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掷成眸光沉了沉,刚想张口再去劝说几句,云为安却抢先说道:“掷成哥”
宋掷成一愣,叫了这么多年的“掷成哥”,这一声,却让他听着格外陌生。“我就等到最后,看到最后,看你们的爱情有多坚韧,看你最后是多么幸福。”她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眸中有种妖冶的美丽:“你现在和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我等最后的结局。输了也不后悔。”说着,她一步一摇地走了出去,后背挺直,没有回头,看不出半分醉态。
待她走出去,宋掷成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睁着眼事情,怎么会这个样子
第二天一踏进公司,高煤凰从门边笑嘻嘻走过来。“跟你老爹谈的好不好”
四周都是飘过来的眼角眉梢,宋掷成脸臭臭地沉着:“谁告诉你我和他谈了”
“没谈那你留家里干什么害得我跟我哥蹭车回家”高煤凰听了塌下脸来:“你爸那老头儿挺好,就是放不下架子不过总体来讲是个不错的老头儿”
宋掷成斜着眼睛看她:“有管自己家公公叫老头儿的吗”
高煤凰甜甜地一笑:“什么公公什么公公八字儿还没一撇儿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嫁给你”趾高气昂地当先走了。
“哎呀,你还翘起尾巴了得到未来公公承认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是不是”宋掷成快走几步跟上去,肩膀撞着肩膀。
高煤凰脸皮再厚,也是女孩儿,当着要等电梯的一干认识或不认识的同事,一时间红了脸。本就长得好看的脸,更添妩媚。让宋掷成很想狠狠亲上一口。
“哎你今天上午不是有课怎么跑来上班”宋掷成好奇地问。
“啊我有课吗”马上要踏进电梯的高煤凰一下子呆若木鸡,接着撒腿向公司大门跑去,边跑边回头用手指点着宋掷成,意思是,都是你,非给我找这个破实习,把我弄得昏头昏脑的宋掷成晃着头跟她乐得飞飞的。哈,高煤凰,让你马大哈,让你满嘴跑火车,恶有恶报了吧
一路飞车狂奔,到学校的时候竟然还早了点儿。从车上下来,“小凤凰”这个世界上,喊她小凤凰的人可不多,她回转头循着声音望去,停车场里有个人正盈盈看着她笑,正是许久没有谋面的周岭壑。
“呀,岭壑,你怎么在这儿”高煤凰欣喜地看他,“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公司里实习吗”周岭壑在宋掷成父亲的公司,虽是实习,但人人都知宋父出了名的严厉,对儿子的好友老友的儿子,更会严上几分。
“回来填个表格。”周岭壑沉静祥和地看着她微笑。
不知怎地,高煤凰心口一酸,多久没看见他这样的看着自己了,她的“男神”。于是撒着娇说:“哼,不是碰到你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我”
周岭壑无奈一笑:“你那么忙,我哪里找得到你的影子”
“你这是要去哪儿”
“正要走,你来了就不走了。”
高煤凰心头一阵温暖:“走,我们去哪儿唠会儿。”
“你没课”周岭壑试探地问了一句他是查了她的课表来了,早知道她这节有课才会回校。这个丫头啊,大概看见自己就忘了。周岭壑抿嘴笑着。
“啊我有课我忘了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恐怖袭击式的吼叫,如雷贯顶,震耳欲聋:“怎么办我没办法陪你了。”
“我陪你上课去啊你这堂不是金融市场上课的袁老师不严,或许我们可以在课上聊一会儿。”周岭壑温文一笑,诸葛孔明一样的笃定。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们走吧,岭壑”高煤凰欢快地一挽周岭壑的手臂。又觉得哪里不对,歪头小声说:“咦,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是金融市场”
周岭壑耳朵尖儿上有一丝可疑的微红:“你们专业很多年来排课都没变过,我当然知道。”
“这么厉害怪不得你是学霸”高煤凰不明所以的傻乐。
、闯入者
“你头发怎么剪了这么短”高煤凰在课堂上后知后觉地问周岭壑。这种感觉很奇怪,和前男友一起坐在课堂上,肩膀碰着肩膀。
周岭壑大概好学生做惯了,不太习惯在课堂上讲话,一边讲话一边眼神扫着老师:“早就剪了,要开始工作了嘛,清爽些好。”他笑得波澜不惊,眼睛却贪恋地看着高煤凰纯真的笑容。这段日子,多想她啊以往和掷成一起时,还能看见她的笑脸,现在,自己若不来,就真是一点儿也见不着她了。
“实习还轻松”
“轻松”周岭壑笑得尴尬:“宋家老爷子出了名的周扒皮,哪个员工不把最后一点精力榨干在公司就不用想回家睡觉。”
高煤凰咯咯笑出了声,意识到是上课才捂住了嘴巴。好在这是一堂公共课,几个班级一起上的,说话的也不止他们一处。
“啊那完了。以后找你出来玩儿会很吃力了。”高煤凰懊恼地说。
周岭壑趴在桌子上歪头看她:“时间嘛,挤挤总会有的。你有时间可以给我打电话。每天晚上我还是有时间的。”
“哦。”高煤凰想,晚上晚上自己要是敢找周岭壑单独出来,家里那个浑球还不得反了天
两人趴在书桌上聊天,微笑的时候多,说话的时候少。两个人都不习惯在课堂上放肆说话。他们坐的是教室的一个角落,阳光从窗外洒落下来照到高煤凰跑得毛毛躁躁的头发上,她脸上细细的绒毛在阳光下像一层光晕,围着她含笑的脸。周岭壑看的有些痴了,伸手去碰她天使一样的脸。
高煤凰一愣,呆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