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22(2 / 2)

她就像谢定天养在笼子里的鸟,锦衣玉食,尊贵无比,却永无自由和快乐。

白鹭眼眸阴冷,透着罂粟花的魅惑,轻柔的嗓音弥漫着醉人的诱惑力,“如果我给你,你能帮我做什么”

“我说过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哪怕是杀人放火。”黄伟良抱住白鹭的双腿,缓缓跪了下去,捧住她白嫩的脚趾温柔地亲吻起来,仿佛世界上最虔诚的教徒。

白鹭有点恶心,但更多的是刺激,脚趾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电流般传遍周身,身躯不禁战栗起来。“如果你按我说得话去做,那我岂不成了教唆犯,到时你死了一了百了,我可怎么办”

黄伟良抬眼看着白鹭,“白鹭小姐放心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连累你的。关于你的一切,我会带进坟墓里,决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白鹭伸手把他拉了起来,柔声问:“你真得愿意为我那么做吗”

黄伟良深深地凝视着白鹭,眼睛里满是情欲和爱意,“在这个世界上,我才是最了解您,最爱您的男人,那些混蛋对您都不是真心的,他们只想得到您的身体。”

白鹭掌心里的温暖刺激得他闭上了眼睛,嘴巴微张着,脖颈往后仰去。

“我们之间要养成信守承诺的习惯,只有这样才能相处下去,这次算是对你的奖励。”白鹭魅惑轻柔的声音简直像施了魔法的咒语。

黄伟良频频点头,激动地不能自已。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白鹭。白鹭说得每一句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他满心欢喜地接受服从。

白鹭越来越不满足,心里好像开了一个大洞迫切需要更多地填满。可她刚才已经说了那些话,现在绝不能收回来,所以一直绷着身体忍着。

白鹭奇怪地是这个男人一直没有缴械投降,大大出乎她意料。因为凭借前两次的经验,黄伟良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

黄伟良起身走出浴室,在白鹭愣怔出神的时候,很快又返回来了。着急地解释:“不不是,我是那方面有点障碍,可不是不行。”其实刚才在白鹭洗澡的时候,他偷偷吃了药。

第四百四十八章 家里有奸夫

这些年他一直秘密跟踪调查白鹭,对白鹭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他很怕自己令白鹭失望,又担心心目中的女神不满足,所以很周全地准备了这些东西。

其实他真不想拿出来这东西,有点伤自尊,也怕被白鹭嘲笑。可白鹭刚才言之凿凿,可看她那么难受的忍耐,他又心疼最爱的女人。在他心里,他从来不觉着女人在那方面要求大是羞耻的事情,他喜欢欣赏坦荡的女人。

黄伟良比白鹭还不好意思,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看起来神情处于高度亢奋当中不太正常。

白鹭心里生出一丝恐惧,不过由此也证明这个男人对她用心,越是如此,越方便利用他。

白鹭再次被黄伟良抱上洗手台,脑袋抵在了镜子上,耳畔传来男人倒抽气的声音。

黄伟良这么多年没有妻儿,他的卧室里贴满了白鹭的各种照片。他无数次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白鹭的照片自己安慰。

白鹭抓扯着黄伟良的头发,缓缓直起身子垂眸看身下的画面。强烈视觉冲击力使她身体触电般起来,筛糠似得抖个不停。

白鹭喘息出声,侧倒在洗手台上。太久太久没有这样了,白鹭大腿仍然不受控制地哆嗦着,眯着眼睛看着黄伟良。

“你怎么躲开呀”即便白鹭再开放,也不免尴尬。

黄伟良嘴角咧出笑,“我不嫌脏,白鹭小姐全身都是香的,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白鹭移开目光,这男人真他妈变态,太恶心了。黄伟良完全不知道白鹭心里对他的逼视和厌恶,他开心地趴在白鹭腿边说:“我们是一起的,白鹭小姐,我就算是明天就死,也甘心了。”

白鹭坐起来,冷哼一声,有恢复了高傲地姿态,“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做呢,怎么能死呢”

黄伟良把白鹭的话当成了对他的关爱,脸上流露出孩子气的幸福微笑,信誓旦旦地对白鹭说:“您放心,那些害过你的人,对您不利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夏晓雯好不容易送走了叶臣和李文宇,给儿子洗完澡躺在床上搂着儿子讲故事。孟清颜也打来电话说,今晚不过来了,在剧组拍夜景戏,有时间再约。

康康拿走妈咪手里的童话故事,撅着小屁股爬到床头上的小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拿给夏晓雯,“妈咪,我要听孙子兵法。”

夏晓雯:“好,躺下,我给你念孙子兵法。”

她很注重对儿子国文经典的教育,在新西兰的时候也一直坚持给儿子诵读经典。这个习惯一直坚持得很好。

夏晓雯一个故事没念完呢,门铃又响了。康康探出小脑袋,说:“妈咪,今晚家里好热闹啊。”

夏晓雯也觉着奇怪,这么晚了又是谁。她帮儿子盖好被子,在儿子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下,说:“晚安宝贝,睡觉吧。”

夏晓雯轻轻给儿子带上卧室房门,披上外套走过去开门。

“怎么又是你”夏晓雯惊愕地盯着站在门外的叶臣。

夏晓雯神情里流露出来的嫌弃让叶臣心里不舒坦,刚才她对李文宇说话都是温柔体贴的,轮到他就是恶言相向。不觉反问:“你希望是谁”

夏晓雯冷哼一声,答:“反正不是你。”

叶臣愠怒道:“这么晚了,问都不问就开门,真得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这一带治安不好,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真不知道你这个妈咪是怎么当的,就算不为自己,也得想想儿子吧。”

夏晓雯好笑,抱着胳膊堵在门口,就是不让叶臣再踏入家门一步。“叶总,您说得太对了,深更半夜真得不能随便给陌生男人开门,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

说完,眼睛瞄着叶臣,很明显,他就是那个不怀好意的陌生男人。

叶臣抬手撑在门框上,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有点犹豫,却毫不客气地说:“以后晚上不准李文宇过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