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没想到师团长居然会问这个问题,吉田脑子想着答案的时候,眼睛却瞄向桌子上的地图。两个多月的鏖战。己方增兵的同时,支那人也在增兵,谁也没有料想到支那人居然学习独国和佛国,在东北和北中国建立了简单的预备役制度。这使得整个支那可战的兵员迅速增加至两百万,幸好支那的军工生产能力太弱,各国又对其实行封锁。所以其真正武装的只有一百万人。
因为己方掌握着制海权,这一百万人均分在关内和关外两地。可即使如此,相对于己方现有兵力。支那人还是占优的。现在他们在辽东山岭地带严防死守,妄图用地形优势来抵消大日本陆军的技能优势。在这种企图下,现在整个辽东的防线极像是一段上楼的台阶:起始端是盖州大清河的入海口,这里乃至整个辽东湾都遍布水雷和沉船,防止己军绕海攻击;从入海口开始往东二十公里就是四三三高地,防线再此转北十公里,而后再转向东面,六十公里之后就是岫岩,这基本就是支那防线的南线了。
整个南线有一百公里长,除了靠海的这十八公里之外,其他都是山岭。在山岭地区,支那军只要扼杀通道,加之山地作战易守难攻,补给不畅的己方是很难打破的。
在岫岩之后,整个防线转往北延伸六十多公里,那里便是第1军和第3军进攻的摩天岭,此地已经彻底被支那军堡垒化了,即便使用大口径要塞炮,也难以突破防线。摩天岭之后,防线再次东转四十多公里到赛马集,赛马集之后则往北至碱厂,而后最后一次往东到怀仁县城,并一直延伸到辑安。
整个防线在地图上就是一段台阶,第一节是盖州,第二节是岫岩,第三节是摩天岭,第四节是碱厂。这一段台阶中,最要紧的是盖州、岫岩、摩天岭三处。吉田眼睛扫过地图,正想说话的时候,师团长却道:“吉田君,你是不是觉得盖州、岫岩、摩天岭三处最重要”
见吉田平太郎点头,师团长再道:“这只是表象,”他伸手把桌子上地图侧了一个方向,而后说道:“如果换一个方向看,就会发现支那的防线不是台阶,而是一段有棱有角的波浪线,波谷是盖州、团甸、摩天岭、碱厂四处,而波峰则有三个,一是四三三高地,二是岫岩,三是赛马集。
进攻波谷,那么会招致支那军两侧防线的反击,很难达成目的,摩天岭的进攻很能说明这一点;但进攻波峰则不同了,它其实是整个防线的突出部,我们有两个进攻方向甚至是三个进攻方向。这三个波峰中,岫岩和赛马集都山岭之中,部队补给、展开不便,唯有四三三高地就在平原边缘,是整条防线的最佳进攻地点。现在我们趁支那人不备已经孤立了这个点,那就务必要在支那援兵到达前,不付代价彻底将其占领。这里,根本就是第二个尔灵山啊”未完待续。。
己卷 第五十五章 升官上
师团长一句尔灵山让吉田平太郎想到了死伤惨重的旅顺攻击战,心中不由泛起了凉气,可林泰一郎中将的意思其实是说这四三三高地和尔灵山一样重要,只要占领了这里,那么己方就可以顺着南北走向的大清河谷进占十公里外的团甸,而占领了团甸,就能从其西侧的茂林沟、宝泉沟横插到盖州后方,直接把整个盖州防线的支那守军围困在这长约十公里,宽约二十公里的狭小区域里。
不过,支那军也不是死的,他们可以一边抗击自己的迂回,一边后撤。可若是他们后撤,那就等于放弃了整个营口盖州防线,日军可以直接从营口登陆,并且支那军在盖州后撤之后,下一个能严防死守的地方就是海城了。那个地方不同于盖州,虽然东侧仍然是山岭,也有一条东西流向的海城河,但它毕竟不是在半岛上而是在平原上,有无数空间使得日军可以迂回至守军防线后侧,甚至,日军可以与守军在海城对持的同时,开始西进锦州,配合其他部队从辽东湾西岸登陆。
日军能看到的事情,复兴军一样能看到,就在白天日军在氯气炮弹掩护下不顾伤亡占领张郎寨、龙王庙等地之后,总参终于批准防守此处的第104军使用防毒面具,而不再是策略性的撤退,并要求当天夜里104军必须进行夜袭,夺回丢失的张郎寨、龙王庙等阵地,并伺机增兵四三三高地,以巩固此地防守;同时考虑到被包围的四三三高地很有可能弹药匮乏。总参还下令飞艇部队空运物资,以使守军能支撑更久。
可以说。双方的计划都是充分的,但谁胜谁负那就看各方的运气和能耐了。从时间上说。情况对复兴军有利,只要拖它一夜,不让日军稳扎在要点高地上,重新恢复防线并不太难,但从兵力上说,日军之所以敢计划这次攻击,就是因为国内后备师团大量到达辽东半岛,在进攻之初日军就有三个师团屯在张郎寨外侧,进攻得手后。第9师团、第15师团已经进入大清河河谷地区,并开始进攻四三三高地北侧的二七四高地,此处如果被其占领,那么日军四五个师团灌进河谷地区,要想短时间把他们赶出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农历二月二十三的晚上,月亮依旧很亮,多日的进攻,山脊上的雪早已经化了,但在山脊两边战火未至的山壁上。则依然积着皑皑白雪。本来,辽南和安东宽甸一样是柞蚕最佳养殖区,平原田地之外,山区到处都是柞树。但战事一起,炮弹一炸,这些柞树都变成半截树桩。硝烟中没人会在乎什么柞蚕不柞蚕。士兵们只把断裂倒地的树干利用起来,用于搭建土木工事。这些工事分布在山岭各处,白天彼此可以看见。但在晚上却联络不畅,只得在特定的时间,用马灯传递特定信号,以示阵地无忧。
江大东只睡了一个多钟头就醒了,他只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更严重的是,眉心处老是跳个不停,按照以往的经历,这准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这又有什么大事发生呢最多就是狗日的派人来送死而已吧。带着些许不安,他把旁边的老耗子推醒,沉着声音问道:“今天是谁守夜”
猛然的从睡梦中醒来,老耗子眼睛血红,只待江大东把烟点着递过来,他才有了些精神,“好像是一班,排长亲自去了。”
“嗯”江大东低低闷响了一声,等老耗子把烟递回给他的时候,他狠狠的吸了两口才道:“娘的,总觉得不对劲啊。”
“怎么不对劲了”即便是烟不再自己手里,老耗子也能吸着空气中的二手烟,“就是小鬼子用毒气弹,咱们也不怕,营部把屯着的防毒面罩送来了。那东西娘的,戴上去就像个鬼,俺们估计不开枪,吓也能把日本人吓死。”
防毒面具训练的时候,大家都是用过的,那东西江大东不稀奇,他道:“反正就是不对总感觉是出什么大事的。”
他这么坚持说,老耗子也是沉静了一下,而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