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高煤凰一捂脸,哎呦,得,赶紧发信息告诉宋掷成这几天起驾回宫吧这儿算容不下他了
、引入室
高煤凰上班的时候发信息给宋掷成,两人本打算下班赶紧回家收拾现场。却不想高煤龙比他们俩还要急,他们下班的时候,已经等在了停车场。
“你至于这么着急吗”高煤凰看见他站在自己车边的哥哥时吓了一跳。
“我都告诉你晚上来的嘛。”高煤龙向她跟宋掷成拉着的手努努嘴:“你们在公司实习都能这样猖狂的吗”
“管得着吗你”高煤凰虎着脸说:“想住不不想住你就接着废话”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这句高煤凰很懂。
“好,走吧。”高煤龙果然乖乖闭了嘴走向自己的车,高煤凰很八卦地向他车里望望,隐约看到后座上坐着个人,只一个人影儿,也看不出什么样子。嘁,弄得这么神秘又不是外星人
宋掷成趴在她耳边问:“这是不是表示我不能跟你回去了”
高煤凰还为高煤龙的提前到来猝不及防着,依旧有点儿晕乎乎的:“啊,你说呢”
“那我那么多东西放那儿肯定穿帮啊,你自己圆谎吧啊。”说完不等她回答就走了。
高煤凰一拍脑门,对呀,他那么多男性用品在自己那儿放着,高煤龙一进门指定露馅啊
这一路没出交通事故,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因为高煤凰一路死掉了无数脑细胞在绞尽脑汁想瞎话上,根本没顾得上开车。
如果高煤凰还剩了点儿脑细胞的话,在看见高煤龙请回来的这位贵客时,仅存的那点儿脑细胞也因为全全调动上来而都死光光了。
云为安竟然是云为安这是什么情况她看看云为安,又看看高煤龙,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们俩怎么能碰到一起去。
云为安倒看起来没有她那么惊讶,对高煤凰甜甜笑着说:“煤凰,真没想到煤龙竟然是你的哥哥我们还真有缘啊”
高煤凰连声答是,心里却想,很难猜吗她哥叫高煤龙、她叫高煤凰,还有比他们的名字更好认的兄妹吗
“原来你们认识”高煤龙问。
云为安对他温柔笑笑:“宴会上见过几次。”
高煤凰看看她,心头划过一丝古怪。以前装作很熟,现在又装作不熟,为什么想想她又了然,大概这美人被掷成甩了之后需要疗伤,看来她还真对哥哥上了心,不然不会回避掉掷成这层关系。
果然,一进门,高煤龙目光就像机关枪一样扫向高煤凰:“家里的男用拖鞋怎么多了一双”
“多了吗我没注意。”高煤凰眼睛躲避着机关枪含糊了过去。
一会儿,卫生间里又传来了暴怒的一声:“高煤凰你进来给我解释解释我的牙刷呢这里边放的是谁的牙具”不等她答话,他又冲到以往给他准备的房间,床单、衣柜里边竟然还有男式衣服
“高煤凰你给我解释解释解释不清楚我马上就打电话给老妈,让她来审讯你”说是要听高煤凰解释,实际上他却连一丁点儿解释的缝隙都没给高煤凰,机关枪一样一直在放炮。护妹成痴的高煤龙已经进入了癫狂状态,高煤凰几次张口都插不上话。还是云为安走进来,瞥瞥那衣柜,轻拍高煤龙的肩膀说:“煤龙,我看你还是应该听你妹妹解释一下才对”
云为安一开口,高煤龙才意识到他还带了个自己的心上人回来呢。马上一张脸涨的通红,说:“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你看你,这么粗鲁,把我和云小姐都吓着了。就是前几天萌萌有个朋友要考戏剧学院,住在我这儿备考了。”
“哦。不对呀,那一柜子都是男式衣服”
“本来就是男的呀你看你,又瞪眼,萌萌也在这儿住来着”
“那人走了衣服怎么没拿走”
“人家说考的特别好,准还有二试,就没拿。这两天去其他地方考试去了。过几天还回来呢。”说这话的时候她有意提高了点儿声音想让云为安清清楚楚听到。她可不想她住这里太久。
“我早跟你说,跟田雨萌少弄那么近,你就是不听。你瞧她都干些什么不靠谱的事儿这么小的男生也gou搭”高煤龙嘴上批评着,面色却改变了不少。
什么呀,这田大小姐要知道自己让她顶了这么大一黑锅,高煤龙还这么说她,指不定怎么收拾她呢。“不是不是,不是什么男朋友,就是她收了点儿钱”行啊,反正萌萌也真是这样的本性,这么编排她总比老牛吃嫩草她更能接受。高煤凰心里想。高煤龙一副“真过分”的表情,碍于云为安在这儿,没再多说。
高煤凰毕竟有些心虚,眼神飘啊飘的,不敢看哥哥,这时,她和云为安的眼神突然间对上,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古怪。
高煤凰去厨房准备三个人的口粮,高煤龙跟进来。
高煤凰伸头看看客厅里的云为安,正在看电视,没有注意他俩,电视声音也足够大。
她轻声问哥哥:“你怎么把她弄我家来了”
高煤龙探头探脑地看看,回过头说:“小点儿声,小心人家听着。她这两天有点儿,所以想出来躲一躲,问我有没有好的去处,我就给弄你这儿来了。”
高煤凰怎么会不知道云为安最近有点儿不顺她现在手中忙的可就是她的案子。这位大美女有天心情不顺,在机场遇到几个粉丝找她拍照合影,她态度不好,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没想到被人家录音发到网上了。一向媒体形象很好的云为安一下子破功了,就这几天,她原定的代言就掉了好几个,关注她的粉丝更是哗哗的掉。她的经纪人、公司里一干人等正人仰马翻地动用各种手段在摆平这件事,希望尽可能的挽回损失。
“我知道她是在避风头,我是问你,怎么是你,你高煤龙把她领到我这里了”高煤凰操着菜刀,咬牙切齿地说。
“那你就直说我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呗”高煤龙单纯地嘿嘿傻笑着。
“说来也巧,我不是在申泰建筑实习嘛,有一天她去我们公司找我办公室一女同事。那个女同事不在,她吧,把自己捂得跟个粽子似的,我们谁都没认出来。她就小声问我,我同事什么时候能来我告诉她下午我同事请假了,大概一下午都不能来。她打了电话我同事也不接。她是来给我同事送东西的,东西还挺沉,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