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然在一边冷哼了一声,心道:这就厉害了,这家伙厉害的地方你还没见过呢不过这个时候君皓天的目光却集中在刘东福身上,就看到刘东福的手指一直放在口袋里面,似乎在暗自扣动什么,脸上汗水淋漓,眼神不住的看着电梯数字。
猛然,君皓天笑道:“刘经理,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啊”
君皓天的突然出声将刘东福吓了一跳,汗水猛的倾注下来,滴答滴答的,一只手不住掩饰着汗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而已”
“哦,没睡好”君皓天坏坏的笑着,他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
很快,十楼就已经到了,整个金字塔的十楼都属于财务部。这里到处看到人忙碌着,连上厕所都是紧赶慢赶的,没有谁敢耽误片刻时间。
一行人来到了十楼的贵宾休息室,刘东福这才微笑道:“柳副总队,不知道你们想要调查的是哪一笔账目啊”
“盛世花园”柳烟然说道:“盛世花园内的302别墅我要查看看到底是谁买下了这栋别墅。”
“这”刘东福有些为难的看着柳烟然。
君皓天在一边冷着脸道:“刘经理,难道又问题吗”
刘东福连忙道:“这涉及个人问题,我们不能随意透露。还有就是盛世花园的账目都是去年的,调出来会非常麻烦”
“麻烦”君皓天冷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而柳烟然却是坚决道:“就算在麻烦也要将这笔账目调出来,现在已经涉及到人命案件。”
站在柳烟然身边的特警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气了,警告道:“刘经理你如果不想我们特警队起诉你们金字塔集团的话就最好将账目一个字不少的调查出来要不然,你们就等着法院的船票吧”
“这个,这个我去,我这就去”刘东福也是心中明白,被人一诈,也是顶不住,尤其是当着君皓天的面。毕竟这是个第二股东,就算是孩子,他依旧是第二股东。他要是不喜欢你,就算楚天河再怎么保你,你在金字塔集团也呆不下去。
看着刘东福离开,君皓天并没有跟着出去,而是望着刘东福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自顾自的站起身子,君皓天来到贵宾室的酒柜边上,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柳烟然眯起眼睛,美眸翻转道;“我记得不错你应该是开车来的吧”
君皓天看着手中的酒杯:“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说着,君皓天还挑衅的喝了一口酒。
柳烟然不知是嫉妒,还是气闷,阴阳怪气道:“当然可以,在这偌大的滨海谁能把你君少爷怎么样,酒后驾驶在别人在重罪,在你只不过是小儿科”
“柳副总真是说笑了”
“哼”柳烟然冷哼了一声,脸上说不出是何等表情。有怨愤,有怪罪,有不争。
不过这个时候特警队所有人都不敢插话,只是看着。毕竟在他们看来,柳副总似乎和这个年轻人是小情侣斗嘴。
君皓天淡淡然笑了一声:“柳副总,你认为你来金字塔集团查账能查到什么”
柳烟然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君皓天摆手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什么东西都查不到”
“为什么”柳烟然忽然站起来,不信的看着君皓天。
君皓天抿着酒笑道:“从特警局的闹事,到你们来查账,你就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柳烟然眉头轻皱
君皓天笑道:“有人在阻止你们查账,并且拖延你们挖出凶手”
君皓天这一说,柳烟然将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的想了一下,眼神连忙慌乱了起来,惊呼道:“不好”说着,柳烟然连忙吩咐道:“你们两个快去盯着那个刘东福”
“已经晚了”君皓天坏坏的笑道。
柳烟然怒道:“你早就知道”
君皓天点头道:“当然,那个刘东福的动作逃不过我的眼睛。你们单独放他进去,他自然会销毁账目,那是一段见不得光的账目。一旦被你们查出来,他刘东福就完蛋了。不仅仅那个幕后的人要倒霉,连刘东福自己也要坐牢”
“你为什么不说”柳烟然大声吼叫道。
君皓天坏坏的笑道:“我为什么要说”
“你”柳烟然指着君皓天,脸色无比失望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直的人,没想到难道说那些女初中生遇害,你就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
君皓天不急不缓道:“我要是没有怜悯之心,她们就都是死人了”
“你什么意思”柳烟然不解道。
君皓天冷笑道:“等你们特警查出案件的真相她们早就死绝了。昨天晚上要不是本少爷出手救人,你以为那八个女孩子能够平安的从那间别墅里面走出来”
“你”柳烟然这才缓缓的坐下,道:“不错,不错,我一直怀疑到底是谁救了她们,原来是你”
愣神,柳烟然顿时想到什么:“那,那间别墅内的尸体”
君皓天冷笑道:“你猜得不错,是我杀的”
柳烟然这这些特警全部慌张了,要知道别墅里面完全好像修罗地狱一样。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是始作俑者。
柳烟然咬着牙道:“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抓你吗”
君皓天不屑的笑道:“你知道你根本就抓不了我”
“你”指着君皓天,柳烟然一阵气结。不过柳烟然的脑袋还算是转得快,连忙道:“既然你进了别墅,那你一定知道凶犯是谁,告诉我”
君皓天冷笑道:“我只能告诉你那间别墅的主人是楚天河。至于其他的,本少爷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柳烟然不解道。
“这是为你好,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对不是你能碰的。这件案子你最好到此为止,要不然,你会很难受”
“不可能,我会一查到底的”
“真是傻的可爱”君皓天忽然站起来,死死的盯着柳烟然:“你想怎么查这件事情你会查到京都,查到中南海”
“这”柳烟然呆住了,不仅仅是柳烟然,就连和他一起的特警都呆住了。
在这个权利的社会当中,没有谁会傻到冲撞权利核心的威严,这无疑是一种找死的做法。柳烟然愣愣的好像一块木头一样,哐当一声坐在了椅子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惊恐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就看到刘东福一头汗水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面拿着一叠文件,气喘吁吁道:“出事了,君懂,柳队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