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齐朵对梁王的内书房很熟悉,都不用人带路,过去的时候就听见她那温文尔雅的堂哥无奈的说:“父王,您好歹出来吃口饭,母妃很担心你”
“不吃”
“不吃就饿着吧”
兰齐朵冷冷的说,众人纷纷回头,见是兰齐朵一伙人忙不迭的行礼,兰齐朵见梁王的莺莺燕燕小老婆一大堆,挥挥手就说:“没事了都下去别再这里碍眼”有那脆弱的的一听都快哭了。
等不相干的人都走光了,兰齐朵才大声对梁王妃说:“婶娘何必这样苦等着让自己受累王叔爱吃不爱吃,等他饿死了大齐以后的史书上就会记载第一个饿死的王爷,婶娘长的这么好看,我让父皇再给您赐婚,保管比王叔好”
“兰齐朵”
房门被从里面拉开,梁王怒气冲冲的说:“老子还没死呢”
兰齐朵凉凉的说:“我老子在皇宫里呢要不要我去说声他弟弟又在家瞎胡闹了”一句话把梁王憋的脸色通红
梁王妃淡淡的说:“既然王爷出来了还是赶紧吃饭吧”不过那手倒是紧紧的拉着兰齐朵。
梁王世子尴尬的摸摸鼻子,不管是父王还是九公主他一个都没办法,先不说他父王不着调,光听这位公主的话都够惊世骇俗的,偏偏这位妹妹不同于别的妹妹,他还不敢明目张胆的站在父王这边。
、第十二话 斗智斗勇求出门
既然这人都从书房里面出来了,也就无所谓什么绝食不绝食了,梁王端着一张风光月霁的脸无比尴尬,看着前面走的一行人颓丧的自己也跟上了
经过梁王世子身边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一眼儿子,梁王世子只装作没看见。
梁王妃就一个女儿,还在几年前就出嫁了,她见着兰齐朵平日里虽然对她恭敬有加但并不亲近,今天却没有拂开她的手,惊讶过后就是欣喜了,一叠声的留饭,兰齐朵一想自己出来反正也要吃饭,就答应了。
梁王妃亲自吩咐人准备菜色:“胭脂碧粳米要蒸的稍微软一点但又不能太软我记得灶上一直小火煨着酸萝卜老鸭汤,炖的烂烂的”
“咳咳”梁王清清嗓子,梁王妃面不改色的关心道:“王爷可是嗓子不舒服,都一天没吃饭了”
“不是说三天没吃饭吗”兰齐朵讶然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梁王踹了一脚前去报信的内侍:“狗奴才,耳聋眼瞎的,给公主回话竟然都能说错滚下去反省”
那内侍连滚带爬的出去了,快的连给人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兰齐朵还有什么不明白铁定是梁王叔让下人说的夸大其词谎话连连,现在拆穿了
梁王嘿嘿笑了两声,对着王妃装可怜道:“王妃怎么就顾着侄女了,本王也饿的要命”
梁王妃端着一张诚恳认真的脸歉意的说:“因为王爷长久未曾进食,这些大鱼大肉暂时不能吃,否则的话伤胃,我已经吩咐厨房给王爷熬一些软糯的小米粥了”
兰齐朵看着梁王叔皱成苦瓜的脸差点笑出声来,梁王妃这一招真狠,后院本来就是女人的天地,王叔又是先皇赐婚的,婶娘说什么别人都能给三分面子,毕竟线管不如现管,王叔估计连吃的都要不到。
自己也是多虑了,婶娘是个胸中有成算的人,怎么也不会吃亏。
吃饭的时候看着王叔一个人坐在一边一脸悲愤的吸溜小米粥,兰齐朵喝了一口酸萝卜老鸭汤,满足的说:“婶娘这汤色澄亮,味道也是鲜美极了我今天运气真好,可见跟婶娘有缘分。”梁王咽了咽口水,他也特别想喝汤吃肉
梁王妃跟兰齐朵配合的特别好:“本来这汤是前一天炖给王爷的,小火慢炖了一天,结果王爷没胃口,要不怎么说公主是王爷的侄女呢刚巧就碰上了”梁王听了就更悲愤了
兰齐朵虽然有时候挺招人恨的,但说起好听话来简直甜死人不偿命,一顿饭吃的梁王妃心花怒放,梁王眼巴巴的给兰齐朵使眼色,最后还是梁王妃拍了拍她的手。
兰齐朵见好就收,潇洒的起身说:“王叔有事,咱们还是去书房说吧让婶娘午休一下”
梁王妃赞道:“好贴心的孩子”梁王瞬间心塞的都能堵到嗓子眼了
“王叔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兰齐朵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跟婶娘就着王叔哀怨的眼神吃完一顿午饭,两人都身心舒畅,这会心情别提多好了
“好侄女,看在王叔这么多年对你疼爱有加的份上你一会带王叔去戏园子吧,今天下午有方先生的戏宝塔救母”
兰齐朵鄙夷的看着他:“王叔为了看一出戏就跟婶娘绝食”这得多混账才能做的出来
“这不是你婶娘不让出门吗”他小声的说了一句。
兰齐朵脸色很不好:“所以你才让人诳我说你三天没吃饭快饿死了就为了看一出戏”兰齐朵气的站起来就准备走。
“哎你别走那可是方先生扮的白蛇娘娘”
梁王见兰齐朵叫不住,最后气急败坏的往地上一坐就撒泼嚎道:“哎呦真是作孽哪枉我对你那么好,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不忘记你,现在倒好,你竟然连自己的亲叔叔都不管了你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啊”
这这跟那市井泼妇一样嚎叫的人真是她家英明神武的父皇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兰齐朵看着四周视若无睹的下人,想着是不是王叔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回所以大家都习惯了但还是奔回去恶狠狠的说:“你赶紧住嘴我答应你就是”
“早说嘛”
他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了一套侍卫的衣服出来说:“王叔也不为难你,就扮作你的侍卫跟随你出门好了免得皇兄知道了迁怒你看看本王是不是很为你着想”
“哎呀,要走就赶紧走方先生很准时的”他手忙角乱的换衣服,嘴里还唱几句:“我去了那镇妖塔,我儿呀我儿”
兰齐朵揉揉眉角,什么时候她能学会婶娘那波澜不惊的气度就好了,奇怪了以前跟着王叔玩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王叔不着调呢,现在竟然想真的对着王叔挥鞭子,怎么办
两人一路来到荣祥班戏院,大家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走在主子前头,嘴里还不停说什么,那主子十三四岁的年纪,虽生的一副好相貌但表情并不好,众人窃窃私语都挺同情,奴大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