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用问吗,全写他脸上了。”我伸手在他满是倦容的俊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满是不屑地道:“肯定是马到功成了,说说吧,你们怎么密谋的”
“呸。”盟哥朝我比了一下中指,道:“什么叫密谋呀我们那叫商业洽谈,懂吗你”我插话道:“我不懂,行了吧,快他妈的说。”
于是盟哥在我和五月的强烈要求下,道:“他们是一家台湾和深圳的合资企业的大陆总代理商,那企业刚由其他的电子行业转产做计算机硬件,所以还没有什么名气,但是产品我看过了,还真不含糊。”
“而我也算是赶巧了,那天咨询时随便扯到的人竟然是总经理,我费了老鼻子劲才终于把sjz的局域代理给拿下来,操,这简直就是跟白拣钱是一样呀”说着盟哥很白痴的咽了口吐沫。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饭,一定还有很多的条条框框在等着你吧”看不惯盟哥得意忘形模样的我很及时的给他当头浇了一盆子凉水,眼瞅着他的笑容就冻结在了脸上,尴尬到道:“确实不怎么很好吃”
作者:有人告诉我都市总难逃脱经商赚钱然后泡妞等路子,我想我也算是溜达了进来了吧,不过我的小说里没有某些牛人精彩的商战内容,原因呵呵,我这人总是算不清楚帐,何况我要真有那两下子何必哭着喊着地想当专业写手呢,直接炒股去或者经商去不就得了。
虫子说这话不是在攻击有商战的小说,而只是告诉大家,虫子不擅长这些玩意,所以在涉及到商业时就偷懒得用了yy并且很简单的带了过去。大家就当是虫子为了后续故事而铺设的背景吧,呵呵。
另外昨天我看书评时,很多朋友说了琥珀的性格问题,先是冷漠后是野蛮,这个我可以解释一下,嘿嘿,就算是自圆其说吧,在我个人的印象中,两人相处的早期很可能都是以礼相待,即便互有言辞上攻击那也有个界限,但是熟悉后,悍女本色就流露了出来。不知道这解释大家能够接受。
至于五月的戏份很少的问题,说实话,连我都有点头疼这个问题,嘿嘿,以前写豆蔻时就有人提过这意见,现在想想,也许五月太小了,虽然我有人物原形可提供参考,但面对她和“我”之间情感时却总是不知道如何处理,所以就本能地减了她的戏。
况且五月的离开也是情节上的必然,想想看,倘若领养证没有下来,琥珀怎么放心让她再跟“我”这个很流氓的男人回家,至于某些场景里五月说话很少,嘿嘿,只要是我考虑到五月插嘴不合适罢了。
另外关于琥珀的问题,在看到大家的意见之前我已经把她遣返了原籍,但是后面两卷还有她的一些戏份在,毕竟超级保姆的角色不是“我”和盟哥可以承担的,所以向那些不是很喜欢她的读者道个歉,只怕虫子难以顾全所有的意见了。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结局了,嘿嘿,我昨天跟我准老婆讨论了一下,结果被她听出西贝是我大学时追求而未果的一女孩的化身,很是不高兴了一会,何况她有很忌讳我在小说里跟琥珀有过分之举,头疼呀,所以我真有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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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小惩大戒
“他们提出了两种合作方式”盟哥皱了皱眉头,又点了根烟道:“一种是我作为他们的雇员,负责起sjz乃至整个华北地区的代理来,固定工资加业务提成,虽然不会大富但绝对是旱涝保收,一年算下来也有个四五万的收入吧”
“另外一种呢”我相信以盟哥的脾气是绝对不会选这种的,否则何必千里迢迢的跑去北京寻找货源,即便在sjz太和找一代理商,然后把xj的生意介绍过来充当二道贩子,每年的回扣也能吃不少。
“另一种就是我以合伙人的身份加盟,当然了资金不算太大,十万而已,咱们所需的货列个单子发过去,他们会从北京直接发送过来,这样可以最低限度的减少货物的积压,即将行市不好有货砸在了手里,他们也会以低于出厂价百分之十的价格回收,至于销售的利润他们只抽取百分之二十五,而且年终盘点时会按照你的业绩给予返点。”
“然后呢”我问
“然后就没了”
“如果中途退出的话,那十万怎么办”我这人胆子不大,凡事不想成功先考虑失败的后果。
“打水漂呗。”盟哥说着扬起手做了个打水漂的动作。
“我猜你已经决定选取了第二种合作方式了吧”对于盟哥这种喜欢赌钱的人来说,赌博不只是在赌桌上,即便是生活里和生意场上,又何尝不是时时被这种博一把的念头左右。
“恩”盟哥沉重的点了点头,道:“机会难得,所以我已经把合同签了下来,一星期之后就得把定金交了,否则就等着打官司吧”
“嘿嘿”我笑了两声,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膀道:“看来你老妈用不着跟我玩命了,我去给你盛饭,你先好好想想怎么做家里人的工作吧。十万呀,不是小数目。”说着默默的走进厨房,将熬好的粥端过来给他,馒头和菜都是现成的,又从冰箱里拿了一根香肠扔给他。看着他坐在那里愁眉苦脸,我也暗暗替他发愁。
不管理想有多么的远大,蓝图有多么的宏伟,倘若没有亲人义无返顾的支持也都是空谈,而习惯守成的父辈当然无法理解我们开拓进取的心情,所以总会对他们看死荒诞而没有前途的想法说不,于是一个个好的生财之路就这样被无情的扼杀在了摇篮里。
我幸运,是因为我爸妈对我的人生奉行放任自流的态度;盟哥的不幸在于他家里的实权人物老妈简直就是固执和保守的典范,而他擅自签了个十万元的合约,就算我不亲见,也能够料想到盟哥坦言这一切时需要承受多么猛烈的狂风暴雨,而他老妈激烈的言辞、尖利而高亢的音调似乎就在我的耳边呼啸,令我耳膜都一阵阵的刺痛起来。
“也许我可以帮帮盟哥”趁我收拾起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