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母嘴角一抽:“呃,来电显示。”
“”席绘慧觉得,她哥哥的冷场功力绝对是从她妈妈那里遗传来的。
“妈妈,我这个周末想带我的一个同学回家她爸妈都外出了,家里没人。”
席母好奇地问:“可以啊。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是女孩儿,女孩儿”席绘慧咆哮过后,想了想,又道,“诶,我干嘛说这么绕啊,就是黎栀然嘛,你们都知道她的。”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原来是栀然啊那更好了,听说了这么多年,总算有机会见见她了。”席母笑道。
席绘慧走到了转角位置,用神秘的语气说:“偷偷告诉你啊经过你料事如神的女儿我这段时间来的观察,我哥好像喜欢上她了。她极可能是我的未来嫂子。”
“真的吗那妈妈交给你一个任务啊:你必须把栀然给我带回来了”席母听说自己儿子终于有了心上人,挂了电话之后,兴奋得立马到书房找席父说去。
第二天一早,晨光熹微,黎栀然就爬了起来,整理自己要带去席家的行李。
席绘慧听到宿舍里窸窸窣窣的轻响,也慢慢清醒过来,转头一看,发现洗漱间已经亮了灯,试着叫了一声:“小荔枝”
黎栀然叼着牙刷,从洗漱间探出头来:“唔”
“这么早啊”席绘慧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才看清楚黎栀然已经换上了一件薄荷绿色的羊毛长衫,梳了一条俏皮的马尾辫,还用发箍把刘海别起来了。
“嗯。”
“唔,咱家小荔枝还是把刘海别起来的样子更好看。好看”说着,席绘慧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了。
按照每周约定的时间,席峥祁来到了女生宿舍四栋的楼下,给席绘慧打电话叫她们下来。
走到宿舍一楼的时候,席绘慧突然把黎栀然藏到大柱子后的墙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气息说:“小荔枝,我们骗一下我哥怎么样”
“怎么骗”黎栀然用气息回问。
席绘慧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低声说:“看我的”
“哥”席绘慧拍了拍席峥祁的肩膀。
果不其然,席峥祁回过头就往席绘慧身后看了看,问:“栀然呢”
“小荔枝的爸妈都外出了,她这个星期不回家了,待在学校。我们不用送她去车站了。”席绘慧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还催促席峥祁“该走了”。
席峥祁却纹丝不动,担心地问:“她不是怕黑吗一个人留在宿舍真的没问题吗”
躲在墙角处偷听的黎栀然听到这里,抿了抿嘴唇,心“扑通、扑通”地跳动,有些感动。
“没问题啦,我问过她了。她最多也就是用被子把自己捂紧,躲在被窝里就什么都不怕了。我们走啦,还要赶车呢。”席绘慧把行李递给席峥祁,示意他帮自己拿。
席峥祁脸带怀疑地审视席绘慧,没有接过她的行李,而是掏出手机拨黎栀然的号码。
黎栀然见状,知道准备穿帮了,忙捞出书包里的手机要调静音,但还来不及开锁,手机就响了起来。
席峥祁听到黎栀然的手机铃声,回过头来,往那边走了几步,看见黎栀然抓着手机在墙角踌躇不前。
看到她摆在身边的行李,放下心来,收起手机,微微笑着看她,故作不知,问:“栀然,你在干什么呀”
“我,我,我”黎栀然举起双手投降。
席绘慧在席峥祁背后捂脸叹息,心道:“孺子不可教也。”
席峥祁忍笑走近,弯腰拉起黎栀然行李箱的杆子,挑眉问:“嗯”
黎栀然双手合十,凝望着他,糯糯的声音响起:“席阿峥求收留”
“好,回家了。”席峥祁再次伸手,轻轻扯住黎栀然棉手套上那双具有很好卖萌作用的兔子耳。
黎栀然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棉手套上,无心顾及席峥祁说的那句话,忙迈了两大步跟上他,哀求道:“放开我家可怜的棉手套吧”
席峥祁放开了她的棉手套,把席绘慧的行李袋放到她的行李箱上,然后重新牵住了她的手,吐出两个字:“看路。”
在长途汽车站买票的时候,黎栀然绞着手指,问:“可不可以挑靠前面的座位我有点晕车。”
“对不起,现在将要出发的这班车,前面的座位已经售完了。”前台的售票小姐连带歉意。
席峥祁毫不犹豫地说:“那就下一班车吧。要第二排的三个座位。”
“好的,请稍等。”
席家住在s市一临海的小区,夏天的时候海风吹拂而过,什么暑气都能消掉一半,可冬天也特别冷,比z市还要低几度。
走出地铁站时,黎栀然不由得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
席绘慧一路上挽着黎栀然的手臂,给她介绍周边的环境:“这是我和我哥的幼儿园。很阳光、很漂亮吧”
“嗯嗯”黎栀然猛地点头,“你们小时候一定很可爱吧”
“那是当然。而且我妈说,比我哥还要可爱呢。”席绘慧扬起下巴。
跟在俩人后面的席峥祁用右手卷了个拳头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
“呃因为我哥比我帅嘛。”席绘慧勉强纠正过来。
“叮咚,叮咚”席母听到家里的门铃响了,立刻跑去开门。
“阿姨好”席母刚打开门,就看到微微鞠躬向自己问好的黎栀然。
席母是薄荷绿控,看到黎栀然穿着一件薄荷绿色的羊毛长衫,长得也很是清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热情地跟她打招呼:“是栀然吧长得好可爱。快进来,快进来。”
黎栀然刚踏进席家的门,就听到一串由远及近的铃铛声,紧跟着就望见席家的萨摩耶犬阿淼吐着舌头狂奔而来,顿时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席峥祁手疾眼快,上前一弯腰,抱起摇着尾巴的阿淼,柔声道:“姐姐被你吓到了,所以只好先把你关进房间了。以后再放你出来跟姐姐培养感情。”
黎栀然背靠在家里的木门上,咬着嘴唇看着席峥祁把阿淼抱走。席母见状,忙走过去牵她的手,道:“栀然不怕啊,阿淼很温顺的,过不到一个晚上,你就会喜欢它了。”
从小席绘慧就常跟着席峥祁“四处闯荡”,表面上柔柔弱弱,实质上完全可以当作儿子来使唤。
有时,家里出现一些小强什么生物的,席母就会有种“母猫护崽”似的冲动,想去安抚一下家里的两个孩子。可惜每次席峥祁都会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