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是我的。”
叶臣盯着她,头用力点了点,怒道:“好,儿子是你的,所以你和李文宇那个混蛋联起手来把我当傻瓜骗。我再问你一遍,当年你肚子的孩子到底有没有流产”
夏晓雯被叶臣逼到沙发角落里,他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把她笼罩在身下,仿佛一只飞翔在苍穹的巨鹰,锐利沉亮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夏晓雯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心却哆嗦得厉害。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叶臣瞠目着身下的女人,充满恨意的双眸淬着寒光。
器皿里血红的一团肉成为他内心深处最恐怖的梦魇。当时,她告诉他孩子流掉了,瞧,那血肉模糊一片就是你的孩子。她竟敢用如此狠毒的手段对待他,愚弄他,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曾有多少次,他真得很想亲手掐死她。
夏晓雯嘴唇有些哆嗦,可她依然坚持说:“那孩子孩子流掉了。”
她话音刚落,胸前的衣襟便被叶臣的大手扯破,布料爆裂的声音尖锐刺耳,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里,夏晓雯身体猛地一哆嗦,忙伸手遮挡在胸前,愤怒又惊恐地盯着叶臣。
叶臣盯着夏晓雯,她脸上的恐惧一分一毫落入他墨染的眼睛里。他没有情欲的双眸浸染着伤痛与火焰,薄唇一张一合间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足以将她凌迟。
“别跟我装清纯,就在这个沙发上,我不是没干过你。”叶臣伸手摸她的脸颊,被夏晓雯偏头躲过了。他嗤一声笑,笑声里满满的冷意与讥诮,嘴巴凑近她耳廓儿,吐气道:“那感觉还不赖,你应该还没忘记。”
夏晓雯漆黑的瞳仁骤然缩紧,冷睇着叶臣,强忍着厌恶,说:“让我走。”请不要把最后一点回忆也玷污掉,两人之间也就剩这点稀薄的记忆了。
“不说实话,好,那就让我来帮你回忆,你是有多喜欢我在你身体里。”
叶臣突然低头吻住夏晓雯,霸道强硬带着愤怒的吻肆虐地辗压在她柔嫩的嘴唇上,记忆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痛。
她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用力要推开他,可他仿佛一座高山朝她倾压下来,她的那点微薄的力道只会激起叶臣更多的愤恨和不满。
第三百八十八章 爱你爱到心痛
夏晓雯紧张的神经末梢顿感尖锐的刺痛,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彼此的唇齿间。她隐忍着嘴唇的疼痛,死死地咬紧牙关,阻止他舌的入侵。
叶臣倏地捏住她的脸颊,手指上的力道迫她张开嘴。他黑黢黢的眼眸里翻滚着欲望的火焰,定定地盯着她,舌尖轻舔过唇上的血迹,邪魅狠厉。
他硬着心肠,完全无视她眼睛里的湿润,再次低头直入她嘴里纠缠住她的樱甜,狠狠地吸允,吸得她头皮发麻。他伸手撩起她的裙子,半跪在沙发上的膝盖抵开她的腿,另一只手掐住细腰捞起她软成一团的身体。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夏晓雯素净的脸庞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润湿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决绝。她突然抬手搂住叶臣的脖颈,低头狠狠地咬在他脖子上,牙齿贯穿肌肤的一瞬间她感觉到叶臣身体一僵。
他保持着抱紧她的姿势为丝不动,任她咬。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儿定格,天与地,只剩下紧紧相拥的两具身体。
夏晓雯受不了嘴里的血腥味,猛地推开他,剧烈地呕吐起来。叶臣睨着她衣衫半遮半掩,跪在纸篓前呕吐,表情痛苦,眼泪横流,模样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冰封多年的心蓦地融化了,鬼使神差地上前轻轻拍着夏晓雯的背,伸手扯出几张纸巾递给她。
夏晓雯瞥见纸巾,目光一凝,此刻所有的尴尬狼狈如数变成了恼羞成怒。她不仅不接他递过来的纸巾,还推开他的大手,自己遮着衣衫站起来缩回沙发上,警惕且憎恨地盯着叶臣。
“叶臣,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你这样做是强奸,我可以告你。”
叶臣穿着笔挺的西裤,浅蓝色条纹衬衣纽扣全部扯开了,露出宽阔的胸膛和结实匀称的腹肌。他看着她,挑着嘴角轻笑,“你这是为谁守身呢别告诉我是李文宇。你和他根本没结婚,他也不是康康的亲生父亲。”
“你查我”夏晓雯心底冒出寒意,看来今天这一切都是叶臣算计好的。
叶臣嘴角一抹阴凛,“你和李文宇联手欺骗我,为什么我不能查你夏晓雯,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叶臣走回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狠狠地摔在夏晓雯眼前。
“这就是你在国外所有的生活资料,你从韩国到英国,再从英国到新西兰,真是煞费周折啊。四年来我对你一无所知,我他妈地真以为你死了呢。”
夏晓雯望着地板上凌乱的文件,一张张详细记录了她这四年的行踪和重大事情,自然包括她在新西兰某家医院生下儿子康康的具体时间,结合她怀孕的时间,不能推测出康康是谁的孩子。
当年连她自己都认为孩子流掉了,手术后依然时不时地有恶心的反应。她不明白怎么回事,打电话咨询给她做人流的主治医生田大夫。
田大夫的解释是她呕吐不是妊娠反应,而是胃炎的不适感,过段时间就好了。她当时也就没太在意,到了韩国后,李文宇向她坦诚了一切。唯独保留了白鹭的陷害,他自私下的纠结和挣扎,这些夏晓雯并不知道。
李文宇坦然承认最初是想报复叶臣,也不想她们之间再有顾忌和牵绊,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孩子当时的情况的确非常危险。
于是他让田医生骗夏晓雯说孩子保不住了,必须做人流,可就在最后一刻儿,看到夏晓雯脸上的泪水和痛苦,李文宇改变了主意。
他无权决定孩子的生死,孩子是叶臣的,更是夏晓雯的亲骨肉。
夏晓雯的衣服被撕坏了,她没办法这么回家,会吓坏儿子康康的。她低着头习惯性地咬着嘴角,郁闷着该怎么样回去。
叶臣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从他薄削的嘴唇里缓缓吐出来,袅袅升腾模糊在他和她之间。透过弥散开来的烟雾,他看着她。
“你可以不承认,我想那位田医生应该知道得很清楚。”叶臣冷冷地挑了下嘴角。当年那位给夏晓雯做人流的田医生在夏晓雯出院后便辞职了,他已经派人追查了。
夏晓雯垂眸不说话,双手紧紧地抱着膝盖。她没勇气亲口承认康康就是叶臣的孩子。她害怕失去儿子,康康是她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她宁愿失去生命也不要跟儿子分开。
叶臣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凉凉地看夏晓雯一眼,“还舍不得走,是想让我继续吗”
夏晓雯从他晦暗不明的眼神里,自然明白继续是什么意思。她慌忙站起来,双手遮挡住胸前风光,愠怒道:“我的衣服被你扯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