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仆二人真是奇了怪了。,一个还有身孕却越来越神采奕奕精神焕发一个健康活泼的却无精打采泪眼朦胧。
这事儿不能先对爹娘说,这两人胆小,还是由金玺少爷直接去跟老舅说吧。
她只告诉菜二说金玺少爷还想托老舅给帮忙再买点田产,想让她带去。
菜二娘子高兴了。娘家老爹兄弟今年能吃饱肚子穿暖衣服,都是因为金臻少爷买的地。现在金玺少爷还要多买一点,以后兄弟家的日子就会越过越好。
她忙说:“好好,株儿,你带金玺少爷去。娘这就去给你姥爷准备点东西,烙点干粮。杀只鸡。在过半个多月就要收麦子了。干脆给你舅舅家买点豆腐,割几斤肉吧。哎, 当家的,我们还有钱么”
菜二还没来得及做主,看妻子已经这么说。跟着说:“对,株儿,你好好带金玺少爷去你舅家吧,爹这就去割肉。”
、 这两口子倒还挺着急的。
林株忽然觉得有点担心,万一司马明珠这事儿以后牵连到老舅一家,娘会不会怪罪她。
去老舅家的事儿就定在明天,菜二娘子满心欢喜,似乎又又使不完的劲儿,准备到了后半夜,林株惊讶的发现足足备了有一马车的东西。
这也太夸张了吧。
只不过是去一趟老舅家,又不是要搬家。
趴在窗户上看着娘还在不停地往外拿东西,甚至金小光带给菜二的茶叶都被搬了出来。
林株有点发愁。万一金玺少爷不用马车,这些东西要怎样运过去难不成还的雇一匹老马
看来女儿对娘家都是最关心了。这也是孝顺吧。
想想也是,林张氏对娘那样极尽折磨百般刁难,她都可以每天侍奉床前的。何况将自己拉扯大的老爹。
可是这些东西啊
她慢慢溜进被窝。
这次去老舅家得多住几天,借口是帮着收拾收拾宅院,看看金臻少爷金玺少爷买的田产。
心里还有一个不能说出来的原因,就是躲一躲金小光。
现在她有点怕见金小光,见到他很多事情就不由她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明媚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
出了门,菜二娘子已经在厨房忙活,看到她就说:“株儿,快吃饭,吃完了去看看金玺少爷什么时候去。本来娘打算问问朵儿,看她能不能陪你一起。可是娘想了想,云儿的事儿她还不知道,就算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娘给你姥爷烙的干粮都装好了,就在那边,一会儿记得将那些菜装在下面。”
她昨儿晚上几乎将菜园所有的蔬菜都摘了一些。
真够可以的。
林株纵了纵肩摇了摇头。先去吃饭再说。
想那金玺少爷对她这么好,这点东西应该会想办法的。
刚吃完放下饭碗,就看见金玺少爷白衣飘飘的走了进来,神态像极了金臻少爷,脸上的人皮面具看起来没戴,疤痕却几乎看不出来。
屈伯的医术看起来真的很高。
金玺少爷的身后跟着慈祥稳重的屈伯。
菜二两口子便忙前忙后的介绍要带的东西,说那么多连七八糟的,林株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金玺少爷却是一点也不意外的说:“菜二叔,就这些了还有么”
还敢有这都的一辆马车了。
林株没好气的说:“还有还有就是搬家了。金玺少爷,看来我们的坐马车了”
金玺少爷笑着说:“这个是自然,总不能让株儿你走着去吧。那路也不近啊,再说了这么多的东西,一辆马车怎么够,两辆吧”
路也不近他都没去过怎么知道不近。她又没说起过。
金玺少爷知道自己说露了嘴,低头笑了笑。
林株只是说过老舅家还在在天门镇管辖之内,半山半塬,却没说过有多远。
、第三百四十八章 嗓子哑了
胡大东帮金臻少爷买的宅院就在塬头处,走不到几分钟就到了坡头,坡下就是胡大东半山腰的家。
这个地方真的是人烟稀少,每户人家相隔都很远。塬上的田地虽然看起来有点薄,庄稼的产量不会很高,却是很多,宅院周围很大一片全都是,应该有几十亩。全都是稀稀拉拉绿油油的齐膝的麦子,看着都赏心悦目。山地也不少,仅仅两年时间已被胡家整修的犹如梯田,一层一层的,很是美观。尤其是这个季节,青绿的麦子被微风一吹,泛起一层层绿色的麦浪,一层一层的,不但美观更是壮观。山上除了被胡大东一家开发休整出来的梯田,更多的树木一片一片的,这个时候正是杏子成熟的季节,一颗颗的杏树上挂满了半红半绿的各种姿态的杏子,还有更多青桃,大的必须的仰望的核桃树。
如果有一座水帘洞,跑几只猴子,简直就是座花果山。
远远看出不管是深山还是平原,都似一道亮丽的风景。
如果这个地方出现在前世,一定可以是个很好的旅游观光景点。最起码可是个私人果园。
林株看的赏心悦目的,金玺少爷更是满意。他带着屈伯在胡大东一家三代男丁的陪同下,参观了属于自己的产业,心里已经有个种归属感。
他的眼里几乎是饱含热泪。也是啊,自从亡国之后,他便过着逃亡的生活,还被抓进了牢狱,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即便有着无尽的金银财宝,也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地方。现在这个地处偏远的深山平原交汇地,正是他心中渴望的地方。如果以后能有这样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的王国,哪怕是远离尘世,也是好的。
心里高兴,便将胡大东胡老爹胡存粮祖孙三代都好好的奖赏一番,每人五两白花花的银子。他不敢多赏。怕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胡大东一家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百姓。
可是这对于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来说简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胡老爹胡大东激动地差点哭了出来,一个劲儿的拉着儿孙磕头谢恩。磕的林株都觉得过意不去了,她觉得再磕下去头都要破了。忙上前帮着屈伯将他们拉了起来。东大东胡老爹都起来了,胡存粮还跪着不起,他年少气盛,也许更是感到前途无量。
林株同他是平辈,说话随便一点。蹲下身子看着他说:“我说表哥,小心将地跪的陷下去了还要平起来。快起来,再不起来,金玺少爷都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