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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云昔冷静的捂着碧落不停流血的心脏部位,鲜红的血让云昔想起了自己父亲,当年他的父亲也是这般冰冷的从自己身侧倒下。

血,那般的红。

“你不要死。”云昔沉重的抚着碧落越来越苍白的脸。

“还不赶紧叫御医”李承景看到云昔没事,松了口气。

幸好昔儿没事,幸好她没事。

“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吗碧落,如果你死了,那之前说的一切都不作数了。”云昔紧握着碧落的手,冷冷地威胁她。

云昔不想再有人在她的面前死去,那样的沉重她承受不起。

御医匆匆而来,查看了伤势,而云昔则是被李承景拉到一边。

御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起身看了一眼被人扶住的碧落,再次摇了摇头。

“一群废物,北英养着你们做什么。”

“让属下试一试吧。”这一道声音解救了那几位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御医。

只见一侍从模样的人倾斜着身子,垂头恭敬道:“属下从军经常处理箭伤,拔箭这件事就交给属下吧。”

的确,大多数的御医是没上过战场的,本就五国平衡,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战争,这人身上的箭还真是棘手的事情。

“你试一试。”云昔推开身侧的李承景,上前一步,冷静道,“我相信你。”

不知为什么,云昔没来由的对眼前之人很是相信。他的气息让她很熟悉,仿佛很久之前就早已相识。

那侍从要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之后,就着手拔箭,周围人屏气凝神,看着那侍从挑来碧落的衣服,露出惊心动魄的伤口后。倒入酒精,小刀切开里衣,抵着血肉,缓缓拔了出来。

血还在涌动,让人不禁倒吸一口气。

侍从将磨碎的止血草埋在伤口处,不一会儿血就止血了,随即碧落也晕了过去。侍从又给碧落喂了一颗黑色的药丸,看着碧落吞了下去。

御医上前诊脉,突然喜上眉梢:“神奇,太神奇了,脉象平稳,已经没事了。”

刚刚御医以为插中了心脏,其实没有,离心脏却还只有一指的距离,擅自拔箭必死无疑。

碧落被人抬走后,那侍从依旧候在一旁,手上的鲜血渐渐凝固。

李承景的眸子中散发着诡异的危险,他怎么不知道这宫中有这么一号人物。

云昔知道李承景在想什么,当下出声:“以后,他就跟着我吧,王上,你没意见吧。”

“好。”李承景点了点,望向云昔再次展露的笑颜,心里一阵舒畅。

那侍从走到云昔的身侧,用仅供两人的细语说:“好久不见,我的昔儿。”

云昔的身体明显一怔,随即又反应过来,向李承景行了礼:“王上,昔凰先退下了。”

李承景知她受惊了,当下点头。一直看到她走去远方。

佳人的倩影逐渐消失在眼前,李承景的眸色渐渐浮上阴寒。

云昔与那侍从沉默好一会儿,终于云昔忍不住的问道:“阿祯,你怎么来了。”

瑾祯撕下脸上的,俊美的脸露了出来,玩世不恭的笑始终挂在他的嘴角,即使穿的是最普通的衣服也难以掩盖他身上尊贵不凡的气息。

他放下微笑,心疼的抚起云昔耳鬓边的碎发,眼底满是宠溺,淡淡温和的说:“若是我的昔儿出了什么危险,我绝对会踏平他北英国。”

无比和顺的语气,却冷漠到极致,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让云昔皱了皱眉。

瑾祯将手停在云昔的颈部,一用劲便将云昔拉入怀中,将头温柔地靠在云昔地肩膀上,眼眸微敛:“昔儿,怎么办,我忍不住想把你就在我的身边。”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瑾祯抱着云昔仿佛想要将云昔揉进身体里,好几个月了吧。

感受到瑾祯想念地心情,云昔闭上眼睛,缓缓抚上他的背,安抚般耳语:“阿祯,对不起。”

她自私的想要将瑾祯推上帝位,从未想过他的想法。云昔第一次感受到瑾祯的爱意。

原来这么多日不见,她竟然这般迫切的想要见他。

“昔儿,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

瑾祯揉了揉云昔的长发,幽幽的体香让他很是心安。暗香浮动,他不由紧了紧手里的力度。

感觉到瑾祯身体不停攀登的热度,云昔不由得红了脸,从瑾祯怀中起来后,她尴尬的说:“阿祯,你需不需要解决一下。”

云昔微红的脸美的惊人,这让瑾祯都想一口气吃掉她,但他不舍得。

好不容易美人接受他,他可不能把美人吓跑了。

不过云昔说的话让瑾祯挂着的浅笑瞬间崩塌。戴上,瑾祯将云昔送去主帐,随后在门外候着。

知晓云昔今日是累了,所以他在门口守着。

天色暗淡,猎场上,被按倒在地的大将军之子放弃了挣扎。

嘴里含糊其词:“那女人是狐狸精,王上不要被她迷惑了去。”

“啪”无比响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猎场,大将军之子嘴角缓缓流出鲜血,李承景阴寒的双眸此时满是愤怒:“你知道谋害王后是什么罪责吗”

“王上,你被狐狸精迷惑了啊,千万不要毁了老祖宗留下的江山啊。”

“啪”又是一巴掌,那粗壮青年已经被掌风打的飞了出去,可见李承景用了多大的力气。

大将军之子何其笨拙,这话怎么可能是他说得出来的。

仗着自己老爹有点本事的人怎么可能有这般的资历。幸好那大将军不是青阳侯的党羽,若非如此,今日他必定死在这里。

“带下去吧。”

大将军年事已高,这次北围他是没有跟来的。

李承景扫过不远处站着的尚俊,嘴角浮现一丝冷酷。

得意不了多久了。

、奉家爷爷

春围的第二日一早,云昔便起身说是起来逛逛,恰好李承景也忙于公务,索性叫了些人随时保护云昔。

只是刚出营帐,就被丹玉郡主请了去,其实云昔是不愿意去的,奈何丹玉告诉她,有些事情和她有关。所以云昔便走了这么一遭。

量她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

瑾祯一直守在帐篷外,此时正跟在云昔身后,也算给云昔一个安心。

丹玉起码是郡主,营帐虽比不上主帐,但装饰规模还是很精巧。主帐一分为三,郡主的帐篷却是单独的一间,所以略显单薄。

“参加郡主。”云昔如今尚未封后,所以郡主之礼算是内廷之礼,可以不计较君臣之礼,这内廷之礼还是有考究的。

丹玉是青阳后的嫡女尚玉,从小被封为郡主,性格上难免高傲了些,再加上她的长相清纯可人,自然有了更加骄傲的资本。

她点了点头,并未叫云昔起来。

云昔笑了笑,自顾自起身,倒是引来了丹玉郡主的不满:“你好大的胆子,还未封后,就以为自己是王后了吗”

就算云昔不是王后,也无需向她行礼。

“难道郡主不知,王上早就说过,我无需向任何人行礼。况且还是当着郡主的面说的,郡主贵人多忘事,可能早就把王上的嘱托忘记了吧。”那哪是嘱托,分明就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