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你又不知道书屋对我闺蜜的重要性”
他没说什么,的确每一个人都有不能舍弃的东西,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能舍弃的大概就是她。
付俞萱知道要是被叶子知道了,就她那个性子一定不会同意,“钱的事别让叶子知道了”
“总得有点封口费吧”
付俞萱直接把刚才难吃的窝窝头塞在了他的嘴里,“封口费”
李允祁:“”
叶子听着身旁赵秦悦平稳的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蹑手蹑脚的下床走了出去。
赵秦悦:“”
江哲淼睡觉从来不会关门,叶子借着窗外的月光,轻车熟路的闪进了他的房间。
他还没睡觉,正坐在床上看书,听见门响,抬头看见了那抹自己想念的身影。
“怎么跑这里来了”他放下书,凝视着她。
“给你收拾明天出门的行李啊。”
“不着急,明天下午呢”江哲淼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下。
“这么晚过来,伯母没有意见么”
叶子跳上床,钻进被窝里,“我妈睡着了,我才过来的”
“哈哈”叶子趴着他的胸膛上,都能感受到胸腔的震动。
“那我走了”但是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江哲淼直接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来了就走不了喽”
不过最终考虑到赵秦悦在隔壁,江哲淼没有放肆,两个人只是相拥而眠。
月光朦胧,情意绵绵缠于床笫
“副总,您回来了”张妈知道江博年回来是为了江太太明天的忌日。
“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么”
“准备好了,明天司机会把它们放到车里的”
江博年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往楼上走去。
张妈还记得江太太在的时候,就是正真的深闺怨妇,生下小少爷以后,更是郁郁寡欢,最后直接她叹了一口气,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有多少人嫁入豪门是幸福的呢不然怎么会有一入侯门深似海的说辞呢
江博年在主卧里,坐在欧阳倩常做的那张藤椅上,并不是很舒服,但是她就是喜欢,他背影有些落寞,望着她经常望向的那片天,漆黑
倩倩你还会恨我么可是我到现在也没有后悔把你绑在我身边
叶子睡觉之前还让江哲淼定好闹钟,把她叫起来,再偷偷的潜回赵秦悦的房间。
不过第二天,叶子睡醒的时候,阳光已经打进了房间里,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完了”
拉开房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母亲带笑的说话声,难道是和江哲淼
“妈,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叶子抱着母亲的胳膊,眼睛却看着在一旁熬粥的江哲淼。
“说你上小学了,还尿裤子”
叶子:“”
她觉得自己绝对是充话费送的,有这么坑自己闺女的么
“江哲淼,你不准笑”叶子上去捂着他的嘴巴。
三个人在拥挤的厨房里,说说笑笑,窗外的蔷薇好,静静的聆听。
十点多钟,叶子坐在江哲淼的车上,接到了付俞萱的电话。
“叶不乐,赶快老实交代。”付俞萱的声音直接穿透了叶子的耳朵。
叶子立马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就是那么回事。”叶子偏头看了一眼开车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掌控着方向盘,小声的对着电话,“他跟我告的白,然后我就答应了”
“我去,我就说他喜欢你。”
“马后炮,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你觉得一个男人,无缘无故的会搬到一个女人家里”
叶子当时只是想着书屋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想到有着一层,脸上有点发红,口齿不清的嗯了一声。
“你怎么也不知道矜持一点呢”
叶子:“”当初是谁追着李允祁满学校跑的
“说重点啊,发生关系了么”
叶子的脸直接红透了,又看了一眼男人没有什么变化,应该是没有听到,“我回头跟你说吧,再见”
直接挂了电话,果然还是这么没脑子。
付俞萱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果然还是这么闷骚。
叶子和付俞萱同时打了一个喷嚏。
叶子,付俞萱:“谁在骂我”
“付俞萱”
“不是,卖房子的电话。”
因为叶子经常收到介绍房产的电话,而且无聊的时候还会和客服人员聊起来,最后都会以有空去看看结束,毕竟拉着人家给自己解闷了,所以不经大脑就能将它说出来。
江哲淼:“”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叶子看着窗外越来越多的树木,感觉到了c市的墓区。
“把我妈妈介绍给你。”江哲淼的声音微凉,但是叶子还是捕捉到了他的哀伤。
“我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没有说她是自杀的
听着这句话叶子的手就贴上了男人微凉的手背,从粉唇发出微弱的声音,“对不起,我不知道。”
叶子觉得自己比起他是幸福的,毕竟一家人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了很多年。
江哲淼拿起她的手,在唇上吻了一下,“傻妞,我没事。”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男人专注的开车,女人静静的看着一颗一颗的树,往后跑。
杜潇自然也知道今天是江哲淼妈妈欧阳倩的忌日,而且还知道江哲淼都去的很晚,只是为了避开江博年。
杜潇准备去墓地的时候,想到一件事情,便给赵城岳打了一个电话,“赵助理,上午有很重要的事情么”
“江副总,今天没有来公司,不知道杜监理找我是为了什么”赵城岳以为又是催促他去和叶子重归于好。
“赵助理在公司么你来南区的君御酒店接我吧”杜潇上一次就跟着江哲淼搬到了南区那边,还以为会增加两个人相处的机会,没想到除了工作上的接触,私下里几乎见不到面。
“我是江总的助理。”
“赵助理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么江总今天都不会去公司了。”杜潇直接挂了电话。
赵城岳,你不过就是一枚棋子而已,还敢在我的面前强调自己的身份。
赵城岳听着她的话,用力的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下楼去了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