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反正比你们强”一时没有琢磨过味来的苏华得意洋洋地答应着,也拉了拉那树爬上来,刚要往前走瞅见下面的苏图和那男人道:“你好歹也算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呀,看着别的男人纠缠她难道也不生气吗”
“用的着吗”我看着苏图和那男人聊着天爬了上来,嘴里说的洒脱但心里却怪怪的,“也许每个男人都有很强烈的占有欲吧,即使并不喜欢,也绝对不愿意身边的女人被他人染指。”但我却微笑道:“多一个人照顾你的姐姐不更好吗”随后压低声音道:“何况我只是一冒牌的,犯不着为了这跟人玩命吧”
“我姐姐就是不想总被这个死皮赖脸的人纠缠,而你又痛扁过那人两次不会因此受无谓的伤害,所以才找你过来充当男朋友来打消那人妄想的,否则我们何必找你们来”说到这苏图看着我,目光很诡异地道:“而且你表现好的话,冒牌的也许就可以转正版了呢”
“哈哈,疯子,值得考虑一下。”下面喘气的盟哥借机跳出来恶心我。“助人为快乐之本嘛,何况还可以抱的女人归,多好”
“好,你怎么不来”
“因为我已经不可自拔的喜欢了她的妹妹呀”盟哥信誓旦旦地喊道,靠,能当着我这知情人士说出这话来,我真不得不佩服盟哥脸皮够厚。
“去死”虽然上一坑苏华没有明白过味来,但盟哥的话他却听懂了。面色一红,扭头便走。盟哥嘿嘿一笑追了上去,路过我身边时道:“权当是个游戏吧,明白心里那人到底是谁就可以了”
当个游戏吗爱情如火,玩者就算不会自焚至少也会被烧伤,俩人在一起不管真情还是假意总要有付出,而我此时的心境却明显不适合玩这种游戏。但是敷衍总是会的,爱谁谁吧
既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干脆靠在石头上等着苏图和那男人过来,然后无视那人如火似刀的目光,将手伸向了苏图,这个举动的含义相信苏图和那男人都很清楚,可苏图却不能抗拒而那男人也无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在短暂的迟疑后羞涩地将白皙而水嫩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掌心。
看着那人无奈而怨恨的眼神我的心中涌上一种莫名的快感,原来横刀夺爱的感觉如此之爽,笑吟吟地把苏图拉上来,柔声的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会的甜言蜜语,连我都惊诧于自己怎么转变的这么快,而且有种乐此不疲的意味。
当苏图表示不累要继续爬山后,我牵着她的纤纤玉手向遥遥无际的翠燕山顶爬去。走了没几步,回头时看着那个依然呆呆的矗立在原处的男人一眼,他落寞而失望的神色象是根无形而锋利的凿子,破开了我厚实的记忆之门,任由那些小心收藏的痛苦记忆肆无忌惮的涌上来。
那一瞬间我的心疼的喘不过气了,原来很多过去的东西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失而遗忘,反而因为沉淀和凝缩更让人难以承受。也许我真的该象盟哥那样玩世不恭起来了,至少心疼地不是自己
“怎么了不舒服吗”见我有些失魂落魄,苏图关切的问。
“没有,我很好,说不出的好”我哈哈大笑着抬起头来,一扫脸色的不快和阴霾,拉起她滑腻的小手向山上爬去。
也许是真应了刘禹锡在陋室铭的那句:“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在中国传统里山和庙总是相伴存在的,特别是翠燕山这种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要是没有几座寺庙和三五段神话陪衬那才叫奇怪呢。
当我们一行人沿着羊肠小道一气爬到半山腰时,不禁为藏在沟壑之间的寺院所惊叹,古香古色的院落、缕缕升空的青烟、袅袅的钟鼓余音,都给了这座古老的寺庙增添了几分超脱尘世的雅静,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随着人流沿着青石铺就的甬道去焚香祭佛。
“难道你不烧根香祈求佛祖及神明保佑吗”苏图握着买来的香烛,疑惑地看着双手空空的我,好心问道:“要不要分给你一点。”
“不用了。”我拒绝道:“尽管我也时常阅读佛经和道臧,却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说着我斜眼看了看大殿上的佛像,道:“在我看来,与其跪求满天的神佛庇佑倒不如靠自己双手打拼更实在。”
“姐姐,过来求枝签吧,听说很灵验的”刚拽着盟哥烧了香拜了佛,苏华又跑到了求签的偏殿里,还摆着手呼唤苏图。在庄严肃穆的佛殿里大呼小叫,她这也算是千古少有的壮举了。
作者: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早上五点起来收拾东西准备换房,结果房主却临时给我加房租,腻味的我现在都不愿意写字了。看着借来的钱马上又少了一大部分,但小说却依然没有什么成果,狂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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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醋坛子
“你要不要求枝签”看我陪着苏图过来,苏华端着签筒难得文雅的问道,但接下来发生的却让我哭笑不得。她道:“看看你能不能成为我的姐夫”此话一出盟哥看我的表情就怪了起来。
“不用了,谢谢”我板着脸装木乃伊。而旁边的盟哥则趁俩人求了签去老和尚求解时,拉着我溜到了外面,道:“你什么打算”说着就点燃了根香烟,靠,在寺庙里抽烟摆明了就是跟满天的神佛抢香火。
“什么什么打算”我不解的问。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苏华在一切久了,盟哥的问题也变的着三不着两起来。
“当然是跟这俩妞了要不还是跟五月呀傻瓜”
“没什么打算”我耸了耸肩道。
“这是什么话呀难道你不想先跟她们搞搞对象,顺便跟她们上上床吗”说着盟哥咪起了双眼,凝望着偏殿里正跟一老和尚沟通的姐妹俩,满脸坏笑地道。
“操,我可没有你那么垃圾。”我煽了他后脑勺一巴掌,道:“感情这种事,我不知道,随缘吧。”说着不知道怎么着就想起了五月,几乎是同时琥珀的容貌就浮现在了脑海中,轻轻地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