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看夏晓雯微蹙的眉宇,知道说中了她心里的隐痛,就算她嫁给叶臣,可一旦李文宇出现,必定在她心底掀起巨浪。更何况,李文宇的遭遇那么可怜。
她的丈夫正是杀害她初恋情人的凶手,哈哈哈,还真是场好戏。
白鹭:“晓雯,你现在总该知道,我的话都是真得吧。叶臣就是杀害李文宇的凶手,他不仅骗了你的身体,还骗了你的心,这种充满欺骗阴谋的婚姻,你还要再继续下去吗”
“我现在脑子很乱,你不要再说了。”夏晓雯放下酒杯重重地吁了口气,说:“我出去透透气,失陪。”
宴会太热闹了,灯光太耀眼,夏晓雯感觉自己头昏脑涨,再呆下去,她真得要发疯了。她快步走到阳台上,任夜风吹乱她的长发。
她抱着胳膊伫立在阳台上,望着远处波澜壮阔的大海,点点星光闪烁在眼前,仿佛黑夜的眼睛。
她感觉身上一暖,回头。
李文宇站在她身后,把外套披在她肩头,说:“你穿这么少跑出来会感冒的。”
夏晓雯从他身上收回目光,淡笑了下,说:“没关系,我怕热,不觉着冷。”
李文宇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挺括的定制衬衣在月光下白得发亮,越发肤色偏黑,像阳光下的小麦,还有点像蜂蜜的颜色,健康结实。
她笑了,说:“还是那么黑,真是在海边长大的野孩子。”
李文宇咧嘴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看着她胜雪的肌肤,眼睛都有些挪不开了,“你还是那么白,跟刚挖出来的河蚌肉似得,又白又嫩。”
夏晓雯斜眼看着他,记忆的大门仿佛瞬间打开,鲜活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河蚌肉,估计没有第二个人会把女孩子的白嫩肌肤比喻成河蚌肉。
当年,李文宇骑着自行车带她飞奔在海滩上,她笑他太黑,他就夸她白得像刚挖出来的和蚌肉,又白又嫩的。
李文宇突然握住她的手,放在了嘴边,两道浓郁的眉毛紧紧皱着,说:“晓雯,你曾经给我最美好的回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文宇,你别这样。”夏晓雯抽回手,有些尴尬地背过身去,双臂撑在围栏上,眺望夜色下的大海。
“对不起。”李文宇与她并肩站在围栏边上,静静地望着星空,黯哑的嗓音透着无奈,“晓雯,你是支撑我活下来的唯一动力,每次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总是会想到你,想到你在h市等我,我必须得活着赶回来见你。”
第二百七十四章 血案迷情
李文宇:“晓雯,你是支撑我活下来的唯一动力,每次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总是会想到你,想到你在h市等我,我必须得活着赶回来见你。”
“文宇,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夏晓雯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李文宇重新回到h市后发现她已经嫁给叶臣,一定对她很难过,很失望。
李文宇转身对着她,说:“你没有辜负我,如果要怨,那个人也该是叶臣。是他拆散了我们,抢走了你,害得我生不如死。老天爷让我活着回来,我就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你。”
夏晓雯身躯僵住,怔怔望着李文宇漆黑的眼睛,一颗心搅得难受。李文宇说得没错,这一切都是叶臣一手造成的。
李文宇双手握住她的肩头,语气坚决地说:“晓雯,我不要你的抱歉,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夏晓雯:“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文宇,求你不要逼我,给我些时间。”
如果叶臣不是杀害李文宇的凶手,就算李文宇死而复生回来,她也不会抛下自己的老公,可问题是叶臣自始至终骗了她,害了文宇,她不能原谅他。
李文宇嘴角扯出一抹笑,有些尴尬。满心以为回来后,夏晓雯一定会惊喜地扑到他怀抱,没想到在知道叶臣是当年的凶手后,她依然在犹豫徘徊,难道他不在的这三年,她真得爱上了他人。
心里尽管这么想,可脸上不动声色,毕竟她嫁给叶臣三年,两人朝夕相处,到底对他的感情还剩下多少,他真得没有把握。
“放心,我不会逼你,因为我知道我们最终会走到一起。”
“放开她”叶臣低沉的嗓音带着隐忍的愤怒,眼睛盯着李文宇放在夏晓雯肩头的手,俊眉拧了拧。
夏晓雯回头,对上叶臣沉黑的眼眸,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匆忙站开了些。
李文宇手掌下一空,眼底满是对夏晓雯的疼惜,冷冷地勾了下嘴角,望向叶臣,说:“叶总,别来无恙啊。”
叶臣伫立在夏晓雯身边,抬手将她拥进怀里,垂眸凝视,再次抬起眼睛,目光一片清明,“不知该怎么称呼,我是该叫你一声谢总,还是李文宇”
李文宇嘴角的笑意一凝,随即漾开,“叶总的消息果然够灵通,知道我回来的第一个人恐怕就是你吧。”
叶臣:“过奖了,你动作也不慢。不知那块劳力士手表,你打算如何处理”
提到那块劳力士手表夏晓雯心头一紧,愕然看向李文宇,问:“劳力士手表在你那里”
李文宇也不回避,答:“是。晓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我怎么让它落在小人手里。”
叶臣脸色一变,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滚着乌云。他不是不知道那块染血的劳力士手表,是夏晓雯当年送给李文宇的,可当听到李文宇说定情信物时,他心里仿佛被泼了汽油点上了火,火苗蹭蹭往上窜。
夏晓雯疑惑地问李文宇,“你怎么会拿到那块劳力士手表的我明明让欧阳探长拿到美国去鉴定,后来被”说话间,瞥了叶臣一眼。
李文宇深深地望着夏晓雯,想到她一直坚持调查他早已被警察尘封多年的案子,心里很感动。
“我怕有人要毁灭证据,所以派手下抢了过来。叶臣的手段向来雷厉风行,我要是再晚一步,估计在这世界上唯一的证据也要被毁掉了。”李文宇说这话时,望向叶臣的目光透着恨意。
叶臣:“李文宇,如果你以为拿到那块破表,就可以给我定下莫须有的罪名,你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