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看看”卢显城对着梅沁蕊问道。
梅沁蕊点了点头,两人就往人群里凑。
看到了卢显城,这帮子人不由的就让开了一条道。
“十万块有没有要的”。
卢显城还没有看到什么呢,就听到了场中传来了一声叫价声。
两三步走到了场中,卢显城立刻看到了一匹很漂亮的纯血马,而且这匹马还是刚刚在半决赛中亮相的马,虽然没有跑进前三名,不过在比赛中也算是能看。
“严总”卢显城走了进去就和站在一边的马主打了个招呼。
马主叫严宜平,福省的一位富豪以前是做组装电视机生意的,现在搞一个电子厂,听说生意很不错,财力不能说是全省第一,但是排的上前二三十。
“卢先生”这位严老板一看到卢显城,脸上的脸色立刻从冷峻换成了大笑脸儿,伸手和卢显城握了一下。
“这就是梅女士吧,男才女貌男才女貌”说完笑眯眯的和梅沁蕊的手轻触了一下就分了开来,顺带着还奉承了几句。
“谢谢”梅沁蕊轻声的客气了一下。
卢显城看着被人围着的马问道:“怎么要卖”。
“速度太慢了,不卖它干什么啊”严宜平看了看自家的马说道,这匹马花了他将近四百万,原本想着这实力到了牯山这边怎么说也能进个决赛前三名,就算是拿不到第三,跑个第四第五,离第一个马身也不算丢脸。
谁知道到了赛场上这么一跑,半决赛就了下来,而且离第一名直接就是六个马身的差距,可以说是一沓糊涂,要是换到了福省,严宜平都能直接一刀下去宰了这破马。
对于严宜平来,买一匹纯血马玩,那就是为了要的一个面儿,现在不光是不能给自己长脸还要给自己丢脸,那这马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连带回去的心思都没有了,直接在这里开卖,几百万的马现在只叫价十万块。
可惜的是,就算是十万一圈围着的人还不愿意出价。
这就是纯血马市场的残酷性,一匹马在没有证明自己的时候,靠的是长相血统来定自己的身价,但是一但不能在赛道上证明自己的时候,什么长想,什么血统都成一纸空文,别说是几百万美元的马,就算是千万美元的马最后变一文不值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望了望场中的马,卢显城笑着摇了摇头,小声的侧着脑袋说道:“这些人买不起的”。
严宜平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他自然知道这帮围在四周的泥腿子们出不起十万,别说十万了,连一万都不出起。不是说这里没人买不起这马,是买的起的看不上,看的上的买不起。
虽说是第一次来牯山赛马,但是严宜平决定只要牯山以后有比赛,那自己就一定要来,而且亲自带着马匹来。现在在心底严宜平已经决心,回去之后马上去新西兰挑一匹好马,这一次一定要亮相十月三号的牯山杯,而且要锁定前三名。
严宜平是个生意人,虽说起家的时候干过点儿灰暗事情,但是不妨碍他的眼光,没有眼光还有创劲儿他也走不到这一步,没人可以小看他的商业嗅觉。
经过这些天的比赛之后,严宜平就发现了,牯山的赛马已经不是简单的赛马了,严宜平已经闻到了其中的所隐藏的商业利益,只要赛马会能办下去,甚至是保证颜面上的公正,这里的钱途一片光明。
想想看几百位名省来的有钱人聚在一起,谈的怎么可能光是赛马,聊的也不再仅仅是胜负,这里谈的将会不光是生意,还有人脉这东西不是仅仅用钱可以衡量的。
在赛马会,又有什么比一匹好马更适合拿来做名片的
严宜平脑子把利益关系过了一下,张口对着自己的练马师说道:“这么着吧,也别这么降了,让大家喊价吧,价高者得从五百开始”
练马师听了说道:“各位,咱们换个方法,我喊一个底价,谁出的价高谁得,成不成底价五百块,还有没有人加的”
“六百”
“七百”
“一千”
几百万的纯血马很快加到了两千块,到了两千年以上这价就有点儿扯了。
“二千一百零五毛”
“二千一百零一块”
一听这帮子家伙五毛五毛的加,练马师立刻说道:“哪有五毛五毛加的,一块最少一百块”。
卢显城站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拍卖,虽说几百万的马一下子变成了两千多,但是卢显城一点儿也没有兴趣买,这样的马就算是白送自己,自己还嫌它费草料呢。
严宜平一看叫到了二千一百就上不去了,张口说道:“大家现在也别叫了,等下午的时候,五点半有兴趣的大家带上钱来要知道这马我买的时候可花了几百万的,几毛几毛的加价,你们也太扯了一点儿了”。
一听说下午再卖,卢显城就和严宜平道了别,带着梅沁蕊挤了条道离开了这里。
“上百万的马就这么被买去犁田了”梅沁蕊出了人群,不由的往后望了一眼,现在已经看不到那匹高大的纯血马了,可是她的心中还有点儿不是滋味。
卢显城说道:“要是能犁田到好了,纯血马除了上赛道,或者做简单的乘骑之外,干什么活儿都不太行,它们太容易受伤了,要不怎么叫玻璃马呢,我估计这马一但落入这帮庄户人家手中,能活两年都算是个奇迹了”。
“那怎么办”梅沁蕊顺口问了一句。
“凉拌”卢显城笑着说道:“要知道在日本赛马会,一辈子没有胜出过一场的马,直接等街他的下场就是安乐死的,因为它对于马主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第089章这是个问题
刚和梅沁蕊说了两句,卢显城就听到了身后有人叫自己,一转头发现刚才聊天的严宜平追了出来。
“什么事”卢显城等着严宜平走近了问道。
“卢总,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严宜平笑着说了一句。
卢显城听了脸上的笑容不改:“说吧,要是能帮的上的我不推辞”。话外的意思就是要求太过份的话我就帮不上了。
“就想请您帮着说个话儿,你看我能不能在赛马场里也单独的画一块地出来”说到了这里看着卢显城眉头一皱,不由的连忙接着说道:“钱不是个问题,我就想着能在练马场中拥有一块自己的练马房”。
卢显城心道:你想的美这场地中的练马房是你给钱就能拥有的
“这事儿真的不成,别说你找我你找谁都不成”卢显城也没有多说,直接把底牌给亮了出来,现在能在施工的练马场中拥手单独的南边马房,现在和以后也就是卢显城等创立马会的九家,这东西少了是身份,成了烂大街的货就没意思了。
别说是严宜平了,贺屿这些人想拥有一块自家的练马场那也只能租,最多是让他多租一块,但是练马场地南面的私人马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