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午早有打算,麾下众将领皆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如此一来,这些重要的物资就都保住了,而姚襄除了暂时得以占领任城之外,什么实际的好处都没有得到,可谓是白忙活了一场。
“将军,怪不得您让防守任城的数百兵马撤离任城,原来任城的好东西都已经运出来了,姚襄得到任城也只是一座空城而已。”一名部将高兴的说道。
“是啊将军,姚襄只是暂时占领了任城,只要我军援兵一到,姚襄就是瓮中之鳖了,哈哈”又一名将领大声说道。
王午闻言,也一扫失败的阴影,大声说道:“各位将军,虽然我军战败了,但我军主力并没有遭到太大的损失,还可以再战,况且,各路援兵几日后就会相继抵达这里,只要所有援兵全部到达,姚襄就绝对不是我军的对手,那时便是我军的雪耻之时。”
“没错,就等着几日后,报仇雪恨了。”部将大声说道。
随后,王午接连收到了麾下斥候送来的情况,并了解了各路援兵抵达的位置,以及姚襄军团的位置。
为了应对姚襄军团可能的进攻,王午与麾下将士,在亢父城附近,组建了一道以亢父城城墙为依托的坚固防线,并凭借此防线站稳脚跟,等候援兵的抵达。
在任城方向,姚苌派遣的心腹手下,几乎将整个任城都翻了一遍,却丝毫没有发现兵器和军饷的踪影,甚至连一粒军粮都没有见到,这让他们感到非常的不解,不过,不论能否找到这批物资,他们都必须向姚苌汇报。
姚苌得知自己的心腹部下,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居然丝毫没有找到这些急需的物资,不禁大为恼怒,并将心腹部下大骂了一通,严令他们继续寻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这批物资找出来。
当然,如此重要的消息,姚苌是必须要向姚襄汇报的,他连忙走向中军大帐,向姚襄汇报道:“五哥,那批兵器和军饷没有找到,就连敌军的军粮都不曾见到一粒,不过,我已经命令他们继续寻找了,并加派了人手,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找到了。”
姚襄闻言,大为吃惊,毕竟,这批物资的数量是非常庞大的,想要在城内隐藏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这些将士,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无法找到,那么,很有可能这批物资已经不再城内了,而是被运到了其它的地方藏起来了。
“或许,王午已经将这批物资运走了,我们辛辛苦苦得到的,不过是一座空城而已。“姚襄看向姚苌,轻声说道。
姚苌闻言大惊,连忙说道:“五哥的意思是说,王午已经将这批物资运出了任城,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他早就知道任城是守不住的,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正文第八百八十六章不必增援
姚襄自然不知道王午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这批物资已经不再任城之中了,那他们得到任城就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此刻,兖州的各路大军正在逐渐逼近,而任城并非非常坚固的城池,且城内的军粮并不很多,一旦被兖州军主力包围,情况可能就比较糟糕了,其实,姚襄更加担心的是青州方向的局势,他非常害怕青州方向,会被扬州军团偷袭,为此,早就打算速战速决,在教训王午之后,尽可能快速的撤回青州,以防止失去这个重要的根据地。
“看来王午是早有准备,既然他已经将我们急需的兵器和军饷藏起来了,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是找不到的,不过,兖州的各路兵马正在向这里集结,在他们集合之前,我军还是尽快离开为妙,以防止被他们包围在任城之中。”姚襄看向姚苌,轻声说道。
姚苌闻言,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他总是有些不甘心,毕竟,辛辛苦苦的攻下任城,什么都没有得到就回去,这多少有些让他感到难以接受。
“五哥,我军此次出兵的目的,一是为了教训一下王午,二是为了得到那批兵器和军饷,如今第一个目的达到了,但第二个目的却还没有达到,我们难道就这么回去吗那批兵器和军饷对我军来说是非常的重要啊”姚苌看向姚襄,大声说道。
姚襄自然知道姚苌是不甘心的,其实,他也是非常的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此时,那批兵器和军饷已经被王午藏起来了。他们多半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为此,除了不甘的撤离,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姚襄也不会立即撤离,至少。他要给姚苌一些时间,让他率领麾下的将士,加紧寻找那批兵器和军饷,若是能够找到,自然是非常好了,而若是在兖州兵马抵达之前无法找到,那么,就只有放弃寻找,并立即撤离任城了。
“最多两日之内。兖州的各路兵马,就会相继抵达任城附近,我就给你两日的时间,不论在这两日的时间内,你是否能够找到那批兵器和军饷,我军都必须立即撤离任城,并返回泰山。”姚襄看向姚苌,正色说道。
姚苌点了点头。正色道:“是,五哥。在这两日之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寻找那批兵器和军饷的。”
随后,姚襄又与姚苌商议了一番,然后,姚苌便立即前往大营,调拨更多的兵马。对那批兵器和军饷进行大规模的搜查。
任城被姚襄攻下之后,王午除了领兵退守亢父城之外,还在第一时间,将这一消息送往了洛阳城方向,并以自己轻敌的缘故。向华安请罪。
王午派遣的心腹,很快就抵达了洛阳城,并奔向了北王宫方向。
在北王宫的大殿之上,华安照常在处理重要的大事,并时不时的询问兖州方向的情况,从最新的情况看来,兖州的情况还算稳定,王午部署的泅水防线,呈纵深配置,完全可以挡住姚襄军团的正面进攻。
“王上,王午将军苦心经营,布置了泅水防线,挡住姚襄三两日是轻而易举的事,王上等着捷报就是了。”邓羌乐观的说道。
“是啊王上,说不定很快,捷报就会传来的。”诸葛雄大声说道。
华安闻言,也是大为高兴,虽然,他不在任城,也没有亲眼看见泅水防线,但从王午的部署来看,只要没有意外情况,完全是可以守住泅水防线的,至少,守住三两日是毫无问题的,而三两日之后,兖州各路兵团便会相继抵达任城附近,从而对姚襄军团形成兵力的巨大优势,进而全面战胜姚襄军团,取得巨大的胜利。
这种推测完全是合情合理的,毕竟,兖州的兵马占据了兵力和地形的优势,想不取胜都是很难的事情。
“报,王上,王午将军派遣部下前来求见王上。”就在华安正高兴的时候,王午派遣的心腹部下抵达了北王宫之中,并来到了大殿之外。
华安与众将领闻言,皆是微微一惊,此时,兖州的各路兵马都还没有抵达任城,仅凭王午麾下的兵马,虽然完全可以挡住姚襄军团,但绝对不可能取胜,也就是说,王午派遣属下前来,一定不是传达捷报的,而是出了其他的事情。
“快,快让他进来。”华安迫不及待的下令道。
很快,王午麾下的心腹部下进入了大殿之中,并向华安跪拜行礼。
见王午的这名心腹部下,一身的狼狈,华安大为吃惊,并立即问道:“兖州出了何事”
显然,华安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