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兴,又不是保臻来了林株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偏过头去。
睡了两天想了两天。对金小光的鄙视愤恨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中慢慢的麻木了。没有刚知道真相时那样恨意满满的了。但是下意识的她就想赌气就想让他难堪。
金小光来到她面前,也不管她很刻意的样子,很温柔的看着她,如同看一个顽皮不懂事儿的孩子。他用很温存的声音说:“株儿。这是那种野鸽子炖的汤,很补的。你身子弱,喝一点。”
林株赌气执拗的转过脸去,不理会他,也是刚才喝了点粥。有点点力气。金小光好脾气的弯腰,顺势坐在床头说:“好了株儿,我知道你在生气。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先喝点汤,好起来了。再想想看要怎样样对付我。”
“谁要对付你没那闲心”
被看穿了心事,林株更加偏执的扭过头去,刚才她真的在想要不要将他手里的那碗汤夺过来泼在他脸上,让他毁容。
金小光更好脾气的舀出一调羹的汤来,轻轻用嘴吹了会,放在她嘴边说:“没有就好,来先喝口汤,炖了很长时间了。”
看林株不张嘴,又笑了笑,放下汤碗说,“怎么还是懒得张口,要不然小爷还是亲自喂你好了。”
说完将调羹里的汤灌进了自己嘴里。林株吓得忙张开嘴巴说:“喝酒喝,要你帮忙”
金小光的意思很明确,是要用嘴巴来喂,那多难为情。这山洞里除了九儿还有好几个半大的小丫鬟,那一个个的都贼溜溜的盯着。
金小光咽下嘴里的汤说了声:“味道真心不错,很鲜,来我来喂你。”
“谁要你喂我自己会喝”
林株伸手拿过汤碗,喝了几口,还真的很香很鲜。也许是病了几天真饿了,也许是真的很香,她一口气喝完重重的将碗放在了盘子里,说了声:“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金小光将盘子交给九儿说:“九儿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九儿很为难的说:“金公子,不行啊,我家少爷交代他没回来之前奴婢不能离开株儿。,还是你去休息吧,奴婢在这里守着。”
保臻不在他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林株微微转了转头,很想问问清楚。
就听金小光想了想说:“那你去给小爷搬张床来,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也守着。”
他也略懂一点医术,也给林株把过脉,知道孩子还在。他很害怕他离开之后,保臻回来了会将孩子打掉,毕竟林株还没成亲,这可是要被侵猪笼的,娘家人也不脱不了干系。
还在守在这里,住下来守着林株忙将头摇的拨浪鼓似的说“谁要你管谁要你在这里陪了。九儿姐姐就够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要搬张床过来,真是崩溃,只不过是感冒发烧了而已都已经好了,还守在这里做什么简直就是作秀,做的很夸奖。
九儿看看林株,看看金小光,不知道到底听谁的。林株可是她的旧主,已经相认,得听金小光虽然是敌人,但是现在暂时化敌为友了。况且他对小郡主这么好,人,也都觉的感动了,有他做陪,更安心放心。
金小光便说:“自是听小爷的,快去吧,我扶株儿出去转转。躺的有点太久。”
说完也不去管九儿到底会不会听他的,扶起林株就下炕。林株本来是拒绝的,可是身体实在是虚弱,被他只是稍微用力,便很身不由己很轻家的下了炕。
金小光破天荒的弯腰帮她穿好绣花鞋,理好衣裙。
林株没力气抵触,只好用眼神秒杀他,却是一点力度都没有。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正好被他捉住。牵着她向外走去。
看的还没出外搬床的九儿羡慕嫉妒恨的傻傻盯着看。几个小丫环都捂着嘴偷笑。眼里都放着光。
这群小姑娘
林林脸一红,忙用了点力气想要抽出手来,金小光根本不松手。
她有点身不由己的放牵着手,走到洞外,这才认真仔细的看洞外风景。
山连山,绵延不见头,山高高不见顶。谷通谷。纵横交错,谷深不见底。洞连洞,洞中洞。大洞小洞数不胜数。不远处青山绿水。高山峡谷相得益彰,抬起头天高云谈。
实实在在的好山好水好峡谷好山洞,这样的地方不要说保臻住在这里一般人找不到,就是隐藏着千军万马估计也很安全。
这样的地方应该是占山为王的最佳选择。
可惜她那哥哥保臻保玺都实在是长的太高贵儒雅了,怎么看都不像个土匪头子。倒像个世外仙人。
“金公子。你的目地已经达到,奴婢想来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依奴婢之见我们还是不要演戏的好。从今儿起现在起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走我的独门桥,各不相干。”
转过山脚。林株好不容易抽出手来,没好气的仰望金小光。
这事儿得说清楚了。不能总是被他牵制着,
金小光微微蹙眉。凝神看着林株娇美的小黄脸。这个女子也不了解他的心了,难道他就是为了利用她随即微笑着说“株儿。怎么还奴婢奴婢的多生分。以后不要这样了。”
这样怎么了就奴婢奴婢了,都自称了好多年了,改不过来了。
她大声说:“奴婢就是奴婢,以前这样叫,以后还这样,觉得不好听不要听”
说完这一长串,累的她差点儿断了气。她忙深呼吸几次免的喘不过来。
金小光看她难受,没再多说。伸手拉着她说:“好了,别赌气了,都是我的不是,你想怎样便怎样吧。走,外面有风,回去吧。”
这么好脾气,应该都是通过她找到了保臻的原因吧。
想到这点,她又想起还没看到保臻,她的哥哥。
刚才听九儿说好像是出去了,去了哪里该不会被金小光这个阴险的家伙抓捕归案,绳之以法了吧如果真是那样,她的良心就太不安了。,
这样一想,有点害怕,她停住脚步,定眼看着他,问:“你,你将我哥哥怎样了该不会将他怎样了吧”
那眼神分明在说如果真怎样了,绝不原谅。
“怎样没怎样啊我能将他怎样一。株儿,你怎么不想你哥会将我怎样”
金小光凝视着林株,有一丝的怨气。
现在说实话他的处境可比保臻危险多了,双方联盟,有利的是他,可以说在合作这件事情上,他是在寻求帮助。
林株哪里知道这么多,她只当是金小光是老鹰,时时刻刻想抓他们这些小鸡。
着得要干嘛林株上一眼下一眼的翻着白眼。
这种很幼稚,带着娇嗔的动作,将金小光逗笑了。
他摇了摇头,扶着林株说:“株儿你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