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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气氛升起,我眨了眨眼,打算装作没看见,转身时,却被他拉住了手,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叫人害怕。
当初放了恰春的是易川,凭着李祁现在的火气,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轻饶了他
我也不知道我跟着心虚什么,可就是怕易川的行为暴露,就连什么时候李祁抓住我的手也没有发觉。
“记得之前我问你还愿意回来我身边,那时只是觉得你的美已经够配得上我了,现在我问同样的一句话,回来我身边吧”
我只觉得好笑,我曾在青楼里卖艺,寡妇门前是非多,只有那里最清静,可,这代表我就下贱,下贱到要回到曾经一脚踢开我的男人身边
“我们已经再无瓜葛了,真要是念了旧情,无非是青梅竹马的挚友,别的,恐怕没有了”我冷冰冰地转身。
李祁道:“无非是身边已经有了一个财大气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公子,要是没有他,你还不会考虑回到我身边除了我,易川,子莫,有哪一个你看得上因为他们的地位,始终是我的臣子。”
我怒道:“放屁”
“恼羞成怒”
“且不说其他,现在看来,当初我真是天真多了头,倾慕你,是我这辈子犯的极大的错误,易川,子莫,哪一个不是比你优秀只能怪我眼瞎。”
“住嘴”李祁皱着眉头,火气蹭蹭往上冒,一个画皮鬼就已经足够让他糟心的了,这回我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你要去哪儿”他见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愤愤地问道。
我没好气地回应:“自然是有我自己的事要做,难道还这儿留着伺候你”
用力关了门,只听见屋子里碗碎的声音,异常的清脆。
心里留着股闷气,我一直想着李祁说的那几句话,要是没有鬼车的出现,说不定,我的确就在易川和子莫之间做了选择,或者遵了阴间的规矩,娶了两个丈夫也说不定
只是这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想到那个人鬼魅一样地出现
而且他的出现,还叫人付了真心。
我在后花园踱步,揪了几片竹叶在手里,地上的石头小路长着青斑,要不是土里有几朵干枯死去的花架子,还真不好认出这片竹林就是所谓的后花园。
这是典型的名不副实
忽然身后的竹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我的后背顿时竖起汗毛,一动不敢动,就盯着竹林里会出现怎样的东西来。
一缕青烟从竹林里钻出来,悠悠然飘在我面前,我定睛一看,差点哭出声来。
“怎么了”见我流了几滴眼泪,那悠闲自在的男人才急匆匆地上前,紧张地问道。
不由分说,我抱住这个纤细的男子,只等熟悉的麝香味道飘在鼻子底下,才感到莫名的安心。
“怎么回事”鬼车依然十分紧张,太害怕出了什么事,一连问了十几遍。
我窝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废话,想你可以吗”
明显感觉到他的一愣,万万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有些招架不过来,我不禁怀疑,要是我此时做些什么都可以,他都会乖乖就范的吧
可是忽然觉得恰春的那番话由不得我忘记。
在他稍微适应了一下我的“热情”时,我抬了抬头,望着他的眼睛,他也低头疑惑地看着我,我试探性地道:“要不要休了我”
“什么”
“我转世之后,就只有你留在阴间,又要过起相思的日子了,万一期间你们相遇,就匆匆错过岂不可惜”
“突然之间为什么说起这个”他有好多话要对我说,我感觉他已经酝酿好了,可是两三句扫兴的话一出,他完全没了兴致,阴沉着一张脸。
他一直不愿意我提起转世这一回事,他说,他禁不起再失去一回的痛苦。
“你一直在试图寻找让她回忆起你的法子吧那就说明,你已经找到她了,我相信,办法总是会有的,你们也迟早会那我的存在,岂不多余”
天知道说这句话时,我的心是有多痛,好想他能坚定地告诉我,这都是假的这都是恰春骗我的话
可是鬼车平静地看着我,像是风暴前的寂静,然后,他拍了拍我的头,像对待正在说傻话的孩子,露出宽容的微笑,他道:“不要多想,现在首要的不是查到瓶子里是什么东西吗”
“查到了”
“嗯,有魂魄的残留,孟婆汤,以及其他草药和蛊。”
既然知道了那就知道了呗还能如何
我道:“那现在可以说说转世的事了吧”
鬼车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不乐地看着我道:“我说过,不要再提了,要是我再失去你,那我绝不要活着一个人活久了就是上千年,累了,活着太累,更何况还要等一个人,你知道等一个人有多累吗我等不下去,还不如求得一死”
我扑上去紧紧抱着他,心跳地厉害,几乎都快要蹦出来了,我道:“行我不提了”
知道他不老不死活了上千年,一个人,按他的话就是苟活于世,要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人要等,说不定他早就找了一个解脱的方法,说不定,最终错过的是我们。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有一白衣男子立于山礁之巅,身旁跟着瑟瑟发抖的白衣女子,男子道:“怕就走。”
女子摇摇头:“别这么冷漠,要是我有危险,你还不救我”她似乎有极大的自信,相信自己绝不会出事,就算出事,也会有人救她。
男子冷哼道:“不会。”
“青儿知道白帝不是冷血之人,要是青儿有危险,白帝一定会出手,只不过现在怎么说都无所谓,你看,那鲲已经怕的不敢出来了”
恰好这时,一只大鹏在角落里偷偷观察那两个带着仙气的人,被男子抓个正着,立刻一顿扑腾,片刻就被男子驯服。
“白帝真厉害佩服,那么,那鲲咱们还要不要抓了”
“有这只鹏就够了。”
“好,那咱们回去就拔了羽毛煮汤喝,味道肯定鲜美”
在男子手里的大鹏炸了毛,对着女子叫得可响了。
女子继续跟着男子,一路不停地说话,直到男子不耐烦,道:“你何时回天上”
“额”女子一顿,“你也知道我们乐仙,吹箫弹琴过的逍遥,只要是不去打扰其他人就可以不用回去。”
“可是,你打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