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光看她原本光彩夺目的脸上出现了倦色,忙喊来柔旎说:“扶着株儿先去卧房。给她泡泡脚。”
看着林株被柔旎及一个大丫鬟搀扶着出了大厅,他这才忽然想清楚林株已经同保臻相认,保臻兄弟带走了前朝整个的国库。所以皇上太子爷才十几年如一日的追捕,怕他们东山再起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想要财宝。
保臻兄弟现在拥有的钱财应该说富可敌国,随便给林株一点,应该也可以买的下现在的定远。
林株现在已经不知以前菜园种菜的小丫鬟。不是那个为了几两银子低声下气的小丫鬟了。以后如果哄得好,可是他的经济后援。
他真的是赚了。
想起掀开盖头时的惊艳,他低头一笑。
伺候在左右的书墨上前小声说:“大哥,这是入洞房还是。”
金小光收起笑意说:“走,去看看太子爷去了哪里”
月上中天,金小光轻轻推开卧房门,还在门口伺候的柔旎轻轻退了下去。她已经没有抬头去看金小光的勇气了。
屋内烛光通明,红色的灯光充斥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林株已经睡去。
他轻轻坐在桌旁拿起一块点心,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忙了一天看着别人吃喝。他还真是饿了。
屋内除了蜡烛噼里啪啦的声音,安静极了。
看着床上睡相很不雅观的林株。靠在舒适的椅背上,金小光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松弛。想着刚才同书墨追了出去,看到司马良辰并没有去红杉的住处也没有去绿烟的的住处,而是直奔兵部、
这是要用这些银子扩充兵力派发军饷的节奏吧。
想想司马良辰敛了他的财,扩充兵力用于军需反过来将要对付他,不由得哑然失笑。
独自无声的笑了几声,竟然睡意袭来。
没看到林株的这些天来。,他可几乎是没眨一眼啊、
靠在椅背上也不知睡了多久,被蜡烛燃烧的声音惊醒。。看了看天色听了听外面,应该没不到晨时。
床上林株睡的正香。
他慢慢起身走去床前,看着烛光下光滑柔美静谧的小脸、躺了上去。
“我告诉你不行,你不能碰我。这怀孕前三个月可是最危险的。你可不能害我滑胎。”
林株被一阵连着一阵得麻酥酥的触电的感觉唤醒。金小光柔软的嘴唇正在身上游走。
感觉有股想要迸发的激情瞬间被点燃,吓得她忙推着他。
“是么可是小爷控制不住该怎么办要不小爷我轻轻地,只在边缘游走怎样”
金小光体听她醒来,身子贴了上来。
“深浅都不行,我肚子里可是怀着孩子。离我远点。”林株试探了几次想要推开金小光,不但没推远。到让他贴得更近了。
这可不行,古代人没有多少知识,所以很多孩子都在三个月之前滑胎了,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不注意保持距离。
的给他普及普及生育知识。
再者说现在可只是合作关系,是演戏,假戏真做的事儿再不能发生了。
她很严肃的说:“金公子,金世子。金小光,停下来”
一声比一声严厉,一声比一声大。
金小光停止了嘴唇双手的游走,慢慢抬起头来说:“娘子有何吩咐”
什么娘子不娘子的,只是个侍妾还是个演员。
林株身子微微一弓,弓出点距离说:“金公子,妾身很严肃的告诉你,人之所以区别于畜生,是因为人有思维,懂得仁义礼智信,如果连最起码的都没了,。人应该不能称作为人了吧。”
这是拐着弯儿的骂人。金小光却是怎么也生气不起来。反倒扯起嘴角笑了起来,说::“株儿,我的小娘子,你说说为夫我现在应该称作什么啊”
“称作,称作妖孽”
林株本来想说猪狗牛羊,却是金小光俊朗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尤其是那章还带着她的体香的性感嘴唇,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哪里会有这样的牛羊猪狗。
金小光有点桃花泛滥的笑着,伸手将林株紧紧搂进怀里。很煽情的说:“妖孽好只要不是猪狗不如就好。株儿,天还不亮,好好再睡一会儿,放心吧,你夫君不是畜生。这些道理府上的嬷嬷也都说起过。”
原来都有人传授过了那还这样
金小光柔声说:“谁让你这么诱人。三个月内见了夫君可要低眉顺目,如果还有这种眼神看,为夫可真不敢保证。”
又被看穿了,还说的好像是她在勾引他似的。不过听起来很受用,说明她很有魅力,即使怀着孩子。
“三个月以后也不行,。我们是演戏,不是真的。”
她下意识的重申,竟然一点力度也没有。
金小光说:“我们不是真的,娘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真的难道你自己平白无故的肚子里能有孩子”说完双眉微微挑起。
林株气的偏过头。只是“嗯。”了一句一张嘴唇便堵了上来。
什么时候这么无赖了。
这个问题很快在袭来的倦意之中消失。
一天接一天的睡觉,似乎总也睡不醒。
三天了,林株是记得醒来便想吃饭,吃过饭又想睡觉。不管吃饭睡觉总能看到金小光的脸庞、
又一个早晨睁开眼睛,一眼对上金小光的、
他很轻柔的说:“娘子,为夫今儿要去上朝,你在院子里好好走走,不要这么睡了,睡得太多对孩子不好。一会儿让梅妈妈陪着你。”
林株懒洋洋的说:“我还在妊娠期,困倦疲乏是一定的。我才不去多走动呢。过了三个月再说。”
说完转了个身继续睡觉。
金小光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梅嬷嬷:“梅妈妈,一会儿她起来吃过饭,哄着她去后面走走。按理说她也不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