山伸手将她拉了起来,看着她说:“株儿,以后多个心眼,照顾好自己。 ”
只是离开不到一月时间,林株明显的瘦了。一双黑葡萄般 的眼神更加漆黑,下巴更尖。
他很心疼。他很想求少爷带着她。可是他知道更危险。
他急急的指着堆在地上的傻根说:“记得这人是你打的,他一会就醒来。 ”
说完身子一扭,转眼不见。
金臻少爷来了,金小光也来了。
他们都是守信的,是自己太倒霉,遇人不淑。
但是这个金小光还是她倒霉的根源,只是约她去看花灯,也会出这等事。
金小光就要来了,恐惧感早已没了,她慢慢走去布袋般的,傻根身边,狠狠踢了他几脚。
做个傻子不是你的错,那是天生的。可是分明是傻子却要做不傻的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不过貌似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金臻少爷说不要让金小光知道他来过。
那么这个傻根倒在地上,就得的装成,她的战绩,她双手紧紧握着小铁锤,双眼紧紧盯着
傻根,一副如临大敌视死如归的壮烈。
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风尘仆仆的金小光书墨一同进来。
大大空空的屋子顿时紧溱起来,金小光第一时间看向林株。见她头发蓬乱,双睁圆睁,双手抱着一只小小的铁锤。紧剔的盯着地上的毫无动静的男子。
看到他,她似乎还在迷茫。随后小铁锤:落在地上。
也许是想起了这悲惨的遭遇都是因为金小光。她一点不掩饰的重重哼一声,偏过头去。
她的样子实在凄惨的让人怜惜
衣领处被撕开,露出一片洁白细腻的脖颈。眼睛更大,下巴更尖。
举着铁锤的样子充满 了无限的恐惧。一副小可怜样子。
心中的怒火被点燃,几步走向林株,轻轻夺下她手里的小铁锤,竖起双眼指着地下堆成一堆的傻根说:“是外面那些个人这么大胆的么。他们将你掳了来就是要同那个人成亲。”
正月十五那天,他带了书墨刚出城门。就遇上么定远侯派来的使者。使者带来了定远侯亲笔书信,他只是看完了信,同使者寒暄几句,便赶了过来。
一直等到月亮升起,菜二两口子都回来。还不见林株。
他心中慌乱起来,预感到出事儿了。
联想起 来的时候在镇子口处碰到林云,她的神色有点怪怪的。
便让书墨前去打探。书墨没费多大力气就从林朵嘴里套出了林株被几位老家来的人给带走了。至于去做什么,她怎么也不肯说。
只要不是被前朝余孽带走,别的事情好说。
林朵只是提供了老家的地方,两人便一路飞奔的到了平山县的林家沟。
经过打听,林老七还没回来,他是要在平川县城的一处宅子里为内弟家的傻儿子成亲。
又马不停蹄的赶了来的。
、第二百四十九章 暗示
“大胆你们可知道株儿是谁的人就敢这么大胆。还想让她给傻子当媳妇儿,谁的馊主意说。”
金小光悠闲自在的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安然的看着修长的双手。书墨的耳光已经逐一的打到了林七奶奶。也许是用力过猛,他觉得手心有点疼,停了停。一只手还指着姚老实。
他的手劲实在是太大,林老七林七奶奶姚老实还有几个帮忙的包括刚刚醒过来的傻头傻脑的傻根儿的脸全都肿了。
看他在这个时候住手,林株稍微松了口气。
刚才她很怕那响亮的耳光打在林姑奶奶脸上。这个姑奶奶虽然也是帮凶,却帮过她,不能没有良心。
姚老实林七奶奶傻根儿娘几个吓得不敢说话,林老七用手摸了摸腮帮子,牙掉了一颗。他也不敢吐出来。忙低头一个劲儿的磕头,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磕头。
磕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微微抬起头说:“大人,老爷,小的真的不知道株儿是谁的人。是她奶奶说她做得了主,我们是白纸黑字写了文书的,算是婚约。小人们那里知道株儿姑娘是谁的人要是知道是老爷大人您的人,就是给小人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是见过点世面的,所以小舅子才将这么重要的事儿托付给他。他不知道金小光的身份,却是一看他的气势衣着打扮,便断定不是一般人。一定不是什么大官就是财大气粗的老爷。
金小光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说:“算你有眼光,不过这个株儿还不算是小爷的人。现在还是燕公子燕无忧的的丫鬟。燕公子你们可知道,就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侍卫总管,镇殿大将军燕君的嫡公子。燕大将军可是秦南国第一高手,掌管着、都城八十万禁军,专门保护皇上的。他家公子的丫鬟你们也敢抢。都不想活了是吧不想活了小爷我成全你们。”
说完转脸看了眼林株,说:“株儿,说,要怎么样惩罚他们。是一个个的掌嘴致死。还是一刀一个的了断。你说了算。”
虽然这几天没少咒骂他们去死,可是这的让他们去死,好像也没这么罪大恶极。
“株儿姑娘,株儿姑娘。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你奶奶说你又痴又傻的。没爹没娘的。只要我们偷偷将你抢了来,你现在的爹娘没指望了,也就成了。我们只是想给傻根娶个媳妇儿,也没想怎么你。啊。再说了株儿姑娘,我们可不知道你是燕公子的丫鬟啊。我们。恩要是知道了你是燕府的丫鬟,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来帮忙的不知道原委,只管低头求饶。
林七奶奶林七爷傻根儿娘林姑奶奶边磕头边说。
七嘴八舌乱七八糟的, 磕头如捣蒜般的。
林株为难的说:“金公子,他们他们虽然可恶,不过好像罪不该死吧。“
林七爷姚老实林七奶奶傻根儿娘听林株这么说,跪着上前挪了挪,争先恐后的说了很多的理由。
金小光听了一会儿,用手揉了揉耳朵说:“照你们这么说,你们都很无辜啊。难不成抢了人家姑娘还有理了。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明媒正娶么。娶媳妇儿不敲锣打鼓八抬大轿的。有这么偷的抢的么书墨。说说有这个理儿么。”
书墨应声道:“公子,没有。”
“那就让他们长点记性。”
又是啪啪啪啪无数响亮的耳光,林株很不忍心的裂了咧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