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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想起在淮阳时的点点滴滴,杜惜君低头不语,即便已经有了孩子做了父亲,脸上仍旧有些少女般的羞涩。

谢逸柔声道:“还记得那晚,红烛高照,本来我们可惜被马蹄声打扰,我一直引为遗憾,这次定要弥补。”

“依你便是”杜惜君小鸟依人,声若细蚊。

“还有那座破房子,那张火炕,不知道还在不”

“嗯”

听到谢逸提及往事,杜惜君的脸越发的嫣红,声音也越来越低。

谢逸瞧着娇艳欲滴的俏佳人,笑道:“怎么都老夫老妻了,反而害羞了哦对了,记得你答应过爷娘,要为谢家开枝散叶的,如今虽然有了昱儿,但还有点少。”

“三郎是想我这些日子再为谢家添上一男半女吗”

“这段时间为夫专宠你一人,本是绝好时机,不过你刚生了昱儿没多久,身体尚有些虚弱,再将养两年再说。”

谢逸柔声道:“何况这会你要是怀上了,为夫岂非又是只能看不能吃岂非又要过当年在淮阳的苦日子”

“你呀,老没正经”杜惜君的埋怨之语尚未说完,樱唇便被堵上。

夜色渐深,舟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皇帝李世民是在五月下旬离开长安的,因为需要兵马沿途保护,虽然皇家仍旧是走陆路。

五月里天气炎热,只能是早晚多赶路,行程便快不了,必须要早些动身,从而在六月中长孙皇后忌辰前赶到长安。

听说洛州都督府那边已经做好准备,洛阳宫以及魏王殿下的魏王池都已经打扫修缮完毕,只等皇室成员入住。

伊阙宾阳洞的石像也已经雕琢完毕,如今正在修缮附近的道路,方便皇帝和诸皇子们前去拜谒。

临走之时,太子李承乾和晋王李治等人照例前往灞桥送行,长孙无忌和岑文本等人被留下辅佐,房玄龄照例随驾。

与上次东巡情形稍微不同的是,李世民这次带了几个嫔妃,因为李恪的缘故,杨妃得以同行。李世民也有意想让杨妃回洛阳宫看看,当年作为隋朝公主,她的童年曾在那里度过。

除此之外还有燕妃与几位年轻嫔妃得以随行,韦贵妃因为执掌后庭走不开,阴妃则没有那个福分随行。

皇子女中主要是的长孙皇后嫡出的几个子女同行,长乐公主也出现在队伍中,也正因为如此驸马长孙冲少不得同行。除了照料皇室成员外,顺道帮李世民打点一些事情,对此长孙无忌自然是乐见其成。

就这样,太子李承乾率领皇子与诸位大臣相送皇帝陛下离开了长安,前去东都洛阳巡幸。此时距离上次东巡也不过三四年时间,所以这一遭皇帝陛下东巡多少有点故地重游的意味。未完待续。

第三一七章 隐太子妃

皇帝一走,长安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就没那么紧张了,至少阴妃是这么认为的。

没能伴驾同行,她一点也不意外,也没什么好怨怼的。

皇帝已经很多年没有踏足自己的寝宫,也意味着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得到宠幸了,这对于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而言,有些煎熬。

但是没办法,只能忍着,皇宫就是这么个地方,就是这般折磨人。掖庭之中有不少高祖当年宠幸却没有子嗣的嫔妃,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她是有所耳闻的。

庆幸的是,自己还有个儿子,当年不必关在掖庭之中受尽屈辱,不用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然而现在自己过的比那些高祖嫔妃强多少吗尤其是家族的仇怨一直压在心头,像一块巨石压的自己喘不过来气时,那种感觉不也是折磨吗不过也好,正是因为这些,在某种程度上冲淡了无宠久旷的煎熬。

不过最近,因为儿子李佑的事情,她心里不怎么痛快。

李佑最近一段时间倒是不怎么插手齐州地方事务,但开始纵情游猎,并且结交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

以至于皇帝恼怒,认为长史薛大鼎不称职,对齐王管教无方,将其撤职,换成了权万纪。算算时间,权万纪如今也该到齐州了,也不知道情形怎样

阴妃的心情有些乱,难免有些坐立不安,因此她想到了去见见那位故人。

皇帝一走,太极宫内的防御相对也就松懈了,太子因为成年的缘故,不方便入内宫。所以大臣们这段时间也主要前去东宫禀报政务,至于执掌后庭的韦贵妃则忙于准备长孙皇后的祭礼,无暇在意后庭。

所以阴妃很容易便来到了长乐门,悄无声息便进去。见到了那个头发半白的妇人隐太子妃郑观音。

郑观音是李建成的原配,当年的太子妃,年纪尚不超过五十岁,但头发却已经白了大半,看起来像是个花甲老妇人。

也难怪,玄武门之变后李建成与所有的儿子被杀,郑观音一下子失去了丈夫和儿子,难免受到沉重打击。然后便这样被囚禁起来,暗无天日,生活忧郁。能够活到今日已经算不错,哪里指望的上滋润

如今这般人老珠黄也算在情理之中,并不奇怪。但不知为何,阴妃每次见到郑观音的时候,心里便会下意识刀割一般。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设想,搞不过某一天自己也会是这般下场。

“郑姐姐”阴妃记忆深刻,郑观音只接受这样的称呼,想起第一次称她为大嫂时,她那癫狂的样子。阴妃便不寒而栗。

“怎么还在为儿子担心而闷闷不乐”郑观音的声音有些沧桑,开门见闻便直奔主题。

“是,佑儿最近不太好”阴妃的声音不高,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自己是皇妃,郑观音仔细算起来只是个阶下囚,但在她面前却始终有些自惭形秽,甚至不敢高声语。

“他是皇子。即便闹腾点也没什么,虎毒不食子,他总不能对自己的儿子怎样;只是这性子要是不改。往后的皇帝就不见得对兄弟这般仁慈了”

郑观音的声音也不高,但一字一句仿佛有穿透力,也有诱惑和说服力,让阴妃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说的一点不错,这才最要紧的问题,自打玄武门之变开了坏头以后,再指望李唐皇室兄弟和睦已经没有可能了。

最近一段时间,太子和魏王明争暗斗不断,仔细想想将来不是谁上位,能饶的过对方

坐上皇位的那个能对自己的兄弟们放心吗如果自家儿子还是这个性子,往后不说荣华富贵了,即便是安全都无法保证。

或许登不上那时候,就眼下皇子们明争暗斗的这形势,一切都不怎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