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呼呼的把一直以来的怨气发泄了个透底儿,天知道我是积攒了多少的幽怨,有多少不满要喷发,有多少不悦要诉肠。
听到我这般的指责,许莫璟非但没恼,反倒是更温顺了,搂着我身子的手也不由收紧了些,心情乍好的将我的脸搬正,两指稍稍用力,逼着我与他的目光对视。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意我,生我的气吗”某人痞气的笑着,笑的我觉得眼睛都被闪耀的睁不开了,心更是软成稀泥。
“你是真的误会我啦,”许莫璟撒起了娇,“那天倪唯他爸突然给我急电,说是要商讨一下公司运行上的问题,那晚耽搁的太迟,倪父就留下我歇了一晚,我是睡在他家客房的,早上发现手机被倪唯拿走,还来的时候也没有通话记录,我不知她做了什么,谁想到竟然是对你说了这种话。”
许莫璟认真的表情,看的我没办法诘问下去,可是我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我可是为了他把自己弄得是人鬼不像,他轻飘飘的三言两语就想把我哄骗好忒不公平了些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又怎么样”我高傲的抬起头,目光凛凛的直视着他。
“你以为现在你这个二手货,我还会再要”
、姑且原谅
我暗自想着,许莫璟是天生的大少爷心性,又年纪轻轻当上总编,堪称年轻有为里的佼佼者,平日里必然已经听惯了赞美颂扬之词,公然被人骂了二手货,我不信他还能沉得住气。
“二手货,用起来不是更顺手吗,不需要彼此之间的再次磨合,我觉得挺好的。”某人很没脸没皮的说着不害臊的话。
说的人,不以为意,可却堵着听着人的话把子,压根没法接下去,本想着折一折他那平日里的傲慢气泽,没成想倒被他流氓的行径给反将了一军。
“您今天出门是忘带脸了吗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您还不懂呢”我好笑又好气,嘴上却是分毫不让。
“我懂,你只是口是心非,气我对你不够好。”某人轻柔的抚着我的发,眼里满是疼惜。
这种把戏,当我是高中生吗我会因为你从狼变成绵羊而再次动心吗我会吗
“我口是心非还是您对你自己太过自信了您这身子,我说二手的,也估摸着说的轻了些。”想到许莫璟可能跟谁做了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我就浑身的不自在。
可我又不自在些什么嫉妒吗
“哦,原来你是指这个”某狼心领神会的望了一望自己的,然后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别轻易给我下定论啊,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到底是二手的还是第一次呢”
某狼“阴森森”的笑声贴在我的耳朵上,听得我毛骨悚然,我觉得一切似乎正在往另一个地方跑偏了。
某狼在我还没有完全心思神明的当儿,一个华丽翻身,就将我强制压到了身下,桎梏其身,肌肉纹理姣好的双臂就撑在我的耳侧,由于是被俯视的角度,许莫璟的脸显得额特别,此时我只能想到一个词,“邪魅狂狷”,尽管这个词用在一个病人身上,有点不合时宜,可是用在这个人身上,倒是确确恰如其分。
“做做什么”这个姿势当真太暧昧,惹得人想不脸红羞怯都不行。
“做什么”许莫璟坏心眼的在我耳边呵着热气,“你说我想做什么嗯”
看着许莫璟越来越往下压的身子和笑的越来越邪恶的一张俊脸,我的心不受控制的开始砰砰乱跳,感觉要是再加把劲就能成功跳出我的嗓子眼儿,不该是这样子的啊,如果就这样被他床咚了,而且还是在自己半妥协的状态下,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绝对会羞愤交加而亡的
不可以,不可以那么便宜他
“病人你好,我是来为你换”上帝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呐喊,于是乎就送来了一个甜美的小护士。
然而一切,已经成了不可扭转的定局,床上正做“交颈状”的俩人瞬间被吓得不轻,一向冷漠脸的许莫璟这次反应有够大,像触电了般,从床上弹跳了起来,一边挠着头发一边说道:“这地忒滑了,把人都摔到床上去了。”
这话说的忒牵强,小护士也不是真的傻,尴尬的笑了笑,把他的鬼话听听,快速麻利的给他换了瓶水后,极贴心的为我们关上了门,临走前还说了一句:“那个你们动静不要太大了呀,毕竟这是医院呦,嘿嘿。”
我又是一波心血翻腾,一阵窘迫后,脸红的像只虾。
许莫璟比我好不到哪去,两只耳朵红通通的,煞是喜人,他就在离我不远的床边立着,眼睛时不时的瞄瞄我,而后开口:“还还要继续吗”
闻言,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腾起来,胸腔满热,“继续你个大头鬼”
我瞪了瞪他,心不自主的怦怦跳,也不知道是自己刚才动作幅度太大导致的,还是因为许莫璟一副小男儿家的姿态蛊惑,总之,靠近他后,我就再也正常不起来了。
“我看你也没什么大碍了,能蹦能跳的,我回去了,你在这好好养着吧。”我瞥了他一眼,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他要口风能松点,我立马就得了机会逃离这个尴尬之地。
可是许莫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是在多年以后我才明白的一个道理。
“谁说没有大碍的,我这儿痛,这儿也痛,这儿,这儿”许莫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耍起了无赖,随便往自个儿身上乱指一通,脸上还挂着一幅极无害的表情,平日被发胶撩起来的刘海此刻柔顺的覆在前额,我看的心间一荡,酥麻麻的触感传遍四肢百骸。
他何时变得这么软萌可爱了
被他突然的逆转,弄得不知所措的我干咳了两嗓子,“那你自己找医生治。”
“身上的痛,医生能治,可是”许莫璟一步步向我靠近,牵起我的手贴在心脏跳动的部位,我挣扎着想要抽回手,他却把我握的更紧,语气略低沉:“这里痛,却只有你能治。”
胸腔里,年轻的心脏正有力的跳动着,隔着衣料透过皮肤都能够感受到它的火热,如此强烈,如此暖人。
“我们重新开始吧,琉汐,我不想再错过你,给我一次好好疼爱你的机会好吗这次我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你。”
我紧了紧手指,头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