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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口水,出息的你”寨医抡起袖子就往我嘴巴上抹:“老夫跟他们南宫家有仇丧女之仇不杀他对不起他八辈子祖宗,你捣什么乱啊”

我:“”

除了老爹以外,黑虎寨十八匪帮没有人知道寨医的真实来历,老爹对寨医礼敬信任有佳。

在老爹还是纪国镇国大将军的时候,有一挚友,女儿嫁入南宫家后没多久,就悬梁自尽了。

听说,是被南宫家大公子南宫瑾容逼死的,具体原因无人知晓。

结亲变成了结仇,后来又遭人陷害流放琼州,路遇劫匪自此了无音讯。

那人便是闻名列国的前付家家主,医神医付恒远。

“我并非南宫家的人,只是受南宫大人临终托付,前来讨债的。”俏公子也跟我一样猜到了寨医的身份。

第11章 别指望到我身上

俏公子口中的南宫大人,是纪国御使大夫南宫宏,也是南宫世家的当家人,位列三公,银印青授为上卿,长子南宫瑾容居位其下,是纪国最年轻的御使中丞,被誉为天之英才,博学雅墨。

寨医不,应该是付恒远,他听到了南宫大人过世的消息,流露出极为复杂的哀伤:“他就算死了也带不走儿子造的孽””

我看的出,付恒远心里并不痛快,据说他当年跟南宫宏也是至交,但友谊的小船不经折腾,说翻就翻了。

“孽与不孽,日后自有分晓,野心之辈喜好不择手段,以拆分陷害忠良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恶人,往往就是对你笑的人,付神医万不可盲听妄信,武断造就恨念,偏执伤身难愈心。”与其说他在宽慰付恒远,不如说是想要点拨。

付恒远:“你既然知道了老夫是谁,那咱们就不妨明言,老夫不想知道你何人,知道了心里不利索,也深知他霍天行欠的南宫家什么债,他现在做个寨主过的挺好,老夫是不会让你见到他的,你就死心吧。”语落,又对我道:“他就算不是南宫家的人,你也哪拐的送回哪去,留着是个祸害。”

“不行,他是我要养的男”我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更不会管他究竟干嘛的,长的漂亮一切好说。

付恒远哄我道:“送走了给你养只狗。”顿了顿:“两只不行三只”

此前,我养了一只大黄狗,意外死了,我很伤心,三天没吃没喝,老爹跟付恒远不想让我再经丧之痛,下了死命令禁止我养狗。

可我现在不想养狗了,想养人,男人

“狗也不能給我暖被窝,更不能跟我生孩子。”我放了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搓着脚哇哇乱叫:“我就要睡他就要睡他”

“那你睡个几天过过瘾再送走吧。”付恒远疼爱我的心不比老爹少一分,见我如此作闹,很是无奈:“可千万别给他见着你老爹,知道了吗”

我停止了闹腾,一个猛子从地上窜了起来,用力点头:“叔您放心,踏踏实实的”

这时候,在山下打劫的小弟们回来了,敲门向我汇报战果,门刚打开就給付恒远撵了出去:“你们帮主要睡汉子,别打扰”

屋门关闭后,我还能听见小弟们门外贱笑

见他嘴唇有些干裂,我贤惠的倒了一杯清水,递到他手中:“其实老头儿很容易心软的,就这么轻易让他走了不后悔别以为留下了就有机会,更别指望到我身上。”

“付恒远的心软怕是只对你,就算对其他人都会,也不会对一个替南宫家讨债的人放行,所以,我又何必屈尊央求。”他仰头,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水,如举觞豪饮,潇洒畅快。

我探手,拇指指腹擦过他唇角的水迹,见他原本泛白的双唇有了淡淡血色,会心的笑了。

老头儿医术了得,不但行针走穴化解了那要的多余的药量,还让剩余的药效快速发挥作用,所谓身体状况决定睡的质量。

我不舍把手指从他柔软的唇上挪开,他不但没有抗拒闪躲,反到俯首将双唇凑近我脸庞:“想亲我吗”

第12章 都有多远滚多远

“哈”我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萌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满满的期待。

“你为我挡剑受死,我很感激,想要报答。”他妖娆一笑,指尖划过自己的唇,动作缓慢轻盈,像是漫不经心的,又好似盛情邀约,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能让我感受到喷洒的热,燥的我脸瞬间滚烫红通。

“呀”难不成他脑袋瓜子终于开窍了

在我愣神之际,他一把抓住我放在他唇上的手指,瞳眸如水墨晕染,幽黑深邃不可捉摸:“你一会儿哈,一会儿呀的,以为自己鸭子呢”

“你全家都鸭子,鸭子是嘎嘎嘎,呃”嘎个屁神经病啊

“要亲吗”他上扬的嘴角看似在笑,眸中却不带丝毫笑意,低头间,视线由自己的腹肌划扫到自己的肩膀。

我下意识的顺着他视线看去,凌乱破碎的衣衫,几乎起不到遮挡的作用,结实的胸肌,人鱼线划出漂亮的弧度,完美身材一览无余,处处都可口极了。

这是在色诱我

不对不对,他转变的太突然了阴谋绝对有阴谋

难道是

“你该不会想干脆咬死我吧”

“我怎么会想咬死你呢我只不过想”可能是体力不支站立太久,他身子不稳向前微晃了一下,鼻尖刚好扫过我的唇,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不但没有在意,还伸手揽上了我脖子,我小心肝一阵狂跳,倾身向他怀中靠去。

突然,耳侧想起了他平缓的声音:“只不过想杀了你,仅此而已。”

“你”我脑壳一震,反应过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别在我腰间的短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他的手中,如今就比在我脖子上,我只要乱动一下就能給抹了脖。

“真是辛苦你了。”我脑子瞬间清醒,为了让我毫无防备近身偷短剑,他演了一出戏码,就连他身子不稳,都是故意装出来的。

“对着你这张恶心的脸,是辛苦。”他不温不火道:“我有伤在身,你又身手矫捷,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吗”

“是你大爷你就是个不择手段的小贱蹄子”我又恼又气,色能入眼也能迷心,我就是典型的被色所迷。

这时候,一直趴在门口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