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阿婆总算听出来点眉目,刚刚心里那点不快也散了个干净,只不过,刚刚黑毛吼的那一声,似乎这个女娃没听清。
没听清就好,她等会儿要好好跟这个孩子说说这个问题。
这厢黑毛还死活不起身,宋源只能陪着他跪着,心里早把自己骂了千万遍,让你满嘴跑火车。
宋源正摇头晃脑的想办法,突然瞥见穆清手里端着饭菜倚在门边看着他们,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面露苦色,指了指黑毛,求他救命。
穆清歪着身子靠在门边又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们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走进来,将宋源搀起来,然后,对跪在对面的黑毛视而不见。
黑毛见状,摸了摸鼻子,看了眼自家的阿婆,悻悻的站起身。
阿婆自然比这个黑毛有眼力见儿,推搡着这个黑木头往外走。
宋源见黑毛离开了,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
她满是期待的看着穆清端来的饭菜,然后,一点儿食欲都没有了,除了清粥就是咸菜,他已经那么穷了吗。
穆清也不做解释,将粥放到她面前,见她抿着嘴不吃,问:“要我喂你”
那口气,绝对不是想要伺候人的腔调。
宋源窝窝囊囊的把粥端起来,心里放肆的想着,我是真想让你喂,你喂吗
喝完一碗粥,宋源的胃舒服了一些,就开始讨好人了:“幸好你来了,不然依黑毛那头倔驴的性子,我还真不知道要跟他跪到什么时候。”
“你跟他很熟”
宋源眨眨眼想了想:“一般一般。”
“那他还嚷着要娶你”
“什么”宋源刚要从凳子上跳起来,就被穆清伸手按了下去。
“能不能不要这么毛手毛脚的,撞到桌子疼的不是你”
“不是,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没听懂吗”
“听懂什么”
“哦,那没什么了。”
宋源
在好一番死缠乱打,软磨硬泡后,穆清终于开了口。
“他刚刚嚷了一声我抱了你,你就是我媳妇儿了,可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我该死,你打我吧,然后,就扑通一声跪那了。”
宋源
“他抱你了”
宋源拧眉,努力回想,不太确定地说:“没有吧”
“没有吧”
“哦哦,想起来了,我要跌到水里的时候”她越说越小声,看着穆清没什么表情的表情,解释说:“他后来不是又把我扔进水里了嘛,再说了,只是抱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
“情节挺丰富的。”
宋源
“不过很显然,你好像碰到了一个进化初期的物种。”
简言之,脑子没长全。
要不要人身攻击啊,穆大神。
、我要的现在3
脑子没长全的黑毛被阿婆拉回去教育了一顿。
“下次不能再说女娃是你媳妇了,那小哥要打你的。”
黑毛委屈:“为什么,我抱了她啊,您不是说,抱了女孩子就要娶回家,所以不能随便抱吗”
阿婆有些头疼,找不到借口,只好说了一句很写实却又颇具诋毁意味的话:“外面来的人,搂搂抱抱跟吃饭一样随便的,这个,你不用负责。”
看黑毛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阿婆犯愁:“你又怎么了”
“可是我想让她做我媳妇。”
这可把阿婆愁死了,这个傻孙子,你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呦。
宋源自从知道黑毛说要娶她的事,见他就有多远躲多远,避瘟疫也不过如此。
黑毛只是不通人情世故,不是真的傻,见宋源这样的举动,也就不敢主动接近她了。
有一天,宋源和穆清站在窗边聊天,正好看见黑毛收鱼回来。她还没怎么样呢,黑毛匆忙地看了她一眼,满是受伤的遁了。
宋源有些无奈,叹气:“我是不是伤了一颗特纯洁的心啊。”
穆清正端着杯子喝水,闻言,看了她一眼:“怎么,真想嫁他”
宋源
这人说话怎么让人越来越难接啊。
“怎么会。”
“都知道娶媳妇还纯洁,你这个脑子。”穆清点了点她的头,转身将杯子放到桌子上,“我们明天就回去。”
“这么快啊你感冒还没好透呢。”其实,她只是想再和他多待几天,享受这难得的清闲时光。所以说女人的心呐,就是一个迷,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想让他早点回去呢。
ot小感冒,一个星期就好了。ot
ot还是这里比较适合修养。ot
ot嗯。ot穆清偏头:“怎么,舍不得”
“还真有点儿。”
穆清眯着眼看了看她:“那也得走。”
那必须得走。
第二天,宋源被穆清从睡梦中拖起来,开始收拾行李,本来她带的东西就不多,三下两下就收拾停当了。
大清早的,宋源不太好意思去打扰阿婆,但是又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走,要不留封信可是阿婆又不识字。
穆清看她一副纠结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昨天晚上我就跟阿婆说了今天早上要离开的事情。”
哦,宋源乐呵呵了。
然后两个人走出门时,宋源就不那么乐呵呵了。
黑毛正站在门前看着他们,满脸的委屈。
宋源的负罪感又上来了,看穆清。
穆清睨了她一眼,又转过身不咸不淡的问黑毛:ot要送我们吗ot
黑毛哑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字:ot嗯。ot
ot那有劳了。ot说着,穆清将所有的行李都递给了黑毛。
黑毛先是一愣,很顺从的接了过去。
穆清走的很慢,宋源就故意放缓步调跟他一致,问:ot你是不是在欺负黑毛啊ot
ot噢怎么说ot
ot嗯感觉。ot
ot那你感觉挺准的。ot
宋源
事实是,穆清把车安排在稍稍宽敞一点儿的主干道上,他们其实并没有走几步路就到了。
宋源将行李从黑毛手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