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什么事,她原本也没想得罪太后,现在诸葛睿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矫情,给了太后解药后,也算是了了先前没理她一事,此后太后若再寻她麻烦,她必不会轻饶
诸葛睿点头:“准了。”
这丫头太能惹事,再待下去他估计还会左右为难,不如让她先出宫,大家伙也好乐一乐。
“呶,拿去吧”向晴倒了一粒解药出来,递给诸葛睿。
诸葛睿感激一笑,伸手去拿,这时,殿外传来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不要给她解药”
柳云鹤
向晴下意识地收回了手,转头看向殿门口,果然见得柳云鹤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墨玉冠束发,长发披散肩头,飘逸而俊美,衬得五官雕刻一般,墨黑的锦袍透着阵阵神秘气息,袍上绣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鹤,给人一种高贵凌厉之感
她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柳云鹤今日的衣着如此不同
柳云鹤大步走进来,如同带来腊月的寒意,令殿中温度极速下降,同时,一股浓浓的恨意伴随而至,让人心中不是滋味儿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张阙和柳若雪,衣衫上同样绣有鹤纹,好似他们三个穿的套装似的
紧接着,柳商,齐鸣,胡不归三人也进得殿来。
“鹤儿,你们怎么才来”因为先前种种事情,诸葛睿便没注意到柳家的人一直没来。
柳云鹤犀利地看了诸葛睿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对向晴说:“解药不要给她”
诸葛睿被他的眼神惊了一跳,鹤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看他
太后心头一恼,喝道:“大胆柳云鹤,哀家的寿宴你也敢迟到,来到殿中为何不下跪行礼”最可恶的是,竟然还阻止这个女人给她解药他想造反吗
“你不配”柳云鹤冷声回道。
太后气得两眼直翻,又要晕倒。
“为什么”向晴奇怪,柳云鹤今天的神情很不对劲。
柳云鹤痛恨地说:“因为我体内七情七伤的毒是太后所下”
什么
向晴猛地看向太后,她为什么要给柳云鹤下毒
“鹤儿”诸葛睿似乎明白了,柳云鹤这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会那般痛恨地看自己,若雪为什么这个时候将鹤儿的身世说出来
柳云鹤大喝:“你不要叫我,你也不配”
众人大惊,柳云鹤莫不是疯了竟然敢这样对太后和皇上
向晴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快步走到柳云鹤面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柳云鹤对诸葛睿向来是敬重有加,突然这样仇视,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大秘密。
秋月白眯起眸子,他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他现在一定很折磨吧
“二哥,你怎么了”诸葛宁也冲下殿去,着急问道。
德贵妃的心慌得很,直觉告诉她,柳云鹤与诸葛睿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这件事情会影响到她和儿子的前途和命运
柳云鹤怒指诸葛睿:“你问他”
众人皆看向诸葛睿,想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秘密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柳云鹤自从娘胎便中了毒,这毒靠着神医张阙的药压制着,却一直没法解毒,也一直没有人知道,他的毒是谁所下,如今,柳云鹤却说毒是太后下的,二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父皇,到底怎么回事二哥的毒真的是太后下的吗”诸葛宁很是着急,他和柳云鹤情同兄弟,不希望柳云鹤与诸葛家有任何仇怨。
诸葛睿不作声,他不想在今天公布柳云鹤的身世,他走下殿去,来到柳云鹤面前,哀求道:“鹤儿,这件事情我们改日再说”
“改日”柳云鹤打断他的话,冷笑道:“二十多年了,已经隐瞒我二十多年了,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诸葛睿叹了口气,看向柳若雪:“若雪,你带鹤儿先回柳家,朕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待”
“不必了”西门若雪冷冷地看着他:“我们不需要你的交待,当年的仇和恨,我们自己讨回来”
“西门若雪”太后听到这声音,突然清醒过来,站起身去寻找声音的主人,果然在殿中看到一袭白衣的女子,她猛地一个后退,惊呼:“你回来了”
西门若雪不是柳若雪吗
向晴打量着她此时的衣着,蓦地想起在桐城时那抓走小宝的蒙面女子,难不成就是她
德贵妃也打量着西门若雪,她的年纪似乎与自己差不多,但风韵及容貌都胜过自己,气质也在自己之上西门不是西鹤国的国姓吗
西门若雪笑看着太后:“没错,我回来了”回来找你算账了
慕容紫见好戏上演,索性也不急着出宫了,带着大宝小宝往旁边的席位一座,继续磕瓜子看戏
大宝小宝也学着慕容紫的样子磕起瓜子来,娘亲在有事,他们不能去打扰,还跟着紫包菜吃东西吧,只是这瓜子为什么没有肉呢奇怪
算了,放一把在嘴里嚼,倒是挺好吃的,嘻嘻
“来人,来人,将这妖女抓起来”太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声喊道。
自从她被冤枉与林世升有染后,她便不再过问朝中及外界之事,一心养病,以求恢复与儿子的感情,竟不知西门若雪已经回来了,刚刚她一心在解药上,只看到柳云鹤,并没有注意其它人,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敢回来,当年没有杀了她,是她好运,今天无论如何她得让她有来无回
殿外立即冲进来数名待卫,要去抓西门若雪。
柳云鹤冷喝:“我看谁敢动她”
齐鸣和胡不归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一众待卫被惊住,虎视眈眈,却不敢向前。
“你们当朕是死人吗朕都没开口你们就敢往里冲都给朕滚出去”诸葛睿大手一挥,指向了殿外。
侍卫们吓得是屁股尿流,哗啦啦又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