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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你”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牢骚,边随着苏大哥几个人往里面走,边道:“现在可不是你在这大发感慨的时候,记得待会吃饭的时候要上来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记得先弄一个给我做示范,听见没”

“放心吧,罗嗦”

话是这么说,但真的上了席面我却被苏安招呼到了李军等人的身边,而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诚心的,竟然把个苏图安排到了我的身旁,接着一轮菜点下来全都是螃蟹、龙虾and鲍鱼等海鲜,别说吃,长这么大我都没有见过,幽怨的看了抄着菜谱往拿狂点的李军,又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羞答答的坐在我旁边的苏图,心里那个郁闷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只好暗暗骂道:“奶奶的,这回丢人也丢到太平洋去了。”

菜上来,除了我们几个纯属于半生不熟的冲着苏大哥的面子来蹭饭的外,全都是军队里乃至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弟兄,喝酒远比吃菜多,盟哥倒也凑合,凭着天生的海量跟他们拼了个七七八八,我这个从小到大被老妈控制着滴酒不沾的大好良民可就倒霉了,三杯两盏五粮液下去,马上就跟蒸过的螃蟹似的,面红耳赤,连舌头都不利索了。

在席上罗哩八嗦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苏图一直在帮我夹菜和帮我剥虾,而以各种各样名义端到我面前的白酒也是她帮我扛了,这使我极为感动,宛如找到了依靠般拉着她滑腻而柔软的小手不肯松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已经到了黄昏时节,吃饱喝足的众人又嚷着去钱柜唱歌。可我却已经醉的一塌糊涂,最后还是苏大哥帮我求情,李军发话饶了我这一次,派身边的警卫开车把我以及苏图送回家,至于苏华因为喝了点酒,在盟哥的盛意邀请下也就跟着一起去唱歌了,不过临走前仍然没有忘记警告我不能欺负她姐姐。

说真的,我的双腿早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软的象面条一样,在苏图的搀扶下我才勉强坐到车上,随后稀哩糊涂的搂着苏图的纤纤细腰,靠在她柔软而清香扑鼻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模糊中感觉到车停下来,而我也被人扶了下来,先是有一个柔弱的肩膀搀扶着我,却因为承受不住我身体的重压而弓下腰肢,几乎是拖着我在走,也正因为如此我几次险些扑倒在冰冷的街头上。我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好象一味的是喊对不起。

春夜的sjz街头依然有些寒意,我上次穿去春游的衣服都已经撕烂了,现在身上穿的还是病号服,而外面则是盟哥知道我冷脱给我的羽绒服,尽管如此冷风一吹,我仍然是寒如骨髓,吃的海鲜和喝的白酒就在肠胃里闹起了革命。

虽然我现在神志不清,却也知道当街呕吐很失仪态,勉力忍着走了两步后,肚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汤汤水水的就呕了出来。胃酸刺激着我的咽喉,难闻的气味冲击着我的嗅觉,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肠胃剧烈痉挛带来的疼痛,那一刻我真恨不得死在那里。

我双腿一软、身子就向地上歪倒,扶着我的人试图将我拉住却也被我拽倒在我怀里。将她紧紧的搂住,我仍然没有忘记说:“对不起”但我能感到自己被扶到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有人帮我解开衣服冲澡,我勉力得睁开眼睛,因为没有眼镜的缘故和浓浓的水气,我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在身边摇晃,她的身材纤细而婀娜,应该是个女人,但是搜遍了大脑的每个角落却想不起来谁会好心帮我洗澡,而头脑在热水的冲洗下变的更加昏沉,在血液里残留的酒精作用下,于是我又沉沉的睡去。

半梦半醒间我似乎梦到了五月,梦到了琥珀,梦到了西贝,更梦到了苏图。她象当日在狼洞中那样,几乎赤裸着白嫩的身躯,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也许是我很清楚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肆意施为。

那雪白而高耸的山峰,那清幽的体香,那湿滑而温暖的蜜洞都使我流连忘返,直到最后无数的种子情不自禁的喷射而出。“不管了,大不了明天早上再换内裤。”胡思乱想着已经疲惫不堪的我再次进入梦乡。

作者:一不小心给大家来了点our,呵呵,关于苏图、苏华的身份和背景其实我也只有个模糊的想法,大家要是有什么好意见的话,可以在书评里留言。

也许您看到这章时更新已经改成了一天一章,虫子的写作速度没有更改,只不过是想积攒一些稿子,多赚一些点推而已,呵呵。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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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五月归来

今天虫子亲自更新,呵呵,谢谢大家的关心和意见,本书更新慢并不代表我写的慢,稿子是要存的,大家不要着急

“大懒虫,太阳都快要晒屁屁了,还不起床”朦胧中我听到了五月的声音,想想她现在多半还在gd陪着琥珀呢,于是我把这一切当成噩梦而直接过滤,但耳朵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却令我再也不能蒙头大睡,惨叫一声我从梦里惊醒。

首先迎入眼帘的琥珀似笑非笑的娇媚脸庞,她纤细而白皙的手指兀自拽着我的耳朵,而淘气的五月则笑眯眯的刮着脸蛋羞我,说我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大懒虫。

“你们怎么来了”我好奇的问,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又问道:“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里”说着撩被子作势准备起床,本来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吓唬她们一下,虽然想法很流氓但我平素里睡觉都穿着内裤的,所以也不怕走光。

但是被子掀开来俩人的表情顿时变的很是古怪,当我顺着琥珀的视线往下看时脸顿时变的煞白,啊的一声惨叫,坐到了床上,大喊道:“这是他妈谁干的,我日”没等我骂完嘴巴就被一臭袜子堵住了,而身为始作俑者的琥珀却拍着手若无其事的道:“有小孩子在,把嘴巴放干净点,否则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操,牛比个毛呀”对于她这种恶毒的女人,我可不敢挑衅她的手段,只得在心里狂骂了她二百遍,道:“两位先出去行不,让我把衣服穿上了。”

五月吐了吐舌头,向我做了个鬼脸溜了出去,而琥珀却用某种不健康的眼神看着我,道:“就算你有货,也不用经常亮出来展览吧,小心被坏人看见了心生嫉妒,趁你不注意拿刀子给你切了”说着还很流氓的用手掌比了个切的动作,就笑嘻嘻的走出屋去。

“妈的,这什么狗屁保镖呀,整个一调戏良家老爷们的女流氓”我骂咧咧的把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头上的衣服穿上,心里忍不住纳闷道:“难道我喝醉了酒就转性了,脱了衣服还记得叠好。”打量了一下房间,家具摆设并不算多,只有一张书桌和摆放在上面的电脑,以及做工精致的衣柜,最吸引我注意力的就是一个超大的书橱和墙壁上的字画。

看的出来房间的主人有着极高的文化素养,至少她很喜欢看书,我靠过去瞅了瞅,里面多半的书都跟医学有些关联,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