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买醉的人,或是onenightstand的人,不在少数,但不包括她玫瑰
她需要找的,是一个可靠的金主,正如妈咪所说,做情妇的标准,首先是要找对一个可以依赖的好男人。
当然这个好并不是指他不可以花天酒地,而是不可以对她欲与欲求,必须要给她足够的自由
蓦地,“嘿,玫瑰儿是玫瑰儿吗”昏暗中,她听到一个醉醺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呵呵,认错人了”见鬼,她才懒得搭理这些粗俗的酒鬼,赶紧闪躲到一旁。
“别跑啊,宝贝儿,身材正点哦”
“对不起,我约过人了”眼看后面的酒味就要窜入玫瑰的鼻息,眼眸隐约瞄到包厢房门上的b9字,她想都没想的推门而入
跟着,砰的一声,玫瑰将门快速的关上,深呼吸几口气,刚才差点就被那酒鬼揩油了
房内好黑这是她的第一感觉,安静得有丝诡秘
端着手上的酒水,还好没有被她摔倒,回过神来,玫瑰开始细细打量包厢里的摆设,“唔怎么到处都这么黑的”她小声的咕哝。
倏地,空气中,仿佛一道阴冷向她袭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微眯的眸子,这才隐约察觉到前方的酒台前有个高大的似男子的黑影站立着。
玫瑰偷偷喘口气,被这诡异的窒息感莫名的感到紧张起来,但既来之则安之,她立即打破屋内的沉寂,清亮的嗓音故意娇嗔道,“呃,嗨李公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呐”
黑暗中,她看不清那名李公子的脸,只是隐约觉得对方的身形非常高大,无形中有种压迫感,令她的心跳加速起来,这人不会有暴力倾向吧但是欢哥介绍的应该不会有错啊。
对方默不作声,玫瑰尴尬的淡笑一声,“一个人喝酒怪寂寞的,不如让我来陪你哦。”
状着胆子,她迈着妖娆的步伐,缓缓走近那个黑影的主人。
倏地,一双琥珀绿的光芒浮现在昏暗之中,朝她射来,她猛地被怔住,险些被这道绿色的光芒吓到,呃,那是什么东西
黑影不动声色,唇角悄悄勾起一抹玩味,这一刻突然闯进来的女子,在黑影眼里看来,不过是酒场的风月女子,但像她这么大胆的倒是少见。
因为他是詹努iddot里泽洛奇
这个名字,足以令他在欧洲横行无忌,尽管这趟亚洲之行并没有暴露真实身份,但敢接近他的女子,不会超过五个
“呵呵,李公子,你可以叫我玫瑰,这瓶上好的龙舌兰,是我特地带来给你的哦”玫瑰魅惑的走进黑影身边,暗暗咋舌,这才发现,这家伙可不是普通的大块头
将龙舌兰盛放在酒台上,玫瑰这才透过昏暗的光线,悄悄打量起黑影的容貌来。
呃还是看不太清对方的脸,不过刚毅的线条在黑暗中却很醒目,尤其是对方那对骇人的眸子
倒吸一口气,玫瑰惊讶道,“噶李公子你不是亚洲人么”
刚才那道惊蛰的琥珀绿光,竟然来自黑影的主人
这家伙,有双骇人的绿眸子,在黑暗中闪现着诡异的光芒,顷刻间让她想起多年前曾迷恋过的那双绿眸子,而今这双,却透着野狼般的危险讯息
欢哥不是说这李公子很好掌握么
但这气场不禁让她汗毛竖起
詹努勾起唇角,他刚开始以为这女子只是找个借口说李公子,如今看她讶异的模样,也许是真的找错人了,无妨,趁着无聊,他倒可以打发一点时间,“混血儿。”
低沉沙哑的男子嗓音,带着一股别样的欧洲味道,却说着略显生硬的中文。
“混血儿”玫瑰了然的点点头,这家伙声音倒是不错,“呵呵,中文差了点哦”跟着,打开龙舌兰,倒出一杯酒,递给身旁高大的男人,“对了,李公子,为何不调亮一点灯光”
以便她好看清楚这金主到底长啥模样,心里备个底儿,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有双绿眸子这点令她好奇极了。
“我喜欢黑暗。”詹努接过她递来的酒杯,轻轻放到鼻间一闻,蓦地,眼眸瞬间凝聚一道褐色的光她竟然放了药
他身上的意大利血统,使得他对于酒有独特的敏锐性,该死,这女人的动机令他立刻浮现一抹杀机
“噢”玫瑰瘪瘪嘴,夜晚的她,据那些男人所说,是一个尤物,倘若这位李公子连看她容貌的兴趣都没有,没有美色,那她要怎么搭上他
詹努不动声色的将女子递来的龙舌兰饮上一口,瞬间拦住了她的腰
“难道李公子不好奇我长什么模样吗唔”玫瑰的唇瞬间被黑影的覆盖住,紧接着,一股猛烈的酒水被灌入她的嘴中,“唔”
冰冷的唇没有一丝暖意,顺着烈酒的滋味,惩罚性的勾住她的上颚,直至那些酒如数灌入她的嘴中,被她吞没他才抽开唇,猛地一把掐住她的细脖,森冷的怒道,“说谁派你来的”
“咳咳咳”还来不及反应,玫瑰的喉咙被烈酒呛到疼痛,这一刻她才醒悟过来,这男人是一头危险的野狼
更令她哀悼的是,她的初吻十八岁就这样没了
对方还是她根本看不清楚的男人
只是这家伙难道发现她的酒有问题了
他强有力的大掌还控制住她纤细的脖子,仿佛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将她拧断一般,她痛苦的呼吸着,艰难的吐道,“放放手”
“说是谁派你来的”詹努阴狠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息间,这趟亚洲之行他和手下都很隐秘,按理说不会有人知道,然而,这间酒吧始终是尉迟拓野的场子,莫非
“我我说”窒息感快要将她淹没,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的眉眼里闪过一丝狡猾。
詹努稍稍放松了力气,好让她可以喘上气,但双手仍掐在她的细脖上,防止她逃跑。
深呼吸几口气,重回人间的感觉真他妈爽
玫瑰抖着胆子,冒着随时准备断腿的危险,猛的一上前
勾住男人的腰,“宝贝儿,别别激动”奶奶的,这男人动作太快了,另一只手瞬间拧住了她自动送上门的腿,忍着疼痛,她眉头微皱,闷哼道,“其实人家只是来服侍您的,喝点小酒助乐而已嘛”
心已经怦怦怦的快要跳到顶端了,她试着妩媚出声,尽可能的安抚他,“宝贝”
詹努颇为讶异的盯着这女人,琥珀绿的眸子在黑暗中迸发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