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齐朵赶紧借口跑掉
康泰帝很是得意的说:“朕就知道兰兰不喜欢这个话题,果然吓跑她了,哎呀,朕还是害怕小丫头要出宫啊”
长盛见皇帝心情不错,很是狗腿的说:“陛下英明”
皇帝笑骂了一句:“马屁精”然后指着碗说:“给朕再来一碗。”
兰齐朵一口气回到凤栖宫,看着这诺大的侧殿,想着她的公主府从选址开始这都第五年、第六年了吧,还没建好,虽说宫里就剩下七姐八姐未出嫁了,其他的皇兄也去了封地,但人越是没呆过的地方越是向往,尤其是像兰齐朵这样前世在宫外住过六七年,现在再次回到宫里,刚开始年纪小还好些,随着年龄增长她跑出去随处看看的心越发强烈了。
“殿下今日怎么会想着管闲事的老奴真担心那里不安全”在公主身边伺候这件事,只要你把事情做好了,不要有坏心思基本就能在这凤栖宫好好待下去的。
云嬷嬷已经老了,很多事情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精力,近几年只是陪兰齐朵说说话,给她做点吃食,宫外的那些人不知根知底的,云嬷嬷实在是担心。
对于别人问这句话的话,兰齐朵可能懒得回答,但坐在跟前的是一手带大她的嬷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类似于亲娘了,兰齐朵有些无所谓的说:“在嬷嬷眼里我就是那欺男霸女的纨绔不成对待那些不长眼睛的我肯定要收拾一顿的,但他们孤儿寡母的还被人欺负,我不过是恰好要去他们小饭馆里吃搅团罢了等到哪天得空我带嬷嬷去吃吃看今天就先给父皇带了点”
云嬷嬷无儿无女,兰齐朵这样对待她自然是再开心不过了
“老奴听说京城里开来一家名叫花想容的成衣铺子,里面的衣服很是漂亮,改日公主能不能去看看里面的样式,老奴想跟平丫头们一起给公主做一件衣裙,公主快及笄了,虽说不能跟宫里的尚衣局比,但老奴想着就算那天不能穿,好歹也是平丫头他们一番心意。”
“花想容”兰齐朵咀嚼这几个字,“云想衣裳花想容”,名字倒是好名字,只不过怎么觉得似乎有谁提起过,一时想不起来了未完待续
s:吃货的世界乃们是不懂得,我现在就想吃搅团了搅团团明天出锅
、第四话 对镜自揽暗香恼
兰齐朵确实听过花想容这几个字,即使她自己想不起来任何事,但她身边的人却不能想不起来。因为这是她的堂姐兰告诉她的。
当年围场狩猎的时候,康泰帝一箭下去给兰扎出个妹妹来,总归是皇家血脉,梁王叔觉得总归是自己亏欠了那母女俩,仅仅只是给她改了姓,还是随原来的名字叫月婷。
兰月婷既然敢孤身一人带着一个同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上京寻父,甚至进入戒备森严的围场就说明并不是如同表面看起来那样毫无心机。围场随便就能进入一个陌生人,那次是一个弱女子也就罢了,下次若是刺客呢,因着兰月婷的事情当年发作了很多人,本来那些犯事的家眷很愤怒,兰月婷却能将自己说的凄凄惨惨,十几年没有父亲,母亲还要让人戳脊梁骨,自己也被叫野种碍于梁王府和兰月婷却是之前过得很凄惨,那伙人从兰月婷哪里拿到了钱竟然就如此忍气吞声了
果然,兰月婷不是吃素的,她一个私生女,进入梁王府被所有梁王叔的庶女排斥不耻的时候,也能哄的梁王为她寻一门好亲事,梁王妃甚至为了避嫌将这件事一并交给管家打理。
兰月婷倒也好运,十七岁出嫁,来年就生了个大胖儿子,在那卢翰林家里倒是颇得相公婆婆喜爱,她很会做人,三不五时的送些新奇的吃食、玩意到王府,这两年婶婶倒是对她态度缓和了不少。
那花想容就是堂姐告诉她的,据说是兰月婷跟一个如意楼的东家合开的,因为衣服款式新颖别致,很是受到官家小姐们的追捧。
兰齐朵没想起来其他事情。当时堂姐说话的时候那种讽刺的口吻倒是印象深刻,毕竟堂姐也很少那样尖酸刻薄。
“还托我给人家宣传一下,我可丢不了那个人,那衣裳要是真的合适大家穿,还怕名声传不出去,酒香不怕巷子深,就是不用我宣传都能扬名立万了还有那个跟她一起做生意的女人。据说是新科探花被放出府的贴身婢女。还真是”
兰把未出口的那句话没说出来,兰齐朵也能想到“自甘下贱”四个字但当时听一耳朵就过去了,谁知道竟然有名到深宫中的云嬷嬷都心动了其他那些小宫女们就可想而知了
兰齐朵想着如意楼的东家莫不是说的就是暗香
确实是暗香。她如今已经快十八岁了。在这大齐朝,平民百姓家的儿女鲜少有到了十八岁还没有出嫁的,奈何暗香对萧慕白明示暗示,萧慕白都不为所动。徒留暗想一个人气恼。
前几年萧慕白还会对暗香怜惜和宠爱,却不知道为何突然就变得守礼有分寸。原本是隔几天就能见面的,现在也变成了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面,见了面还给她推荐各种青年才俊,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原本萧慕白可从来没有让她嫁给别人的想法。如今一口一个暗香妹子,她再约他见面的话就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即使见面了身边也有书童婢女一定要留着
暗香怎能不气恼她看着镜子里年华正好的自己。总是告诉自己:没关系,古代人冥顽不灵。读书人又清正迂腐,萧慕白这个样子不正是说明你自己挑人的眼光很准确吗这样一个男人以后肯定不会有那么多的通房小妾,等到时机成熟你嫁给他,才能过轻松日子不是千万不要随便乱发脾气,要贤淑温柔,你已经不是那个21世纪家中富饶的娇娇女了,如今你只是大齐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罢了
等这样那样跟自己剖析一遍了还是觉得气恼的不行
“东家,那位姜少爷又来了,说是那天打破了茶杯今个给咱们赔一套新的”
伙计兴奋地站在门外说,他们遇见的这个姜少爷也真是有意思,这一个多月来,今个将吃饭的碗摔了,明天非要过来赔个新的,顺便再吃一顿饭,然后再次不小心将雅间墙上挂的画儿给撕破了,后天又过来赔一幅画
如果是一次两次偶然也就罢了,这位姜家少爷连续快一个月了,茶杯茶壶、筷子碗碟,字画栏杆,他弄坏的东西真是应有尽有,时间一久,傻子都能看出这位富贵家的少爷是对他们东家有意思,不然怎么每次非要赔东西呢,赔东西也就算了还非要当面送给东家,送给东家也就算了,那些赔的东西哪个不是贵重无比,就是今天这个茶杯,似乎就是陶艺大家管先生生前制作的东西
暗香有些气恼的说:“他摔破了东西让他找掌柜的就是了,找我做什么就说男女女授受不亲,我一个女儿家不好出面”
“小姐万万不可”一个看起来和气富态的嬷嬷过来劝到。
暗香为了嫁给萧慕白也算是下血本了,特意聘请了一位从宫中出来的嬷嬷,因着这位嬷嬷从穿衣打扮、言行举止都能给暗香提一些可靠的建议,暗香很是信任她,对她说的话也十有会听。
“我现在不就是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知礼贤淑的女人吗这种事怎么能自己出面”
“小姐,恕我之言,你长得没有倾国倾城,也不是什么公主、郡主,背后更没有显赫的家世,再说男人对女人都有个新鲜期,这位姜家少爷目前对您就是新鲜期,他对您予取予求,甚至是迷恋,您吊着她的胃口,但时间久了呢他会不会对这种情况感到厌烦”
暗想道:“可我从来没有想跟他怎样的心思”嬷嬷暗自点头,至少不水性杨花,她哪里知道暗香是觉得那姜家少爷长得惨不忍睹
“您如今虽说是矜持,但何尝不是仗着姜家少爷稀罕您这种矜持甚至就是在乱发脾气一样,人家稀罕您才会对您好,如果不稀罕怎么办”
“小姐应该知足点,别把人家姜家少爷对您的好当做理所当然,您是做生意的,那姜家少爷家里可是有十几家大铺子的”
“但我这样对他和颜悦色会不会让他以为我对他有意思,嬷嬷知道