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纤手遮在额头,眼睛笑得弯弯,掩着半张脸,从指缝露出的目光略不要脸地从上到下,重新打量他赤裸的背影。
肌肉线条好漂亮,腰部稍稍缩进去,两条行走的长腿,光着看更显得无比修长。
皮肤白皙带着光泽,却没有丝毫娘气,完完全全一枚漫画里的帅气少年。
浴室里传来冲凉的声音,丁茗铭偏头想了想,褪掉衣衫,只着一件纯色小内内,轻手轻脚地走到磨砂玻璃门前。
她酝酿了一秒,低头轻咬着唇,拉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弥漫,乔纳斯此刻正背对着她,希翼由流水冲刷他刚才的耻辱。
丁茗铭从他背后,双臂环绕,轻搂上去,胸脯贴上他湿漉漉的脊背。
乔纳斯身子一僵,偏过头,哑声道:“茗铭对不起”带着委屈的小颤音。
丁茗铭没有说话,一只手沿着脊背往上滑,摸到他湿软的短发,爱怜地抚了抚。
另一只手则向下滑,滑到他的臀部,轻轻摩挲了几圈。
她被水汽润泽的唇,贴到他的耳畔,轻声道:“没关系”然后,故意用胸前蹭了蹭他的脊背,软得惊人。
乔纳斯一哆嗦,下意识地低头一瞧,立刻激动起来。
他转身搂住丁茗铭,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左右磨蹭:“茗铭再来一次。”
丁茗铭也已动情,她吻了下他的脸颊,低头勾住他的胳膊,隔开蠢蠢欲动的他,声音几不可闻:“好我们慢慢来。”
乔纳斯按捺住急躁,随着她指尖的牵引,出了浴室,一起迈进旁边的浴池。
入水的一刹那,丁茗铭轻轻转了个身,让他从背后搂住自己。
两人如两个侧放的浅碗,互相迁就着彼此的形状,紧密地贴在一起。
乔纳斯的手,试探着抚上她的胸前,问出了声:“我可以摸吗”
都这会儿了,居然还跟我求许可证
丁茗铭也是醉了。
她没言语,轻握着他微颤的手,缓缓覆盖了上去。
洁白的浴袍,散落在床脚,地上东一片,西一堆,丢着他们俩的衣服。
宽大的床单,一块一块被染湿,丁茗铭和乔纳斯找了个还略干燥的角落,相拥着抱在一起。
乔纳斯心跳还在缓慢平息的阶段,他脸上的傻笑,怎么都抑制不住。
他偏头亲亲丁茗铭还带着潮红的脸颊,问:“第二次,是不是好很多”
丁茗铭不理他,掐他腰间一把。
乔纳斯缩了缩身子,大着胆子捉住她的手,顺着腹部往下移,让她的纤手握住他的
丁茗铭感到手中的某物,居然又在悄悄隆起,便坏心地捏了捏。
乔纳斯“啊”地一声,一哆嗦,道:“再来一次”
丁茗铭慵懒地松开手,重新抚上他的胸膛,有气无力道:“不来了饿了。”
乔纳斯不死心:“那先去吃饭回来继续”
丁茗铭嗔他一眼,捶他胸口一拳:“回来再说先去吃饭”
两人懒懒散散,你拉我,我拽你,光着身子在地上找衣服,期间互相揩油无数。
丁茗铭一摸手里半湿的衣服,顿时发了愁。
外面穿的还好,可是内衣尤其是内裤,湿哒哒的实在无法穿。
刚才怎么脑子抽了筋,穿着内裤就进了浴室的
应该什么都不穿的嘛
呸呸呸,这点遮羞布还是要留一下的。
为了给丁茗铭一个惊喜,俩人这次真是说走就走,一件换洗衣服都没带。
乔纳斯见丁茗铭蹲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办,大大咧咧道:“湿了别穿了,我就没穿。”
丁茗铭白他一眼,拿起旁边的浴袍给自己系好,长发垂散在胸前,挑了一个带着榛子的巧克力球,塞进乔纳斯嘴里,说:“吃块巧克力长点力气,小乔,你下去给咱俩买衣服吧”
她端起整盘巧克力,窝回床上,吩咐道:“快去快回,我等着你。”
乔纳斯敬了个礼:“遵命”长腿迈到门前,又回头补充一句,“我会顺便再买几个杜蕾斯的”
香浓的巧克力在嘴里化开,丁茗铭瞬间觉得更饿了,肚子几乎要叫了起来。
她娇嗔地瞧他一眼,嘴里含含糊糊道:“随你啦别忘了给你自己也买条内裤”
熟悉的餐馆,熟悉的海鲜汤面。
同样喝得微醺的两人,在空间与事件上,奇妙地重复着过去,又牵着手,站在同样的街角等红灯。
不同的,是此刻两人的心境,空气里弥漫的烤串,好似幸福敲门的味道。
不同的,还有这次乔纳斯问:“茗铭,希望我们有机会再一起来首尔。”时,丁茗铭肯定的回答,和印上脸颊的轻吻。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俩人牵着手,去吃了让舌尖轻颤的乌云冰激凌,去三清洞喝了美式咖啡,在gary和宋智孝合影的地方,也毫不免俗地留下了他俩的合影。
假期过去,两人手挽着手,拎着装满礼物的小箱子,打车去机场。
办好手续,丁茗铭和乔纳斯排在长长的队伍里,等着过海关。
昨天丁妈妈半夜,居然发短信过来,隐晦地提醒丁茗铭要注意安全措施。
丁茗铭囧了,没回,丁妈妈又发短信再问,直到茗铭地回了句:“知道了”,丁妈妈这才放心地跟她道晚安。
此刻登机在即,丁茗铭趁着手机还有电,赶紧给丁妈妈报了个平安。
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丁爸爸丁妈妈的七夕过得怎么样。
丁妈妈对这次老爸难得的浪漫细胞,是不是非常满意呢
队伍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慢慢轮到了他们俩。
丁茗铭先去过海关盖了章,站在另一头等着乔纳斯。
乔纳斯交上他的德国护照,海关人员问:“飞中国天津”
乔纳斯点头,并指给他看自己的签证。
不料,海关人员反而将签证掉了个头,指着上面的章给他看:“签证无效,对不起,你不能飞中国。”
海关人员讲英文的口音有点重,乔纳斯没有完全听懂,懵里懵懂地就要往里面走。
旁边两个一身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过来,跟海关人员一起拦住他:“对不起,你不能过去。”
丁茗铭在海关那一头,隔着工作台隔着人群,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只模模糊糊地辨认出,貌似出了状况
她也急了,立刻就要往回走。
但已经过去的海关,岂是能让她回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