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了呀你就想开了。姐,您能不这么云山雾罩的不能还人民群众一个真相不”田雨萌气愤地说。那边傅启然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看来也已经被弄醒了,趴在电话听筒边儿等八卦呢。
高煤凰走到小院里,躺在藤椅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那儿闭上眼睛,轻声开口说:“萌萌,我是不是很笨谈个恋爱都不会,我被甩了。”
“什么什么小鸟你再说一遍你被甩了怎么可能你说的是韩烨吗”田雨萌大吼着。傅启然也好不到哪去,嚷嚷着:“韩烨靠这哥们儿挺靠谱的呀怎么能干出这么不靠谱的事儿”那边的聒噪让高煤凰皱了皱眉,早知道是两个大喇叭在一起,她这电话就不打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这么折磨我的耳朵本来我只是心灵受伤,这倒好,打个电话我rou体也跟着受到重创了。”高煤凰翻了个白眼说。
“能开玩笑,问题不大。”田雨萌这句大概不算跟她说的,而是冲着身边的傅启然说的。
“那咱们接着睡觉吧,啊好萌萌”傅启然在那边轻声说,贱呼呼的样子让高煤凰瞬间联想到那边肯定正上演着什么j播镜头。
“你们这么当着一个刚刚失恋的人这样不太厚道吧秀恩爱,死的快啊”高煤凰对着话筒笑道。
那边傅启然一顿鬼叫:“喂,野丫头,你怎么说话呢哦,不是野丫头了,那你也不能那么说话呀我告诉你,本来我这得来不易的幸福就像块小豆腐一样,要让你给咒碎了,我就去你家跳楼”
“我家是一楼。”高煤凰好心地提醒他。
田雨萌知道高煤凰也是强装笑颜,有些担心地问:“鸟儿,出来喝一杯吧。”
“算了,跟你们聊这么一下,心情好多了。睡觉吧,我也睡觉了。”那边两个人打打闹闹着挂了电话,高煤凰躺在藤椅上望着漆黑的夜空,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不想看,只想静静的呆一会儿。可是,就是这么静一会儿也不能。她的脑海中总是闪现出韩烨对她说的那些话:
“小凤凰,爱是什么我想,爱就是我那天,在人山人海的机场看到你时的怦然心动,是我惊喜地发现你竟然就坐在我身边时的心跳加速,是再次和你相逢时的欣喜若狂。可是,小凤凰,和我在一起,这些,你都有吗你看着我的脸,会心跳加速吗你看着我不开心,会心痛吗我告诉你,我会,我都会我也告诉你,我知道,你不会你一定不会”
爱韩烨说的对,爱这个字,于她,已经很远了吧这个,是骗不了人的,她不爱他,她再怎么努力还是被人家发现了。高煤凰在黑暗里勾着嘴角嘲笑自己:你这个傻瓜,你以为骗得了你自己就能骗得了人家吗谁会陪着你等下去呢,谁会傻得去等待一个没有心的人呢
怦然心动吗心跳加速吗欣喜若狂吗她不是没有过的。只是她把一生的激情都用在了22岁的那个校园里,最后,又都弄丢了
五年前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野丫头。”傅启然打了篮球满头满脸的汗都不擦,第一个跑过来。
“说。”高煤凰目不斜视地盯着篮球场上往下走的人群。
“你在等谁”傅启然真是个好奇宝宝,冲刺一样跑过来就是要问这个跟他毫无关系的问题。
“我男友。”高煤凰看他一眼,顽皮地晃了晃头。
“你男友是谁”傅启然把脸伸到她脖子边儿上问。
“对不起,你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高煤凰提醒他。
“”还想再问,问题的答案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宋掷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们近前大手一推,将傅启然那张中西合璧的帅脸推出去一米开外:“说话就好好说话,离那么近干什么”
“咦,有jian情啊,你们什么关系”傅启然粘糕一样又笑嘻嘻凑上来。突然想到什么,又看着宋掷成后面跟上来的周岭壑,毫不掩饰地用手指指他,又指指高煤凰:“那你们的关系呢”
周岭壑看看他,憨厚地一笑,举起双手摊了摊,耸耸肩,做了个无可奉告的手势。
宋掷成开始不顾风度地将球砸到他身上。他好身手地接住,一脸八卦地说:“快,你们仨谁给我揭晓一下谜底呗”那三个人并排走了,谁都没有理他,他快走几步追上去:“哎,还能不能做手拉手的好朋友了什么嘛什么事儿都瞒着我”他也不想想,这里边儿有您什么事儿啊
周岭壑和宋掷成分别去找自己的导师研究毕业论文意向。他们三个是大四,这是最后一个学期,这个学期,要实习,要完成毕业论文,是段有的忙的日子。本来,傅启然也应该去找导师,可他不问出点儿什么来怎么舍得走终于,在一对一对高煤凰进行死缠烂打的攻坚战之后,他还是套出来些有用的情报的。
“来来来,我们把刚才你跟我说的捋顺一下啊。你和掷成两个人先是臭味相投、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然后呢,你们商量好找个好时机告诉岭壑。然后,没等告诉岭壑,岭壑跟你说他觉得你们两个不太合适做男女朋友,提出分手看看。然后,你跟掷成你们两个由地下转为地上。你看我总结的对不”傅启然眸光闪闪,像个八卦小报记者在挖掘素材一样。
高煤凰眉头一蹙,使劲儿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
“哈”傅启然眼角眉梢尽是得意的诡笑:“我从这里边提取出两个有用的信息。第一,你这个丫头,长的不怎么样,还不怎么聪明,竟然学人家劈腿,劈的还是我们男神级别的校草岭壑第二,哈,罪有应得,你被人家咔嚓了”
高煤凰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响指弹了过去:“你怎么就说我我一个人能劈腿你怎么不说说你的好哥们儿宋掷成没有他我怎么劈”
提到宋掷成,傅启然煞有介事地说:“掷成掷成可不是那种人一定是被你这个野丫头惑乱住君心了。就像纣王被妲己弄的那样,什么亲朋好友,统统都不记得了。这可不能怪掷成,只能怪你这个狐狸精”
高煤凰再不跟他逞口舌之快,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最厚的书向那个正说得眉飞色舞的俊逸脸蛋儿砸去,不偏不倚,刚刚好砸在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