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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煤龙嫌弃地两只手指夹着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坐到高煤凰身边说:“高煤凰我告诉你,男人看男人,是最准的比女人看男人准的多你们看男人就会看那张小白脸,根本不行你那个什么宋掷成,长得虽好,可平时冷冷冰冰的,连点儿笑模样儿都没有,整个儿一个心理阴暗你再看看人家周岭壑,不管什么时候、在哪儿遇见,人家总笑眯眯、彬彬有礼的,看着就舒服我说凰凰啊,你再考虑考虑,冲动是魔鬼呀”他上前把手搭在高煤凰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听哥的没错,怎么说哥也比你大吧也比你懂的多吧”

“一岁就一岁”高煤凰瞥了个凛冽的眼刀子过去,把他的“爪子”从自己的肩膀上冷冷拎开,提高了八度地说:“你要是喜欢周岭壑你就去追吧,跟他谈恋爱吧反正我就这样了爱情这事儿是你说爱谁就爱谁,说不爱谁就不爱谁的那不成了逛超市了喜欢白菜拿白菜喜欢萝卜拿萝卜心动心动你懂不懂哼,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你又没恋过”

高煤龙确实没有谈过恋爱,对这事儿还真是爱莫能助,妹妹这么一说,正中他的死穴:“哎,你这事儿我也不懂。反正,说一千道一万,你现在就是脚踩两只船,属于道德败坏”

高煤凰一听这话,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是啊,这不让你帮我想办法呢嘛。哎,哥你要是岭壑,听到我说这些,会怎么想”

“怎么想什么也不想马上冲进厨房拿把菜刀把你砍成五六七八块,再去跟宋掷成一决雌雄就这样也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高煤龙想着自己刚进来时的感受说。

“真的”高煤凰听了后背发冷。

“真的”高煤龙斩钉截铁地说。

“完了完了完了”高煤凰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走走走,赶紧走一分钟我也不能在这儿多呆了哥,快,现在就走,带着我私奔吧”她腾地站起来跑去收拾行李。

高煤龙痛心疾首地扶头:“高煤凰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不对,是美国体育老师教的”

、情更浓

“高煤凰,你的语文一定是美国体育老师教的”高煤龙痛心疾首地说。

高煤凰一边在屋子里奔忙,一边毫不介意地答:“没办法,语文启蒙不好还不就是教过你语文的那个孙老师对你贼好的那个成天拿我跟你比,高煤凰,你连你哥一根头发丝儿都赶不上、高煤凰,你这句子造的狗屁不通,说你是高煤龙的妹妹我都替高煤龙觉得丢脸”高煤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捏着兰花指尖着嗓子把小时候的语文老师学得惟妙惟肖。

高煤龙被她逗乐了,不禁放下心来。这个心大的妹妹,深陷三jiao恋的泥潭里不能自拔,还能有这么自娱自乐的好心态,也算不易。看来全不用为她操心。哎,这个傻丫头,随她去吧。就像妈常说的,日子总得自己去过。

就这样,高煤凰和哥哥在她爸爸来的第一时间就屁滚尿流地逃离了上海。

果然,一回东北老家,高煤凰的心情马上嗨了起来。虽然田雨萌跟在上海时毫无分别,整个假期繁忙的要死,但,东北可是高煤凰的“老巢”,根据地里的狐朋狗友多得是。每天逛街k歌、喝酒撸串、逗屁胡扯,日子过得也算舒坦,大有乐不思蜀之势。

其间,高煤凰与宋掷成和周岭壑都是偶有联系。好在千山万水的阻隔,让三个人的关系不再微妙至少在高煤凰心里,她不再那么敏感的自责、逃避和自暴自弃。对于宋掷成,她越发觉出了自己的真心,煲不完的电话粥,其实每天无非也都是些衣食住行的繁琐小事,可两个人就是想说一说,都说尽了也舍不得放下电话,有时候竟然聊着聊着,电话开着彼此睡着了。

周岭壑有时候打来电话,高煤凰也不再闪闪躲躲,反正决心已定,情人节后就见分晓了。她和周岭壑说话越发自然了起来,内心里越来越将他当成一个好朋友。她会跟他说些自己在家乡的趣事,分享了两个人开怀的笑笑,安稳轻松。

高煤凰私下里以为,这样朋友式的相处,会在这段时间里,尽量缩小自己在周岭壑心目中的位置,让他真到了两个人摊开的那一天,不会觉得受伤。岂不知,正是这段分离的日子,让周岭壑意识到,他已经实在离不开那个在自己的生命里笑得没心没肺的姑娘了因为,离开高煤凰的这段日子,他再没有因为别的事情而烦恼,除了思念,而那个思念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在湖心亭对他回首微笑的白衣女孩儿。

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像个隆隆而过的机器,毫无感情,根本停不下来。这一年的除夕来得分外快。

清晨,高煤凰把卧室门关的死死的,躺在chuang上打电话。

“在干嘛”今天宋掷成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清爽。

“刚起床,等你的电话呢。”高煤凰喜气洋洋地说。

“那今天有什么打算”宋掷成问。

“今天啊忙着呢一会儿先跟我老娘贴春联,完了去爷爷家,一直呆到晚上跟一大家子人吃年夜饭。吃完年夜饭放焰火。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焰火,我爸知道我喜欢却不敢放,就每年买回一大堆来,勒令龙龙放给我看,嘻嘻,我爸爸对我好吧”高煤凰像个炫耀玩具的小孩儿。

“你是个蜜罐里泡大的人。”宋掷成听着高煤凰趾高气扬的语气,轻笑说。

“你不是”高煤凰随口一说,却突然觉出自己的失言,不由得紧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我”又是沉默,“我本来是,可泡着泡着,有人把我拎出来扔在了黄连里。”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高煤凰不敢再把这个话题深入下去,大过年的,她怕勾起宋掷成的伤心事,就转移话题地撒娇说:“我告诉你啊,宋掷成过去的二十年里,我可一直都是泡在蜜罐里的。我现在就算是把自己交给你了,你以后就得拼命给我弄一罐子蜂蜜,让我在里边儿呆着”

电话那头的宋掷成早已满脸挂满了微笑:“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也得让我的儿子、孙子全都泡在蜜罐里才行所以,组织命令你,赶紧把你那坛子什么黄连倒了,酿出蜜来给我换上等着我们祖孙几代来泡”

高煤凰说得自己心花怒放,脑子里想象出一个画面:她老了,头发白了,身边站着她的儿子,帅极了,有点儿像宋掷成。儿子身边是另一个更小版的宋掷成,画面可真美高煤凰笑笑地想着。突然,嗯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她边儿上的那两个帅家伙怎么不会笑这哪儿成她忽略了一个最最重要的问题宋掷成的情商太低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像他了,还是长得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