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可一下子暗淡了脸色,叶清铭则是很不屑的看向夏御天。
远处的夏子卿笑意更深,看向云昔的方向闪过一丝不悦。
尤其是看到禁锢在云昔身上的那条手臂。
、涂府齐聚
夏御天本就是过来捣乱的,既然云昔有人护着,自然转头准备调戏涂可。
“看错了,这位才是涂可小姐。”夏御天抬手又欲摸上涂可的脸。
夏御天毕竟是世子,涂可的老爹还不想得罪这样一个人物,况且这夏御天也是合作的不二人选。
“西越世子还真是风流啊。”从涂府的另一个拱门处,一个华衣女子,款款走来。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同样华服,内里却穿着红衣,仿佛为了将红色的衣衫挡住,所以在外面罩了一个华丽的长袍。
男子看到云昔,很是激动,奈何身边女子一再警告。
苏珂可不是柔软的性格,奉浮拓再怎么阻拦,他还是要回到云昔身边。
奉浮拓与涂可算是故交,所以看到这样的场面,她忍不住要出来阻拦。
况且这渣男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实非涂可良配。
因着西越同南成是与奉家二爷有交集,所以奉浮拓只看过这两位世子,瑾祯倒是没见过。
故而看到云昔被他护在后面,难免讨厌,虽然这男人同样长的极为好看。
“如果是奉小姐,本世子不建议更风流点。”
那夏御天得寸进尺的抹了一把口水,也亏的他是一国世子,如此好色怎能在诸多强国中游刃有余。
“放好你的脏手”奉浮拓本就厌恶这样的人,脸上不由挂起不屑。
苏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到奉云昔那个贱人身边去了。
奉浮拓虚伪的想要掠过瑾祯拉云昔的手:“云昔姐姐,别来无恙。”
“浮拓妹妹越来越美了。”语气不屑,却又不能太过明显。
这装也装的太虚假了。
“这位是”奉浮拓旁若无人的打量瑾祯,“姐夫”
苏珂知道这人是谁,但奉浮拓说出姐夫一词时,他有种想杀了奉浮拓的想法。
见云昔没有否认,奉浮拓瞥向云昔身旁的苏珂。
人家都有人了,何必你痴心呢。
苏珂不说话,自动将云昔的不应答当作她不想搭理。
“昔儿,看来这里是待不下去了。”
“东秦世子既然来了,何必再走呢。”
瑾祯本想带云昔先行出去,再想办法探探虚实,没想到夏子卿不识时务的揭穿他的身份。
两个是奉家的女儿,三个世子,一个公子,那站在云昔身边的人是什么身份。
“苏珂,在下沈卿。”一如当年,他们刚见面那会儿的情况。
苏珂别过脸,不想看夏子卿,这个骗子,骗了云昔同样骗了他。
奉二爷好大的阵式。
两个首富商人。
涂父不是惊讶于瑾祯的身份,而是云昔,作为奉家的奉云昔,乃是盛天的帝姬,又极得奉家主得喜爱。
不是一直在深宫,这里从未收到她出宫的消息,眼前人却是实实在在的站在眼前的。
涂父一个踉跄,跪在云昔面前,刚欲朗声叩拜,被瑾祯一个拉力拉了起来。
“涂父莫不是脚软了。”
瑾祯索性给他个台阶下,云昔的身份太过招摇,况且暗处还有个皇甫鸿仁。
“几位公子小姐请移步前厅。”在众人探究的神情下,涂父顶住压力,朗声邀请道。
他好歹也是盛天的子民,面对盛天恍若神邸般的帝姬难免心慌气短,连奉二爷交代的事情也抛在了脑后。
他可没忘,奉家主喜爱的可是这位帝姬殿下。
云昔同瑾祯并排走了进去,叶清铭苏珂毫不落后,奉浮拓拧着眉毛与夏御天站在一块,一旁的夏子卿挂着微笑,苏珂刚刚的反应,他早就预料到了。
想到苏珂,他不禁看向奉浮拓,这女人真碍眼。
“找准机会,把那女人给做了。”夏子卿朝身后的侍从招手,嗜血的盯着奉浮拓。
“哥,你又在败坏我名声。”夏御天愤愤的说,明明七王兄好男风,他不过是喜好女色,没想到王兄将那个帽子一起盖到他身上,
夏子卿浅笑,盯着苏珂笔直的背后:“我只要苏珂。”
“皇甫云昔那女人”
“别动她”夏子卿突然冷然,他知道皇甫云昔在苏珂心目中的地位,如果贸然动他,苏珂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果然宴会的变数太多,刚刚还是和谐的场面,如今却是格外严肃。
厅内的盆景仿佛冻住了,周围是冷若冰霜的氛围。
涂父自他们坐下后,便一言不发,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敢。在座的都是各国的大人物,不是他小小江湖人可以惹到起的。
首位一直空着,似乎在等人。
“哈哈哈,各位可是在等老夫。”
不出所料,奉二爷正缓步而来,本来奉浮拓的出现,云昔就在怀疑,那位奉二爷是否会出现。
奉二爷是爷爷其他兄弟的儿子,风字辈奉风宇,按照辈分,云昔应该唤他一声二叔。
“这不是云昔丫头嘛。”亲昵的称呼真会误以为奉二爷很喜欢这位小姐。
云昔是没见过这个奉二爷的,看他如此亲昵,云昔也不好薄了他的面子,柔声唤:“二叔。”
奉浮拓见自家老爹来了,底气更是足了,挺起胸膛趾高气扬地看着云昔。
“在座的诸位恐怕都知道奉家的家主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诸位都受奉家的馈待,所以这次家主之选,还望诸位都能参加。”
奉二爷尽量做出一副对奉家恭恭敬敬的样子,实则肚里全是坏水。
今日云昔在场是个意外,却也是意外之喜,平日里,这位帝姬殿下很难见着,如今就在眼皮子底下,势单力薄,他就不信弄不死她。
“奉二爷这说得哪里话,就算奉二爷不说,这奉家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瑾祯不怀好意的拱手道,这是大大的不给面子,云昔心下愉快,低头浅笑。
看在奉家主的面子而不是你这莫须有的奉二爷面子。
两番寒暄之后,涂父也算是识时务的人,宴请他们留下吃饭。
而此地不宜久留。
“涂前辈,本世子同昔儿还有点事情,便先告辞了。”
“自然自然,”
随后云昔便被瑾祯拉走了,苏珂欲跟上,却无奈身后有个扯住他衣衫的人。
“安之诺,我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