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大宝小宝想哭却不敢哭。
云子熏立即向前将两个孩子拉走:“你快上轿,我来哄他们”
“带他们走”向晴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后悔,对云子熏说罢,站起身就钻进了轿子里。
对不起,大宝小宝,娘亲也是没有办法,分别不过是为了好好保护你们不受伤害,你们总有一天会明白娘亲的用意
大宝小宝被云子熏强行带走了,但哭得很伤心,声音传进轿子子,向晴再也忍不住母子离别的悲痛,埋头落泪,她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她向晴的字典里是没有软弱二字的
“起行”随着东方立一声响亮的喊声,迎亲队拖着长龙缓缓离去,雪白一片中,长长的红色队伍被影衬得十分好看
柳云鹤到达北狼国时,已是第三天早上,迎亲队已经行了两天两夜,慕容紫见到他出现,大大地惊讶了一把:“西门云鹤,你来晚了”
“向晴呢”柳云鹤急问,很多路都被雪封了,他饶了许多条道,所以耽误了时间。
慕容紫道:“迎亲队于两日前的辰时接走了她,此刻估计已经出了祁沂关”
祁沂关是北狼国的边关,过了祁沂关就是东鹰国的地界了,这两日没有再下雪,天气也暖和,估计队伍走得快。
柳云鹤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你追不上了。”慕容紫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杯,淡淡出声。
柳云鹤坚定道:“哪怕追到东鹰国去,我也要追,我绝不会让我的女人嫁给别人”
“你就不怕东鹰国攻打西鹤国你西鹤国根本不如东鹰国强大,你这样做无疑是拿国家和子民的命运开玩笑”慕容紫看着他道。
他没想到柳云鹤会来,他以为但妨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举动,可是他错了,他低估了柳云鹤对向晴的感情,柳云鹤为了向晴连国家和子民都不顾了,着实让他惊讶了一把。
柳云鹤道:“我已与西鹤国断绝关系,我所做的一切都与西鹤国无关”
慕容紫震惊,他不是不顾国家和子民,是不要国家和子民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份上,说句实话,连他这个冷情冷血的人都有一丝感动
他放下手中的玉杯,站起身道:“西门云鹤,朕今日可以不拦你,但你要为你做的事情承担所有的后果,朕只想问你,你受得住吗”
“除了失去向晴,没有什么是我受不住的”柳云鹤坚定道。
慕容紫心中触动,大手一扬道:“好,你是条汉子,朕放你去追,能不能让橙儿跟你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多谢”柳云鹤知道,他算是得到了慕容紫的默认,以后北狼国是不会找西鹤国的麻烦了,他抱拳一礼,快速离去。
向晴,我来了,你一定要等我
明天,看我们的男主霸气侧漏
191 遇神杀神,遇佛诛佛
“公主,前面已到祁沂关,今日天色已晚,可否在祁沂关的驿站歇息一晚,明日再起行”东方立打马来到向晴的轿子前询问。
与慕容紫的猜测稍有偏差,队伍太过壮大,又得照护向晴的安危,因此他们迟了一日才到祁沂关。
向晴的声音从轿子中传出:“可以。”
东方立打马转身,吩咐卫青卫蓝兄妹:“传令下去,在祁沂关歇息一宿。”
“公主请。”停在驿站前,东方立下马请向晴下轿。
向晴被陪嫁宫女吉祥如意扶着下得轿子,走一步都觉得全身酸软,雪天路不好走,轿子癫得人骨头都要散架了,加上穿戴着沉重繁琐的喜服头冠,实在是要将她压夸了,她只想快些进了驿馆,将身上的沉重卸下,好好睡一觉。
“是橙公主的玉驾到了吗”诸葛宁从驿馆内走了出来,笑着问。
东方立没想到驿馆内还有别的人,去迎亲之前他便沿途安排好了一切,为了保证向晴的安危,除了向晴以外,驿馆是不准许有外人居住的,好在他认识诸葛宁,否则真要当刺客抓起来了。
他向前一步挡在向晴面前,在东方硕见到向晴之前,是不是允许别的男人与向晴相见的,他抱拳问道:“南皇怎么会在此”
“朕前来参加两国联姻,没想到路上耽误了些时间,竟在祁沂关遇到了橙公主的玉驾,冒犯之处还请见谅”诸葛宁也知道现在不能与向晴相见,但他既然在此,是定要出来打声招呼的。
吉祥如意已经第一时间将向晴挡在了身后,向晴将她二人推开,笑道:“无妨,本公主与南皇是旧友,就当南皇是送亲之人好了,一国之君给本公主送亲,本公主岂不是面上有光”
在现代,女子出嫁是要有娘家人的送亲队的,一般是叔伯兄长之类,诸葛宁比他年长,可以算得上是兄长。
“橙公主言之有理,朕便以兄长居之,亲自护送公主出嫁”诸葛宁拍手赞同,如此一来,南临国与东鹰北狼的关系就更近一步了。
东方立也觉得这个说法不错,给两国联姻更添了风光,乃是好事,且诸葛宁以兄长的身份送向晴出嫁,便算是向晴的娘家人,倒也避讳了不了杂言碎语,因此也同意了。
进得驿馆,向晴让吉祥如意将身上的沉重卸下来,换上简便轻巧的衣衫,吃了些膳食,准备好好睡一觉,可是身体很累,脑子里却十分清醒,出了祁沂关就是东鹰国的地界了,马上就要成为东方硕的妃子,她心里有些发闷。
睡不着索性起来了,她对吉祥如意道:“多弄些炭火来,天气太冷了,受不了。”
吉祥如意是慕容紫派去照顾大宝小宝的宫女,因为名字吉利而被选为陪嫁,更有一个原因是她们俩个会武功,应该是慕容紫得知她的身份后,特意派到她身边保护她的。
“是,公主。”吉祥如意出去拿了几个炭盆进来,房间里立即暖和得像春天一样,两个丫头穿得多,在里面待得热了,便出去守在门外。
向晴只披了件轻巧的外套,打开窗子看景,外面仍旧阴沉沉的,不知道是要下雨还是下雪,让她的心情也跟着更加沉闷。
也不知道大宝小宝怎么样了,有没有再哭再闹有没有怪他这个当娘亲的狠心
她好想他们,才分开三天而已,以后的三年该怎么熬过去
“禀公主,南皇来了,公主可否要见”吉祥进来禀报。
向晴正想找人说话,于是道:“请南皇进来。”
“是”吉祥转身出去将诸葛宁请了进来。
两人见了礼,向晴请他坐下。
如意上了热茶,两人皆喝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