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惊讶的叫了声:“明珠小姐,青莲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嘴里叫了出来,却是无比的震惊。
面前的这个瘦的脸上只剩下两只大眼睛的明显女扮男装的人真的是倾国倾城的司马明珠
司马明珠空洞的眼神毫无神采的点了点头。
身后的青连忙说:“株儿,我家小姐想跟你打听一下,金臻少爷去了哪里家里怎么没人”
问完很快的看了眼她都不忍心看的公主。
其实她们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周边的邻居包括林张氏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一次司马明珠怎么也不肯走,她只好带她来这里问问。
看到司马明珠的样子,林株心里一酸。
多么高贵美丽的一位公主,就这样为情所困到了如此模样,那句老话说的没错,女人在情面前智商为零。
她忙脱掉手套说:“听九儿姐姐说是回老家看看,金臻少爷的娘亲病了。”
“是吗她这么跟你说的”
司马明珠的眼里闪过一次亮光:“真的只是回去看他的娘亲,不是别的”
她的声音飘飘忽忽的,有点气若游丝。
林株忙说:“九儿姐姐就是这么说的。说是病情好转了就回来。”
后面这句话可是她添加的,他们根本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青连忙说:“小姐,奴婢说的没错吧。奴婢就说金少爷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之所以不辞而别,一定是事出有因。”
这个时候她也不顾忌林株。
司马明珠这才说:“就算如此他也理当打声招呼吧。”
“明珠小姐,金臻少爷走得急,九儿姐姐都是跑着过来同奴婢告别的。”
林株实在不忍心看司马明珠无神空洞的眼神,蜡黄的小脸。
青莲也忙说:“株儿也这么说的吧。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奴婢想金少爷一定是脱不开身,等他事情忙完了,。一定回来。”
说完有点强制的扶着司马明珠向菜园大门走去,边走边说:“我的小姐啊,我们的块点回去了。你可不能害了奴婢啊,奴婢家里可还有爹娘弟弟妹妹的。”
司马明珠木偶般的被相比而言很健壮的青莲扶着走出大门,像是被劫持的人质。
林株心酸的更厉害了。
这个金枝玉叶的公子也是个真性情的女子,为了金臻少爷瘦成了闪电。
还有点恍恍惚惚。
看她远去的背影,她这不相干的人心都揪了起来。
她不由得小声咒骂起了金臻少爷:该死的,分明柔情万丈,款款情深的,怎么对自己心仪的女子如此无情。不但无情还无义,难道不能打声招呼再走么。
不对啊
忽然她心里一冷。
金臻少爷是知道司马明珠的身份的。但是却一直装作不知道,还让金小光无意之中看到她。
难道这一切都是金臻少爷故意的
如果真是故意的,不管同自己什么关系,金臻少爷就有点卑鄙了。
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作为伤害一个单纯爱恋他的女子理由吧
、第二百八十四章 没成亲就管婆家的事儿
林株兢兢业业的移栽完了西红柿苗,又开始移栽茄子辣椒黄瓜苗儿。这些苗儿都是她从定远带回的菜种子种出的。带的本来就不是很多,种出来后更少,每个品种最多也不超过十株。
茄子是那种可以做红烧茄子的圆形,辣椒是粗壮的炒菜用的菜辣椒,黄瓜是那种长条形的翠绿的那种,籽儿少肉肥,吃起来很清爽。
这几样菜的样子跟前世的这几种很相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哪些品种。等成熟了再看,如果不是,还的慢慢的培育,
能育出菜苗来,已经很不错了。
几样菜都移栽好了,直起身子看了看,深浅高低应该差不多。爹往年移栽的菜苗就是这样的,将根部全都埋在地下,菜苗的茎部留一半在地面,菜叶是一定不能埋在地里的。
她又去提了两桶清水,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会儿。据说晒过太阳的水比刚从水井里打山来的水更有养分。一株菜苗一株菜苗的浇灌完毕 ,看到菜苗都喝得饱饱的吹起泥泡泡。
自言自语一声:大功告成。这才停下来。抬起头看见菜二娘子 还在菜园那一头蹲在菜地专心致志的 种土豆 。
想娘这些天也种菜辛苦了 。原本是同爹两个人的活儿一个人干了。进度比爹在的时候慢了很多,却没有停过。娘说,照这样下去,等爹五六天回来,全部的土豆,豆子都已种进了地里。 便去厨房烧了开水,泡了壶热茶,提了过去。
喝茶能提神。
她很贴心地倒了杯茶双手奉上,很充满感情的说:“娘,喝点儿茶提提神解解乏。休息一会儿再干 ,这活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干完的,慢慢来。 ”
蔡二娘子接过茶碗喝了一口 ,放在地上。说 :“株儿,你去忙你的,不用管娘。 娘就这么边干边移动 ,也就几天时间。 ”
只要女儿能懂得她的辛苦就好了。女儿比自己同男人都能干。她只想让她看到她在努力的工作。为了她,为了这个家。
不累,不累才怪 林株心疼的看着菜二娘子。在菜园这么久,她很深刻的体会到种菜这活儿看起来简单,其实是件很不容易的工作。从每年一开春起。就没有闲暇的时候,翻地施肥,育苗播种,移栽, 除草,除虫,浇水。,采摘,,就是冬天还的捂肥。
这些活里面就数下种最劳累。就拿种土豆来说。的将小坑挖的不深不浅,将破好的土豆块嫩芽朝上,用土埋起来,还要撒点草木灰,人不能起起身子,只能是蹲着。用脚抚平地面有点困难,就用手去扶。平时爹娘都在的时候,娘只要跟在爹后面,用脚盖上土,再抚平就好。现在她一个人。也是用手去抚。
这样的话,蹲在地里时间一久 ,起来的时候,往往腰酸背痛头晕眼花。
尤其是女人还会肚子疼。
可是菜二娘子就是不让她帮忙。怎样争取都不行。
她坚持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