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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2 / 2)

时亓懿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如月色般的眸光微微一闪,折射出了一抹冷意,随即示意季秦跟了上去。

季秦神情肃穆,微微颔首,而后抬步一跃追了上去,然而去到以后已然不见那人的踪迹。

“王爷不介意下官进去坐坐吧”彼时的长孙容谨唇角漾着温和的笑意,如同清风拂面般,余光瞥向司鸢闪过了复杂的情绪。

时亓懿毅然决然地拒绝,凉薄的嗓音不容置喙,“介意。”

然而长孙容谨却置若罔闻,径自走了进去,时亓懿的眸色一沉,牵着司鸢的手抬步走进,且脚步加快了些走到了长孙容谨前面,光明正大地让他看着自己与司鸢紧握的手。

完颜悦的唇角微微抽了抽,这还是那个骇人听闻的摄政王爷吗竟然做出这般幼稚的事情。

长孙容谨的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温润的眸光微微一沉,而后又恢复了原样,唇角一如既往漾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几人走到了大厅,周顾噙着和蔼的笑意迎接几人,他微微俯身唤了一声“王爷”,旋即眸光转向长孙容谨,态度不卑不亢,“不知丞相要什么茶”

其余人要的茶他都一清二楚,因此彼时只需要问长孙容谨。

长孙容谨闻言回以一笑,正想开口,时亓懿凉凉的嗓音飘过,毫无波澜的声响不带一丝情绪,“不必上茶,他很快便走。”

周顾微微一怔,而后眼眸划过一抹了然,微微颔首退到一旁,长孙容谨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自顾自地坐下。

“都退下。”见状,时亓懿轻轻地挥了挥手说着,牵着司鸢走到上座,施施然地扶着她坐下,旋即他才缓缓地坐在她身旁,一系列的动作毫不掩饰宠溺。下人们垂眸领命退下,而周顾微微俯身下去沏茶。

“王爷,还请给鸢儿一纸和离书。”长孙容谨骤然启唇,望向司鸢的眸子内沉淀了淡淡的情愫,那炽热的目光在时亓懿看来格外的刺眼,那亲昵在称呼听来更是刺耳得很。司鸢的神情颇为茫然,她什么时候与他这么熟了

“不给。”时亓懿深不见底的眼眸似是要席卷一切般,暗沉得可怕。波澜不惊的声响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

长孙容谨的笑容一僵,没料到他会拒绝得如此直接,反而让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空气寂静了片刻,他温润的嗓音再次响起,如同泉水流淌般划过,“王爷,我们已然有肌肤之亲,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不如放手。”

闻言,司鸢绝美的容颜微微一变,桃花眸渗出了一抹惊愕,眸光狐疑地射向了时亓懿,含着几分质问。

他先前才说了他说的是真的,长孙容谨的确不举,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

“乖。”时亓懿收到她质问的眼神,眼底漾着淡淡的柔意,轻启薄唇,嗓音蕴含着无限的宠溺,顿时让司鸢都不禁怔忪。还未等她回过神,时亓懿的眸光转向了长孙容谨,凉凉的话语如同利刃般一刀刀割下,毫不留情,“她嫁给本王这般久又怎会是处子之身本王不知你与哪个女子有所苟且,但莫要诬陷本王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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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天使薰的文文:王仙草来袭

万俟佾嘉,四季峰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小魔女,圣手神医韩奕唯一的弟子也是列武林神话列熏的掌上宝心头肉,长得乖巧可爱但实际内心霸道腹黑。

什么什么要举例

其实魔女也没干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她也只不过是差点烧了自己家的医庐,差一丢丢弄死了他师傅最最喜欢的千年小白狐和万里挑一的宝马凌风,不过是喜欢拿她四季峰上的师弟兄弟开玩笑顺便试一下她自己研发的药丸,至于最恶劣的嘛,估计就只剩下让她最最心爱的小师弟患上了厌女症这件事了。

这估计也是让万俟佾嘉最为后悔的一件事了,毕竟唉,她都不想提,太心酸了。

、第八十章 早死早超生

“王爷”长孙容谨的语气加重了些,眼眸透着不悦,“你是亲眼所见,我与鸢儿有肌肤之亲这是事实。”

“丞相莫要逾越王妃闺名岂是你能唤”时亓懿的眼眸闪现着星星点点的冷光,嗓音凉薄而冰冷。

司鸢在一旁揉着太阳穴,望着两人这般剑跋扈张的场面颇为头疼,站起身来一把拉着完颜悦便离开。

“你们慢慢吵,再见”

瞧着司鸢离去的倩影,时亓懿的眼眸幽暗,淡淡地扫了长孙容谨一眼,流露出了冰冷的警告,“今生今世,她都是本王的妻。”

言罢,不等长孙容谨有任何反应他便甩袖离开,纤尘不染的衣袍犹如蒙上一层霜般,浑身萦绕着淡淡的冷意。

长孙容谨抿着唇许久,眼眸沉淀着复杂之意,终究缓缓起身抬步走了出府,望着那湛蓝的天空,他的眼眸划过了一抹落寞,而后徐徐离开。

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双泪雾朦胧的双眸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眼泪终究落下,美眸染着淡淡的忧伤。

你喜欢她,那我呢

一步步地脚步声传来,在书房内的时亓懿顿了顿执着笔的手,随即又继续在纸上画着,眸子没有掀起半分,一如既往的清冷嗓音响起,“有事”

染冷哼了一声,自顾自地找了个椅子坐下,嘴上还不忘数落,“那些人根本没说错,那女人根本就是祸水,就是因为她,你这王府内才会这般多事。”

时亓懿没有理会他,依旧神情专注地画着什么,染瞬间感到气不打一处来,怒不可遏地站起身走到他身旁,眸光落在画卷上,顿时怒火更是浓了几分,上前想要拿过画卷,奈何时亓懿眼疾手快地一把桎梏住他的手,旋即轻柔地将画卷收了起来。

“你把她放心上,她心里可有你一分大陆上有多少人想你死,如今世人都知她是你的弱点,迟早会利用她威胁你,你有没有想过这点”染气急败坏地看着他,见他没有丝毫动容,心底更是气恼,“而且,她可是你的夺命符终有一日你会因她而死,她根本不该活在这世上。”

若不是凌页他们告诉他,他根本不知原来司鸢这个女子会是这样的祸害果然一开始就不该救她

闻言,时亓懿的神色一凛,眸光径直射向他,荒芜的眼眸透着淡淡的凉意,“你想不救她”

染的心思又怎会逃得过他的眼睛。而染的脸上亦然一片坦然,没有丝毫隐瞒的打算,“是即便我努力为她续命,她最后还是会死,她这样的祸害,早死早超生岂不是更好。”

“不行”清冷的嗓音在顷刻间蕴含了浓浓的冷沉,时亓懿如谪仙般的面容彼时如同阎罗般骇人。

染冷哼一声偏过头去,嗓音毫不掩饰的倔强,“我不会让这样的女人害死你的。”一尘大师这样德高望重的人,预言从来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