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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校园格外的宁静,灯光摇曳、五光十色,我拉着她冰凉的小手徜徉于其中被琥珀等人搞坏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指着栅栏外面的一栋建筑道:“五月,我都已经托人找好了,过两天你就去那所学校上课,放了学就到我这边来吃饭,好吧”

“可是那些课程我都已经学会了”五月申辩,然后可怜巴巴地道:“能不能不学了,否则纯粹是在浪费时间耶”

“这我做不了主”我无奈得耸了耸肩道:“咱老爸才是你的法定监护人,如果你不好好表现,人家领养机构的人来了,会认为老爸监护不利,说不定就剥夺了他监护人的权利,到时候你可得返回原籍了。”

这话我也是半真半假,毕竟她这种高智商的儿童,初中的知识确实不在话下,但倘若总任由她无所事事,我又着实的不放心,只有把学校当托儿所了。这也算是中国教育制度下的悲哀吧。

“那好吧,我去就是了”五月叹了口气道。就在这时候晚间自习的结束铃声响起,在各个教室里刻苦学习的莘莘学子们潮水般涌了出来,而我和五月则象个局外人似的,站在图书馆前高高的台阶上看着来往的人群,絮絮叨叨。

“边风同学”就在我想的入神时,耳边传来一熟悉的声音,我扭过头来站在我的面前的赫然是梦牵魂绕的西贝。不禁又是激动又是尴尬地道:“是你呀,刚上完晚自习吗”

“是呀。”她点了点头,柔顺而乌黑的长发随之轻轻摆动在路灯下闪着迷人的光泽,看的我都痴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道:“前阵子看不见你,听你们宿舍老大说你跟研究生学院去春游,结果掉山下面去了,没事吧”

“造谣,纯属于造谣”我拍着胸脯道:“我去春游了不假,可咱怎么能干掉山沟里去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呢我是直接被一群狼追到山洞里去了,事倒是没有,昨天刚出院,明天就来上课。”说着我又把故事讲了一遍,靠,我累不累呀我。

“没事就是好事”西贝拍着胸脯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位是你女朋友”

“我哪来那么多女朋友呀,是不是又是老大造的谣言”我愤慨的道:“纯粹是造谣。”将五月拉到我的面前,道:“介绍一下,我老爸给我领养的一妹妹,帝五月,以后在师大的附属初中上学,会经常过来,赖着不想走了就去你那边住一宿,怎样”

“当然没有问题了”听见我说是妹妹,西贝顿时喜笑颜开,拉着五月的小手问这问那,还把她领到了自己的宿舍里,而我也趁此时机冲了楼去把造谣生事的老大,暴扁了一通,直到他答应请我海搓一顿才罢手。

要不是有琥珀的话象是高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和五月就不回去了。

显然五月也很喜欢素雅而文静的西贝,俩伊人拉着手依依不舍,最后还是关楼前的铃声帮了我,看着离去的西贝我鼓足勇气大声道:“上次你见的那人只是我的房东,根本不象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怎样呀”一向腼腆的西贝回过头来问道。

“呵呵。”我看了五月一眼,干笑道:“咱们还是心照不宣吧。”

作者:本人要强调的是:本书不是种马小说,虽然“我”总是在许多女人中游走,但是却没有对不起谁,至于某个夜晚的某个错误,也终究会让大家满意的。

一句话,五月和我是有可能的,不过要看大家怎么想。呵呵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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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key

“说吧,找我有嘛事”和五月携手返回了租的房子那边,好不容易打发五月睡下,我有风卷残云般收拾了厨房里的残局,才敲开了琥珀那女人所霸占的房间。

在幽暗的床头灯下她因为醉酒而酡红的双腮显得格外妩媚动人,长长的睫毛更宛如在撩动着我内心里的罪恶,但我嗅着房间里的酒气却没好气地责备道:“学什么不好,偏要跟人家学喝酒,酒是别人的可身体是自己的呀,难受了又没有谁能替。”

“我没事,现在的我真的很好。”说着她竟然唱起了彭靖惠的解套注1,还别说,一板一眼,不但都在调子上而且相当的动听,特别是将那种悲伤和无奈的洒脱唱了出去,我静静地听着直到她开始大笑,放肆地道:“你今天在超市里不是说要跟我ake ove注2吗,怎么现在又不敢了”说着侧过身来,看着我。

“别胡说八道了”这种情况下我能说什么,要说不心潮澎湃那纯粹是在撒弥天大谎,可咱毕竟也是受了党和人民十多年教育的四有青年,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怎么会做呢。

再说了,她现在看上去倒是喝多了,嘴上说的好听,别等我真想上床操练时,她再摇身一变翻脸无情,跟我来真人k,有了上次的惨痛教训之后,我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对她敬而远之,所以还是算了吧。

“你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吗,还是留着明天再说吧,嗓子干不口渴不要不要给你倒点水”事先声明我这么做纯属好意,当然了,倘若能使她对我感恩图报那当然更好。

“那就谢谢你了。”琥珀轻声道。

于是我屁颠屁颠的跑去给她倒了一杯子水,服侍她喝了,刚要闪人却被她给拦住了,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吓得我小心肝蓬蓬乱跳,险些没有脱口大喊:“救命呀,有女流氓”

“你坐吧,我没事”聪明的琥珀当然也看出了我的窘态,心眼一动就想出了我心里的想法,脸色一红,呸道:“就算我想对男人不怀好意也不找你呀,你看看你,坐没坐相,站没站样,扔人堆里横竖找不到”没等她往后继续说,就已经被我一连串的s打断了。

“你要是专程叫我过来恶心我的,那还是省省吧,我自己什么样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数落”我冷哼一声道:“没事我就走了,友情提醒你一句,sjz的春天晚上有点冷,多盖点,别着凉了。”说着就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回来,我找你真的有事。”琥珀见我停下脚步,破天荒地道:“刚才的话,对不起了,我没想伤你。”这话我爱听,于是就溜达了回来,却仍然板着脸,要是打一棒子再给一甜枣就又和好如初,那显得咱多没性格呀。“你坐过来行吗”

“不用,我在这里听的到”我只往前挪了一步,在距离她一米的位置站定,等她说话。

“其实依照法律上的条款这些话本来是该给对令尊说的,但是五月更加信赖你,所以我就转告给你好了。”说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信封来,递给我。

我接过来,见上面很密实的封着,非常正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